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此刻都觉得自己后背冷汗涔涔了,总觉得有种冰山靠近的感觉。
他幽幽的转身,就对上了霍斯越冷冽的黑眸。
霍斯越出现在洗手间门口,沈池靠着墙,脸上还泛着酒醉的红意,他懒懒掀眸,对上霍斯越的目光。
眼里更是毫不留情的笑,眉眼都弯了下去。
“霍斯越,你也有栽跟头的一天呢,那小丫头真跑了?”
“笑够了?这么爱笑,给你发配到黑洲去体会下社会险恶?”
沈池当即收起笑容,恢复一本正经:“我是心疼你,兄弟。”
“一个女人而已,放得下就放得下,放不下就去给追回来。”
霍斯越胃里翻汤倒海,但他仍旧保存着一丝理智,扯了扯唇:“我在意什么?”
“她想走,我不拦着。”
经过这一夜后,霍斯越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去。
而与付家的项目,霍斯越毫不留情的收回,一时间,付家陷入两难境地,在付家忙的焦头烂额!
付洛洛出了院,看到付耀东满目愁容的样子,她主动请缨:“爸,我去找霍斯越吧。”
“日后都是我要嫁给他的,我能搞定他。”
付洛洛转身就要上了车,付夫人看着付洛洛离开的背影,虽然是她自己的女儿,但愚蠢的背影还真是让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付夫人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在付洛洛就要上车时,抓住了她的手臂。
付洛洛不解的看着付夫人:“妈,怎么了?”
付夫人将手中的檀香塞到付洛洛的手心中,她意味不明的看着付夫人。
付夫人眼底掠过精明,“你就这么过去找霍斯越,不碰壁回来才怪?男人最受不了这种檀香,他再怎么清醒,也会拜倒在你的裙下,换身性感点的衣服过去。”
“搞定男人,明明可以用最简单的办法征服,你口口声声说爱他,有什么用。”
付洛洛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手中的檀香,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霍斯越长得那么帅,身材又好,待会真的躺在他身下了……
付洛洛竟觉得心潮澎湃,她必须得打扮好了在过去!
于是,当付洛洛抵达霍氏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她一身白色洋裙,头发卷成了公主大波浪,面上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付洛洛从头到脚都是精致的,一走进霍氏,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注意力。
付洛洛抬起下巴,眼里更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她从小到大都是闪闪发光的。
在哪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别的女人!
当付洛洛抵达顶层的时候,被秘书部的人拦住:“没有预约,霍总不见任何人。”
付洛洛皱了皱眉,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付洛洛,未来霍总的未婚妻,你们确定,要拦着我吗。”
秘书们互相觑了一眼,可今天霍总来到,身上气压极低,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一样。
没人敢在霍总面前轻易说话,生怕说错了一句,就工作不保了!
但付洛洛不知道,她看着拦在她眼前的两个女人,径直向前一撞,硬是给自己扯出一条道来。
付洛洛背脊挺直的走过去,声音冷冷的:“什么身份,拦着我?”
她推门走入了总裁办,这会儿霍斯越刚刚结束视频会议,一口流利的英语刚刚说完,就被突然闯入的付洛洛吸引了目光。
在看到付洛洛出现时,霍斯越脸色暗沉如墨,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戾气。
“怎么?跳楼自杀了,心里状态那么好?能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过来?”
霍斯越一开口,就犹如一把冷刃狠狠地插在付洛洛的心脏上。
付洛洛咬了咬唇,双手抓住包:“斯越哥哥,我是想来看看你。”
“付霍两家早就谈好了联姻,我们之间没有接触的话,怎么培养感情。”
付洛洛红着脸走上前,想要靠近着霍斯越。
这檀香只有让霍斯越熏的久一点,才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冲动。
付洛洛声音温婉:“斯越哥哥……”
“需要我亲自赶你滚吗。”
付洛洛声音瞬间支离破碎,脸色惨白的看着霍斯越。
霍斯越眉头紧皱,眉眼间的不耐烦十分明显。
“斯越哥哥,我不明白,我哪里让你不喜欢?我那么喜欢你,我嫁到霍家来,会当好一个合格的少夫人。”
付洛洛不甘心,她骤然走到霍斯越的身旁,想要伸手去握住霍斯越的手。
还不等她触碰着,下一秒,付洛洛惨叫一声。
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付洛洛不敢置信的看着霍斯越,她身子好痛,高跟鞋也崴到了脚。
“斯越哥哥!”
“付洛洛,别自作多情,想让我亲自去付家退婚,我如你所愿。”
付洛洛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怒意,她瞳眸骤缩,一字一句咬牙问道:“我哪里不如付窈好?斯越哥哥,付窈靠什么勾搭上你的?用身体吗,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付洛洛从地上爬起来,解着身上的衣裙就要再次靠近霍斯越。
这么多分钟过去了。
檀香该发作了!
霍斯越脸色沉重,眼底掠过一抹情绪,这空气中的味道的确很不对劲,霍斯越瞬间冷冽的看向付洛洛。
想搞他?
想死吗。
付洛洛非但没有靠近成功霍斯越,反倒直接被霍斯越给丢出了总裁办。
秘书部瞬间起身,目观着这一幕。
刚刚还在她们面前高高在上的付家千金此刻狼狈的被丢在了地上,身上春光大露,可霍斯越却连一丝留情都没有。
秘书部的人只听到霍斯越一字一句冷声道:“下次在让垃圾进来,你们都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嘭”的一声,总裁办的门被彻底关上!
秘书部的人战战兢兢上前,付洛洛脸色煞白的从地上爬起来。
“付小姐,需要我们亲自请你走吗。”
付洛洛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得刺眼无比!
她站了起来,跺跺脚:“用不着你们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在怎么样,也不是你们能得罪的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