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你快展开说说。”张小毛做洗耳恭听样。

    “我觉得张小毛的猜测是对的,造谣之人肯定与我有仇。不过我才到这个学校没几天,也不可能得罪不熟悉的人。”

    夏苒双手托腮,手肘放在课桌上,“所以绝对是熟人作案。你们说,我认识的熟人是谁呢?”

    张小毛立刻看向认真记单词的陆宴婷。

    随即摇头,“不可能是陆宴婷。”

    夏苒也学着张伟的样子给了张小毛一个暴栗,“当然不会是婷婷,她是我妹妹,我们一直在一起。”

    “那会不会是陈心洁,我记得之前可是陈心洁指使伟哥占你们的座位。”

    张小毛觉得自己真相了,“而且我那些小弟说,陈心洁跟一班的陆宴宇好像在商量对付什么人。”

    张伟又给了张小毛一个暴栗,“你踏马咋不早说!”

    “我……我这不是以为他们跟这事儿没关系吗?”张小毛捂着额头。

    他的额头啊!

    肯定乌青了。

    “之前陈心洁可怜兮兮地跟我说,说他的男朋友突然冒出个娃娃亲对象,那娃娃亲对象还抢了她的好朋友。”

    张伟分析,“难道是那个陆宴宇为了讨好陈心洁,才搞出造谣这事儿的。”

    他这意思还是觉得陈心洁就是小白兔,单纯得不可能造谣。

    趁张伟分析的时候,张小毛赶紧捞起帽子戴在头上。

    张小毛戴好帽子,然后拍了一下桌子:“我懂了,肯定是陆宴宇找人干的,他就是为了跟夏姐摆脱关系,讨好陈心洁。”

    “这是我想到的!”张伟伸手又要敲张小毛的头。

    却发现张小毛戴上帽子了。

    张伟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

    夏苒忍俊不禁,原来张小毛戴帽子是为了保护额头。

    “夏姐,你说陆宴婷是你的妹妹,那陆宴宇又是你的娃娃亲对象,那陆宴婷和陆宴宇又是啥关系呢?”张小毛被自己绕晕了。

    “你们,不知道?”这下是夏苒晕了。

    “他们都姓陆,中间都是一个宴字,难道他们是本家兄妹,就像我和毛子。”张伟开动脑筋。

    “算是吧。”夏苒都不想解释。

    这怎么说呢,他们只是陆凌霄的养子养女,又没有血缘关系。

    关键是陆宴宇仗着自己是过继的,就在陆宴婷面前一副高人一等的样。

    在学校里,陆宴宇也是以陆少自居。

    而陆宴婷这个闷葫芦只知道埋头学习。

    也难怪同学们都不知道两人是兄妹。

    就像现在,他们三个在夏苒这个角落里说了这么久,陆宴婷却还是在闷头记单词。

    张伟就是个暴脾气,走过去扯了陆宴婷的书,“陆宴婷,你咋还能看得进书,夏姐被你哥害惨吗,你不知道吗?”

    “我……”陆宴婷眼神躲闪。

    其实她在听三人的谈话。

    只是她不愿意相信是她大哥和陈心洁一起造谣的。

    “别难为婷婷了,这也不关她的事。”夏苒解围。

    “夏姐姐,我想肯定有误会。”陆宴婷低头。

    张伟把几封信拍在陆宴婷的书桌上,“铁证如山!还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