萧策笑了笑,再次开口说道:“那事情就好办了,这批粮食我们可以让杨叔帮我们运过去。只要将这批粮食伪装成军粮,南域边军是不敢检查的。”
赵立眼前一亮,他怎么没想到啊。
南蛮和南域蛊族虽然都在南边,但是位置还是有些区别的。
简单来说,南蛮在大夏版图右下角,人数不过几十万,已经归顺于大夏,成了大夏版图上的越州。
而南域蛊族在大夏版图的左下角,人数较多,有上千万人,并且所在的南域领土有大夏版图三分之二那么大。
如今南蛮叛乱,整个越州都乱成了一团。
徐国公如果带兵前去平叛的话,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个是直接带大军进入越州,打南蛮一个措手不及。
另一个则是大军先到与越州相邻的福州驻扎,然后稳扎稳打一步步的打进越州,步步为营,将越州的南蛮全都镇压。
以徐国公稳健的风格和性子,肯定会选择第二种办法。
而大军出征,携带粮草是必须的。以徐国公的威名,再加上武帝的圣旨,就算南域边军发现徐国公带的粮草有些多,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倒卖粮草,军械的事情,在军队里面可是很常见的。
南域边军就算再傻,也不会招惹徐国公。毕竟徐国公可是武将之首,身后可是站着无数将领。
赵立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的确,让徐国公帮忙的话,的确可以送过去。”
只要粮食可以进入福州,再想交给蛊族就会变得十分轻松。
甚至就算徐国公当着南域边军的面,将粮食交给蛊族,南域边军都会当做没看到。
“徐国公会答应吗?”
赵婉此时也走了过来,她先是狠狠瞪了南小兰一眼,随后担忧的说道:“这种事情,一旦被那个老家伙知道了,可是很麻烦。”
“而且,南域边军也不是傻子,就算徐国公有所掩饰,他们也会察觉到一些的。这种事情,对徐国公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还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把柄。”
赵婉的话语,让赵立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相比较于南小兰的帮忙,徐国公在他这里的份量无疑更重要一些。
他可不希望为了满足南小兰的要求,让徐国公陷入危险的境地。
“哈哈哈,你们那就想多了。”
萧策看着赵立等人,笑着说道:“杨叔在南域边军中的声望,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如今南域边军的将领,有八成都是杨叔提拔的。”
“再说了,南域边军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举报杨叔。他们在福州做的那些事情,可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唯一麻烦的,就是要小心军中有陛下的人。不过杨叔生性谨慎,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事。”
赵立点了点头,萧策的话语让他放心了不少。
既然徐国公可以办的到,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赵立看向南小兰,笑着说道:“我们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不过你的说一说自己有什么用才行。”
“不然我们费这么大力气帮你把粮草运过去,你什么都帮不了我们,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南小兰挺了挺鼻子,一只只蛊虫出现在她的手掌心。
她看着赵立,嘿嘿一笑自信的说道:“小菜你们已经知道了,有了它我就可以帮你们去打探一下天牢的口令。另外小白可以让人昏睡过去,喊都喊不醒。”
“小黑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小蓝可以帮助人易容,小黄可以让人不自觉的说出真话,小红可以让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
南小兰喋喋不休的介绍着手中的蛊虫们,赵立三人听得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南小兰手中的蛊虫颜色,形状各异,效果却都是一顶一的强大。
有了南小兰的加入,赵立对取得那些贪官的银子,更有信心了。
天牢外。
赵立等人坐在一个馄饨摊里面,一口一口的吃着馄饨,四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天牢。
“啧,这个蛊虫还真是神奇,这比我们戴面具易容效果还要好啊。”
萧策看了看宛如农民的赵立,又看了看已经和男子一样的赵婉,轻笑了一声。
赵立看着三人截然不同的样貌,也不得不感到佩服。
南小兰只是用她手上蛊虫产出的一种粘液在他们脸上摸了摸,然后又捏了捏,几个人就完全变了个样子。
现在就算有人盯着他们几个人看,都看不出丝毫破绽来。
难怪当初南小兰看到自己和杨紫儿的时候,会说他们易容的很粗糙。和南小兰易容的手段比,他们戴着面具的样子的确显得粗糙。
“我回来啦。”
南小兰蹦蹦跳跳的来到座位上,赵立几人全都看向了南小兰。赵婉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成功了吗?”
南小兰嘿嘿一笑,点头说道:“那当然,只要等东西送进去,他们吃饱喝足我就可以进去了。”
赵立几人全都兴奋的看向天牢门口。
天牢内。
“哎哎哎,快点快点,马上绝味楼的酒菜可就要到了。”
牢头王大柱一边挥着手中的纸牌,一边笑着说道:“今天我赢得多,买的可都是好酒好菜,一会大家可有福享了。”
周围的狱卒们全都两眼发光,吹捧的话语不断的说着。
王大柱也一脸享受的看着手中的纸牌。
不远处,两名玄水卫看着这边的场景,也全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呦,看样子今天王大柱又赢了不少钱啊。”
一个二剑玄水卫看着王大柱的方向,笑着说道:“要是给陛下知道,天牢里面的狱卒天天在这里打牌玩乐,你说会怎么样吧?”
一旁另一个三剑玄水卫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拉倒吧你,谁不知道王大柱是王总管的亲戚,你可别没事找事。”
“再说了,这王大柱虽然在这里打牌玩乐,可是该安排的巡逻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他是个有分寸的,我们只需要看好不出什么事就行。”
二剑玄水卫耸了耸肩,显然刚刚他的话语也只是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