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发生事端,许多人围过来看热闹,便看到一个男人被群殴了。
不久后,有几位警察走来,场面才得到控制。
警察正在对沈馧烟和沈筠熙录口供。
四楼
没人发现,有人站在走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男人背对着视线,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彼时,周辰走了过来,毕恭毕敬道。
“主子,我们安排的人已经办妥当,估计沈律师这身伤,没有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没错,沈筠熙能被按地上摩擦,全靠他安排的人起哄。
如果没有一个带头的人,其他人也不敢敢贸然动一位鼎鼎大名的律师。
他若不帮她,沈馧烟这场戏,会走的更艰难!
男人回想起她刚才那副冷漠,决绝的控诉,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男人闻言,冷笑更甚。
“只是受伤半个月而已,根本不够!去,派人在教训教训他,警告他少嚣张!”
周辰:“……”
他目光看了眼自己主子,又看了看楼下沈家兄妹俩。
“主子,沈律师他在律师圈,鼎鼎有名,手中人脉广阔,我们若是再教训他,让他起疑,他肯定能查到我们,我们真的有必要为了她,去得罪他,给自己找麻烦吗!”
男人侧头,下颚线紧绷着,一记冰冷的刀眼丢了过去。
明明只是个侧脸,却带着强大地威慑力!
周遭气温,也瞬间降低到了零下摄氏度。
周辰接受到他警告的眼神,顿时感到背脊骨发凉,心脏咚咚直跳。
“主子,对不起,是我越界了,我这就去安排,你想怎么教训他?”
男人目光再次看向楼下,嘴角的冷笑,像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他声音冷的仿佛冷掉渣子。
“沈律师很有名望是吧?”
周辰:“……”
不知为何,他有种……有人要完蛋的预感!
男人慢悠悠道。
“呵!给你两天时间,让他从鼎鼎大名的律师,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主子,我这就去安排。”
周辰不敢多言,领了命,便一溜烟的跑没影了,深怕慢了一步,主子的怒火就会波及到他。
他家主子冷静沉着,足智多谋,只是,每每遇到那位……
他所有的计谋,都用在了怎么博美人一笑。
真是……
爱的疯狂!
……
男人继续站在走廊,他目光锁着沈馧烟,她的一瞥一笑,总能无形中牵动他的情绪。
楼下
沈馧烟和警方沟通完毕。
警察道:“事情经过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没有错,可以先离开了。”
沈馧烟笑了笑。
“谢谢警察同志。”
她目光看向一脸狼狈的沈筠熙,眉头微挑。
“……警察同志,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可以放我走了吗?”
“先生,你当众强迫拉走别人,甚至言语侮辱,人身攻击,哪怕对方是你妹妹,也是不可以,你身为律师,这点律法都不懂吗,跟我们去趟警局,再好好重温下律法!”
“这是我们的家事,就算是我口误,不小心骂了她,我们试下会处理好,不需要耽误你们的工作……”
他看似冷静的反驳,实际上,心里充斥着滔天的愤怒。
“沈女士直言不愿与你和解,少废话,带走!”
沈筠熙:“……”
他更气了!
但是,他可不会跟警察正面起冲突。
他一瘸一拐的,被两位警察押走。
经过沈馧烟身边时,他冷冷凝了她一眼,眼中的冷漠,仿佛像是一头锁定猎物的豺狼。
他咬牙切齿,目光冰冷。
“沈馧烟,你和当年伤害浅浅时一样,一如既往的歹毒,我真是小看你了!”
沈馧烟毫不惧怕的迎上他的目光,勾唇一笑。
“苏浅浅?天啊,沈律师,你怎么还惦记着别人的老婆啊,这可不对哦~”
她故作浮夸,声音充满了挑衅。
提到那位,沈筠熙的目光蹭蹭冒火,足够冷静的他,此刻冷静不了一点。
“沈馧烟!”
他满目憎恨的瞪着她,仿佛要吃了她。
“沈律师,就你这样的臭屁气,我很怀疑,你是怎么当上律师的,还有,你不但要治一治脑子,我劝你,再去治一治眼睛吧,真是个……”
“眼瞎心盲的蠢男人!”
说完,不再理会他的愤怒,她勾唇一笑,撩撩头发,转头大步离开。
只是,转身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收敛。
感受到有一道炽热的目光注视自己,她顺着感觉,目光看向了四楼某个角落。
彼时,站在走廊的男人,忽然没了身影。
沈馧烟蹙眉,又移开了视线。
在她和沈筠熙发生争执时,她总能感受到,一种带着担忧,心疼,炽热的目光,一直粘着自己。
那目光,似乎有种熟悉感。
她时不时的,总会在某些场合,某个角落,感受到这样的目光。
这种目光,伴随了自己好些年。
难道有人跟踪她?
是她想多了吗。
她自嘲一笑。
肯定是她想多了!
沈馧烟走到商场门口,闻着新鲜空气,深深叹了口气。
她回想起沈筠熙那张愤怒的模样,以及每次提到‘苏浅浅’,他眼里爆发的滔天恨意的目光。
“呵!苏浅浅!”
她嗤笑了声。
苏浅浅是沈筠熙的白月光。
两人当初恋爱,恩爱秀的满城皆知,。
沈馧烟思绪飘远。
时间追溯到四年前的一场商业晚会。
沈筠熙和苏浅浅一起出席活动,而好巧不巧,那时候刚回到沈家的她,因为零花钱被封,便去酒店兼职做服务员。
她在正常工作中,看到苏浅浅,和沈筠熙的好兄弟李東浩在楼道偷情!
她当时太过惊讶,不小心摔坏了一只酒杯,因此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苏浅浅和李東浩发现了她。
“沈馧烟,你一个沈家真千金,竟然跑到这里当服务员?呵,传出去,筠熙还有什么脸面?”
“苏浅浅,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无意看到你和他搞在一起,我没兴趣掺和你们三个的事情。”
沈筠熙对她冷漠,她自然没必要,去冒险告诉他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消息。
说完,她便要离开。
两人却拦住了她。
“沈馧烟,恐怕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