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有些不耐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他们八成以为他好欺负,想要占他便宜?
“你也别提醒我,我也不提醒你,到时候见面,我要调查你,还不简单?”秦轩说着,伸手一指徐翠,“我明天就在这里等你,你要是不来,那你就是我的亲孙子,不对,我才不要你这个丑八怪,死胖子,死了还让人作呕。”
“你不死心,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秦轩扔下这么一句,便径直走进了超市,也不管徐翠在门外怎么骂,秦轩都没有理会,一直等到警方赶到,他才回过神来应付。
这当然不算多大的事情,警方也就把徐翠给放了,然后就回去了,徐翠在门口喊了半天,嗓子都快渴死了,可碍于孙大山的样子,她又不敢进去,最终只得灰溜溜的离去。
不过,屋子里,秦轩也没有浪费时间,他首先让私人侦探把孔家的资料给查了一遍,然后又搜索了一些著名的酒吧地址,秦轩倒不是在逗徐翠,而是真的要把孔家给收拾了。
秦轩算是看透了,这些人不仅无耻,而且蛮不讲理,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底线的女人。
所以,他要的,就是让他们无暇顾及自己。
或许是因为情绪不佳的缘故,秦轩今天晚上也很安静,舒瑶一来,他就翻了个白眼,但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也没了以前的嬉皮笑脸。
今晚裴景阳没有出现,秦轩倒是无所谓,办完账后,他并没有和往常那样立刻睡觉,而是出去叫了辆出租车,然后就去了他选定的那家酒馆。
这里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虽然是法制社会,但是治安却很好。
秦轩不是要耍手段,而是要弄一些混混,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要在法律上,在合理范围内,但绝对不会停止。
秦轩点了些饮料和水果,但并没有喝酒,而是一边啃着果子,一边东张西望,可能是因为秦轩长得帅,再加上他一个人,倒是有几个女孩子想要跟他搭话,但秦轩并没有在意。
没过多久,一群嬉皮笑脸的小黄毛就跑了过来,他们一屁股坐在了柜台的最下面,显然,他们都是年轻人,兜里并不宽裕。
眉头一扬,秦轩感觉自己要找的人来了。
秦轩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为首之人,端起一杯他没碰过的啤酒,朝他走来。
“这位兄台,我先干一杯,做个好友吧。”
黄毛一愣,望着他问道:“有事?”
“是啊,哥们,你要不要干一票,我这里有点小事情,需要你和你那些同学帮个忙,你不用担心,这不是犯法的事情。”
孔家人当然都有自己的工作,孔叔叔叫孔超元,现在是一家三星宾馆的主管,每天的工作也非常繁忙。
而那个叫徐翠的肥胖女子,在一家会计师公司上班,两个人都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工资也不低。
孔家人只有一男一女,最小的孩子叫孔超元。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对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孔家自从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就跟疯了似的,四处寻找,想要找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久而久之,他们对大闺女一家,也就越来越不待见了。
至于那张借条,也不能算是伪造,只能算是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反正大闺女一家都死了,哪有什么证据,总不能从坟墓里挖出一个人来吧?
孔家的人,一想到大女儿刚认回的儿子,就接管了这家小店,还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他们,心里就不舒服。
孔超元照例去了公司,在离开之前,他还把秦轩给骂了一顿,让他老婆不要忘记了,一定要让秦轩尽快把协议给签下来。
孔超元早就习以为常了,可这一次,他的工作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孔先生,1163房间的顾经常抱怨,吵着要见我们的主管,你要不要过去查一查?”接待小姐眼睛都快哭出来了。
“放心吧,我马上过去。”孔超元乘坐电梯,来到了自己的包厢,一进门,就见四个花花绿绿的年轻人,不由微微皱眉。
“大家好,我叫孔超元,这里是我们宾馆的负责人,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些什么?”孔超元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可是,躺在床上的黄毛头,听到这话,直接就嗤笑出了一句:“这家宾馆还是星级的,你再瞧瞧自己的房,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我们有个娱乐室,就是来玩一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你的工作人员,却说我们吵闹。”
“什么,难道是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所以我们的噪音太大了?”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娱乐室,娱乐室不是用来让我们休息的吗,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休息?”
“还有,你的员工,他们的服务质量也不好。”黄毛骂了一句,不过,即便是生气,他也没有表露出来。
孔超元被骂的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低下了头,道:“这位先生,请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好,那就好好谈一谈,让我们不爽,也让我们浪费了不少时间,该如何补偿?”
孔超元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些孩子,分明就是来讹钱的。
孔超元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不过他还是很识趣的开口道:“这位先生,您的补偿实在是太多了,这样吧,我可以为您提供五个小时的延长入住时间,并为您提供饮料和茶水。”
“去你大爷的,你这是在侮辱我,我缺你几个小时的房租,还缺你一顿饭?”
“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不给钱,我们就不会善罢甘休。”
“服务台,1163房间出了点事,请警察来处理。”孔超元冷冷地接过对讲机,低着头说着什么,他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人,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说完,几人就朝电梯走去,也不等孔超元回答,孔超元就冷哼一声,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想骗我,吓唬吓唬他,他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