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目光从锋利的刀尖落到付洛洛的身上。
他面无表情,神色严肃,脸上一道明显的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付洛洛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的恐惧已经到达极致,她长到这么大以来,就没有被绑架过!
她浑身都在微不可查的颤抖着,付洛洛心惊胆战,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男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叫起来怎么这么难听!
他走过来,一把撕掉了付洛洛嘴巴上的胶带。
痛的付洛洛大变脸色,嘴巴都在抽搐!
男人环抱双臂,冷冷看着付洛洛,“叫什么?叫破嗓子你以为你就能离开这里?”
付洛洛声音颤抖:“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男人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你是付家的女儿?”
“是……”
男人点头:“那就没错,我不过是拿钱办事,要了你的性命而已,在跨海湾大桥的项目没抢过来之前,你只能乖乖待在这里。”
付洛洛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袭击着她的内心,她哪里知道什么跨海湾大桥的项目?
“我不懂!为什么要抓我!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我爸可以带着赎金来!”
男人扯唇:“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走,让你男人带着跨海湾大桥的项目来,我就放你走。”
付洛洛失声,心脏狠狠抽痛!
男人?
什么男人!
付洛洛瞳孔骤缩,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她骤然看向男人:“是不是霍家二伯雇的你?”
男人转身继续走过去磨着刀:“不泄露雇主的信息是我们这行的基本素养,随便你怎么猜。”
但人,是不可能被放走的!
付洛洛转动着眼眸,好像彻底想通了,她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你抓错人了,我根本就不是你要抓的人!霍斯越不可能会为了我来赎我的,你放我走!”
该死的!
同样是姓付,他们这些有职业素养的能不能搞清楚啊,他要抓的应该是付窈那个贱人,而不是她!
男人却纹丝不动,他可是已经接收到了雇主的诉求,这女人奸诈狡猾,聪明的很,不达目的之前绝对不能放她离开!
至于霍斯越到时候无论带着谁来,只要人在他手里,他就能要挟的霍斯越交出跨海湾大桥项目。
所以男人对于付洛洛的嘶吼无动于衷。
可付洛洛的声音叫的他真是烦,他怒意上头,蓦地抽出一旁搁置的鞭子就朝付洛洛的身上抽打过去!
付洛洛疼的连连惨叫,脸色惨白的厉害,额头的冷汗瞬间涔出来!
她顿时老老实实的,不敢继续尖叫了。
甚至有些不敢去看男人脸上可怖的眼神,她咬着唇,内心无声的怒吼着!
真的抓错人了!
此刻被关在这里的人应该是付窈才是!
该死!
付洛洛只能期盼着爸爸妈妈尽快发现她,来救她,好在能让付洛洛感到心里安慰的是,付窈现在也已经死到临头了吧。
今天就是付窈的忌日!
傍晚。
霍斯越的人满城搜索,整个墓园几乎都被霍斯越的人包围,而还有一个线索便是还有一辆外来车辆在这里拐走了一个人。
助理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耳钉,立即送到霍斯越的面前!
霍斯越眸光冷凝,脸上除了戾气没有任何表情。
看着助理手中的耳钉,助理小心翼翼的道:“霍总,这不会是付小姐的耳钉吧!这是在另一个环山公路上找到的,如果是的话,那付小姐可能不在山里了!”
助理的话音刚落,霍斯越便斩钉截铁道:“这不是付窈的耳钉!”
助理心惊,这款女士的耳钉如果不是付小姐的,那会是谁的?
可看着这个耳钉,霍斯越瞬间危险的眯了眯眸,他拿起耳钉端详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脸色更加胆寒。
“今日,不止霍成山插手了,付洛洛也来了?”
如果付洛洛也来的话。
那势必就是冲着付窈来的!
助理一怔,瞬间恍然大悟:“这是付洛洛的耳钉!”
“这山上没有监控,那就定位所有今日上山的车辆,想尽办法也得把黑匣子信息给我破解了!”
“是,霍总!”
大雨冲刷过后的地面,干干净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霍斯越来到墓园,找到陈家外公外婆的墓碑,墓碑前还有付窈探望的祭奠品和一把黑伞。
大雨冲刷干净地面,发现不了任何证据。
霍斯越却在这个时候沉了脸,他毫不犹豫的蹲下来,将那坏掉的黑伞拿起来仔细端量,上面有隐隐的血迹!
霍斯越的神色更加冷冽,周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付窈……
绝对不能出事!
他闭了闭眼睛,在这一刻彻底醒悟,他对她似乎不止是兴趣。
而是不希望她遇到任何困难与危险。
只要她人好好的在他面前,就好了。
霍斯越捡起黑伞,转身向墓园外走着。
目前已经晚上八点,山上彻底漆黑,只能靠照明灯来照明。
霍斯越一身黑色西装,高大笔挺的站在山路上,他低垂着头,侧脸线条锋利,手下们不敢有一丝怠慢的环山搜人,却没人敢靠近霍斯越一步。
霍总此刻周身散发的气息太过骇人,像是随时都会失控爆发!
而与此同时。
付窈在山下,不知道走了多久,腿上,胳膊,脸上都有被树枝划破的伤痕。
鲜血淋漓,经过雨后,付窈浑身湿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已经筋疲力尽,手机也掉落在了车上,身上没有能联系别人的工具。
付窈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眼神充满了空洞与绝望。
付窈从路上滚下来,掉在了树上。
她顺着荆棘一路离开,付窈能确保的是,她不能死!
她要活着走出这里。
付洛洛要她死,她偏偏不能如她所愿!
可就在付窈走向平地的时候,周身传来的脚步声,让付窈的心弦瞬间绷紧。
她倏地停住脚步,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脚步声,还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
伴随着喘气的声音,付窈感受到了来自动物身上散发的气息。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