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若凝的眼中,匡子晋和李懿的内心深处的野心都像是一座山,一眼望去,便能感受到那股强烈而危险的气息。
这种野心是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和追求,让他们不择手段地追求权力和地位。
风若凝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匡子晋问道:“王爷,您是否知道候爷的狼子野心?”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匡子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下,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风若凝的内心。
他淡淡地说道:“怎么?你开始打探我的底细了吗?”
这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仿佛在试探风若凝的意图和底细。
风若凝一愣,她原本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匡子晋,但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他。
她本想通过试探匡子晋对永安候的了解,来摸清他的底细,但没想到却被他反将了一军。
她心中暗自懊恼,但也只好转换话题,掩饰自己的失态:“王爷真是会说笑,我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王爷对候爷的事可曾听闻一二?”
匡子晋目光一闪,似乎对风若凝的好奇心颇为欣赏,他缓缓道:“永安候在朝中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但本王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办法应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风若凝不禁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匡子晋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牌。
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小心应对,以免陷入被动。
风若凝心中暗自警惕,这个匡子晋看似年轻,但心思却极为深沉,绝不是易于对付的角色。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必须要小心行事,不能有任何疏漏。
“对了!”匡子晋猛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李程呢?他该如何处理?”
风若凝听到这个问题,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起李懿那冷漠的话语,“不管李程这个儿子的死活。”
那是他无情的命令,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刺她的心。
风若凝不禁低下了眉眼,陷入沉思。
个曾经在李家风光一时的儿子,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如此在乎李懿的想法,视他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然而李懿却对他毫不在乎,甚至残忍地无视他的生死。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风若凝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形容。
可这,不都是李程自己求的吗?
总而言之,都是自食其果。
风若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李懿已经下了决心,他不会再管这个儿子了,让他自生自灭。”
听到这话,匡子晋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自生自灭?这倒是个好主意,不愧是李家的庶子,李懿对这个儿子可真是无情啊,看来以前的宠爱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现在可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和嘲笑,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风若凝淡淡道,“他只是不希望自己被这个儿子影响罢了。”
匡子晋轻叹一声,“我本以为,李懿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风若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
她知道,李懿并不是不在乎这个儿子,只是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任何人的生命,包括他自己的儿子。
但是,这个儿子却是他唯一的软肋。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否则他的地位和权力就会受到威胁。
所以,他只能让这个儿子自生自灭。
风若凝心中不禁有些悲哀,她知道这个儿子是无辜的,他只是出生在一个不公平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充满了权力和利益的争夺,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奋斗。
而那些被牺牲的人,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痛苦和不幸。
“行了,今日你先回去吧。”匡子晋说道。
这是在赶了?
今日的风若凝仿佛置身于一场悬疑剧的中心,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令人胆战心惊。
她内心的不安像被悬挂在陡峭悬崖上的石块,随时都可能滑落,让人心跳加速。
正当风若凝准备退场时,匡子晋的话令她的步伐一滞。
“选择我,你会后悔吗?”他的话里藏着深意,仿佛在暗夜中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喉咙。
风若凝停顿了短暂的片刻,心中翻江倒海。
然而,她迅速稳住心神,开口说道:“世上哪里有后悔药?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况且,王爷可曾用命来威胁我?”
这一刻,风若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自己的路。”
匡子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沉,让人不禁思考他话中的深意。
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让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和欺骗。
风若凝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抬头说道:“自然,王爷,我会带叶齐敏一同回府。”
这一句话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带叶齐敏一同回府,这意味着什么?
风若凝看着匡子晋,眼神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而匡子晋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压抑和紧张。
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匡子晋冷冷地拒绝了风若凝的请求:“叶齐敏还不能那么早同你回去。”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一块冷硬的石头。
风若凝眉头紧皱,不解地问:“为何?”
她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悄悄滋长,却又难以捉摸。
匡子晋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连李程都成了那般模样,我虽不会对叶齐敏作何,但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