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榆点点头,她也是相信的,可那男人根本不给她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脑中血块的原因,他现在提出太分手。
可这样的分手她是不会接受的。
“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回国吗?”
也许回国能找到更好的医疗机构,现在国内的医疗发展已经很好了。
陈木看着她,“盛小姐,其实是郁总不愿意回国。”
听见这话的郁沉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郁总说……想暂时留在这里,不想回国。”
盛榆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郁沉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他的家和亲人都在国内,难懂他不想回去吗?
“盛小姐,我帮你安排了一个住的地方,就在这医院附近,方便你随时来看郁总。”陈木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
盛榆点点头,“谢谢你了陈助理。”
“盛小姐,别这么说,郁总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是吗?
那男人不是要和自己分手吗?
其实她大概知道,许是那男人不想连累自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喜欢这样。
此刻在病房里,郁沉安静的坐在床上。
秦沁看着他,“还吃吗?”
郁沉摇摇头。
秦沁放下东西,目光就这么落在男人身上,“你是不是很难过?其实这是最好的决定,为了保护盛小姐的安全,只能这么做。如果盛小姐知道,一定不会怪你的。”
郁沉依旧安静的坐着,这会一句话也没说。
“阿沉,我是很开心的,可以帮到你,其实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
“不用。”男人的声音很淡漠,“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的事情不糊有,至于我刚刚的说的话,你也不用当真,你很清楚是为了什么。”
秦沁听着扯了扯嘴角,“没关系,就算是被利用也是没关系的。”
“不需要。”郁沉的话依旧还冷冰冰的。
秦沁就这么看着她,自然能看得出这男人的冷漠无情。
其实她想说很多,却不知道怎么说。
刚刚他说要分手无非是保护那个女人,可她却嫉妒的要命。
“那……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地方?”
“暂时先不用。”
这会的郁沉凭着感觉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秦沁就这样看着他,此刻她忽然萌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就是希望这男人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这男人就是自己的了。
此刻的盛榆没有离开医院,一直在病房门口。
陈木虽然已经给她安排了住的地方,可她一点也不像在里面带着。
仿佛只有在这里,才感觉那么近。
她很想做些什么,可此刻却什么也做不了。
陈木买了东西来,“盛小姐,你要不要吃点。”
盛榆摇摇头,这会的她是什么也吃不进去。
“盛小姐,你不吃东西是不行的,如果你还想照顾郁总,一定要吃东西的。”
盛榆看了他一眼,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于是她拿过东西,在米国买的都是西餐,陈木买了汉堡,她勉强吃了半个,喝了点东西。
这会的陈木走到病房。
“郁总,盛小姐还在门口,没有离开。”郁沉的话落下。
郁沉听着这话没有任何的表情,倒是一边的秦沁皱了一下眉头。
看来那女人没有死心。
“我去和她说,让她离开。”说着她就要离开。
“不用。”郁沉阻止了她的行动,“由着她吧。”
那女人的性子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如果这时候让她离开她肯定不会离开的。
秦沁有些不开心,“阿沉,如果你真的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一定要做点什么,她留在这里不安全。”
郁沉听着皱了一下眉头,自然知道什么意思。
久久之后,男人的声音落下,“我知道怎么捉,不用你说。”
见他如此,秦沁也不好说什么。
晚上的时候,盛榆回到了住的地方,可她一点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郁沉。
她现在看不到,很需要人在身边照顾。
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却只能在这里。
隔天,她很在的时候就来到了医院,一样见不到郁沉。
“盛小姐,阿沉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不想见你,你就别在来了。”
盛榆看着她,“我很担心他,我只想看看他。”
“可他不行见你。”
“他看不到了的,我只看他一眼就行。”
秦沁皱了一下眉头,“盛小姐,何必这样呢,他已经想和你分开了,不想和你一起了,你这么执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其实她也没执着。
这会的盛榆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果他是真的要和我我分开,我愿意,我也没意见,可现在他受伤了,我只想知道她好不好,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没想过。”
什么分不分手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知道那男人好不好。
秦沁听着则是冷笑,“盛小姐,何必呢,这话你说的不信吗?”
盛榆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的。
这会她什么也不想说了,就这么一直在病房门口待着。
昨天就吃了半个汉堡,晚上也没怎么休息,今天也没怎么吃东西。
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整个人呢昏呼呼的。
“盛小姐。”陈木来到她的身边,“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盛榆摇摇头,“见不到郁沉,我是不会离开的。”
关于这件事,陈木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只是一个助理,能做的失望很有限。
结果就在这会,一个男人来了。
“盛榆。”
盛榆抬起头,看见来的人是郁宇,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你来了。”
郁宇盯着她,发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担心,但更多的事生气。
“我大哥出事,你们为什么都不说?”郁宇生气的问道。
陈木皱了一下眉头,“小郁先生,郁总说,他受伤的事情不准说的。”
“不让你说就不说?我是他弟弟,我有权知道。”
陈木沉默了一下,其实他也考虑过这个事情,只是现在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