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考试,作弊?
宁清茹被齐梦川的话震了一下。
不是没想到齐梦川会喜欢自己。
毕竟重活一世,在心态上,她就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她更成熟,对别人的情绪也更敏感,跟齐梦川打打闹闹的时候,她总能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会落到自己身上,偶然对视时,他的神色总是带着专注和雀跃。
正因为她敏感的察觉到了,所以才让方雅把自己已婚的事告诉他。
尤其,在饭店里撞上顾安城的时候,本以为齐梦川会萌生退意。
再者,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戳破,往后大家还是普通朋友,彼此体面,难道不好吗?
现
可是,现在齐梦川告诉她,不好。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婚姻算什么?拒绝算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要追求你!
他强硬地将麦羽精和鸡蛋放在床边的铁柜子上,道:“清茹,请你不要这么快否决我,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跟那个泼妇离了婚,我一定来明媒正娶你!”
“我不嫌弃你结过婚、嫁过人,我……”
“可是我嫌弃你!”不等他说完,宁清茹便出声打断:“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
齐梦川怔了怔,道:“那你好好养伤,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带上你的东西!”
宁清茹是下午出的院。
人还是不太精神,头也晕晕的,不过再住院也没有必要了,方雅跟安卫红两个人扶着她慢慢地走。
“对了,你要不要看一眼顾安城?刚才我打饭的时候听说他醒了。”
听到这个名字,宁清茹心里难免泛起波动。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婚的,可是昨晚的事,说不感动是假的。
那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顾安城挂在心上,不顾一切的来找她!
拼尽全力、不顾一切。
这些都是宁清茹上辈子到死都没求来的。
这辈子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如果……如果……是不是还可以有机会?
宁清茹的心简直百转千回,最终点了点头。
“我去看他一眼,知道他没事就好,你们在外面等我吧。”
到了病房门口,她推门进去,发现顾安城居然不在,夏敏慧却躺在床上,顾金宝正坐在床边剥橘子吃。
“顾安城呢?”
夏敏慧朝她勾勾唇,挑衅一笑:“我昨晚照顾他一夜,累得狠了,他心疼我,去给我打饭了。”
宁清茹也朝她笑:“还能去打饭,看来他的伤已经没事了。”
走廊里脚步声在逼近。
夏敏慧忽然换了一副嘴脸:“清茹,安城毕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绝情呢?”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都怪我,你别生气,我马上就走。”
宁清茹没耐心听她接着往下说,一回头,就见顾安城端着饭盒进来。
神色冷冷:“你还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别来为难大嫂!”
宁清茹冷笑出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为难她了?眼睛瞎了就去治!”
说罢转身就走。
“等等!”
顾安城一把抓住宁清茹的胳膊,这一下正正好好抓在她的右臂上!
宁清茹换了身衣裳,缠满绷带的胳膊被宽肥的长袖盖住,顾安城没留意,这一握,宁清茹倒抽一口凉气,眼睛里瞬间有了泪花。
顾安城只以为是她耍的手段,冷声道:“向大嫂道歉!”
宁清茹的眸子瞬间冰冷,嘴唇阖动,只吐出了一个字。
“滚!”
……
出了门,方雅忙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顾安城怎么样?”
宁清茹淡淡道:“死了。”
方雅和安卫红对视一眼,心知这俩人准是又闹了不愉快,索性也不提他了。
两天后就是月考。
整个医学院的学生仿佛如临大敌,宿舍楼每晚都亮灯到深夜,读书馆座无虚席。
就连林荫路散步的人都少了,食堂里人人手里拿本书,备考气氛空前高涨。
宁清茹书背的还行,实操几乎比大四的学生还厉害些,只是她这手……
拆了纱布,胳膊已经肿成了萝卜,胀得发亮,上面的青紫淤痕看着都吓人。
她试着把笔绑在手上,靠着大臂的力量带动着写字。
短短一行字,痛得满头大汗。
安卫红给她搓药酒,柳青青在一旁道:“要不就跟老师说,这回就先不考了,回头补上?”
孙秀云只看了一眼就转过脸,啧啧道:“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下手这么狠!”
“柳青青说的对,这么严重,你就别为难自己了好不好?”
宁清茹苦笑道:“你当我没去说过吗?不行就是不行啊,老师说,这次月考是联考,省里大医院出的考题,咱们院里半数学生的前程都在这上头了,谁敢缺考?”
柳青青眸子闪动,忽然道:“或者……你试试找个替考?”
“替考?”
柳青青搬了凳子坐到宁清茹身边,道:“我也是听学长说的,只要你肯出钱,就可以找别人替你去考试。”
宁清茹摇头:“你这不是作弊么,我不干。”
安卫红也道:“而且这事一旦查出来,肯定要被开除吧!”
孙秀云更是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实在太冒险了,咱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宁可考得烂一点。”
柳青青往凳子靠背上一仰:“你们都是胆小鬼,多少人这么干了都没事?偏就你这么寸?”
“别忘了,我妈可是医院院长。就算被发现了,我跟我妈说,让她捞捞你。”
宁清茹觉得很不靠谱,尝试着把布条绑得更紧了些。
与此同时,夏敏慧拿着扫把,徘徊在教学楼下的黑板报前。
“省城……六院联考……”
她辨认着上面的字迹:“诚信考试,一旦作弊,经证实者退还学籍,永不录用。”
“永不录用……”夏敏慧念叨着这几个字,冷不防有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看什么呢?”
夏敏慧吓得一战,一回头,见是熟人,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随便认认字儿。”
“对了,我记得你是管室内卫生的吧?那什么,后天咱俩换换岗,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