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从这个角度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司柏林眼里的疏离和厌恶。
和之前的眼神判若两人。
司柏林这是,讨厌她?
余浅突然觉得心好痛。
她抬手想要拉住司柏林,但是抬到一半又落下了。
她的所作所为,有什么脸面去求他?
她眼睁睁的看着司柏林上楼,猛的把书房的门关上。
“砰!”
同时被关上的也有余浅的心房。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着已经冷掉的菜,味同嚼蜡。
眼泪拌饭是什么滋味,她算是又一次尝到了。
勉强吃了一点后,她去酒柜里想拿红酒,但泪水模糊视线,拿回来才发现,原来是白的。
算了,拿都拿了,度数高的才上头。
几杯酒下肚,余浅成功的醉倒,她趴在沙发上哭了一会,哭到最后,她大脑缺氧,疼的厉害。
她翻身躺在地上,闭上眼睛眯了一会。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她上楼一看,发现书房的灯关了,卧室的门也关着。
司柏林这是睡觉了?
他该不会还把门锁了,要冷战到底吧。
在酒精的作用下,余浅壮着胆子去拧门把手,反正她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门一拧就开了。
余浅蹑手蹑脚的往里走,走到床边,没有看见人,只看见散开的被子。
蒙着头睡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她伸手掀被子,发现里面是空气。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司柏林裹着浴巾走过来,又气又觉得她现在这样可笑,“你除了气我,还想兼职当小贼?”
“我怕你把自己憋死。”余浅转过头,一个没站稳,朝着他的方向摔去。
她的鼻子撞到司柏林的胸膛,硬硬的,很痛。
她揉着鼻子想哭,“你欺负我,你的胸膛也欺负我,长那么硬干嘛?”
“这难道也能怪我?”司柏林闻着她身上的酒味,是白的。
余浅的酒量他知道,喝点红的还行,一喝白的,肯定就上头了。
他不跟醉鬼计较。
他拉着余浅坐下,轻轻给她揉捏着鼻梁,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明明是你在气我。”
偏偏他又狠不下心。
刚刚在饭桌上,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说和余浅断掉关系,以后两个人当陌生人。
但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回到书房后,他办公的时候,脑海里又总是想起余浅的身影。
睡觉的时候他特意没有锁门。
然后就溜进来一只醉鬼,还可怜巴巴的。
“那我有什么办法?余青山联合公司的老人一起针对我,这些年公司在他的领导下早就大换血了,那群人都是他的走狗,我在公司就像是升级打怪一样。”余浅边哭边说。
她把这些天的压抑全都发泄出来。
发泄到最后,她直接搂住司柏林,把人摁倒在床上,然后翻身压上去。
她伸手去扯司柏林的浴巾,但浴巾被紧紧压在司柏林身下,扯了半天都纹丝不动。
“你醉了,快点睡觉吧。”司柏林把她推到一旁,“我去给你倒点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