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将刚才发生的一起额事无巨细的讲述给周淮宁,从这些事情经过中周淮宁敏锐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来。
“你是说,白车一直等在那里,黑车是半路上借着变道超车来诬陷你追尾?”
这种碰瓷实际上很常见,但这种目的性过强的团伙作案他们倒是第一次见。
“对没错,他就是故意撞上来的,拖延时间,他们的目的就是带走戚伯母是吗?”
宋颂这么一通法分析下来,对方的身份即将被揭晓谜底。
周淮宁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整间办公室的气氛莫名变得凝重下来。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先保密处理,你那边密切关注周淮辰的动作。”
“是!”
宋颂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保险公司处理,自己则是全力奔赴到监视周淮辰的工作当中去。
这边戚棠醒来香榭苑内一个人都没有,正想打电话询问周淮宁人都那里去了,正巧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妈说想来医院拿点药,我上午没事就跟着过来了,中午要晚回来一会儿,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听着周淮宁口中亲切的一口一个妈叫着,戚棠不由得撅起了小嘴。
“你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居然单独出行不叫上我。”
听出来了戚棠的弦外之音,周淮宁安抚性的说道:
“听话,自己在家要乖乖的,好好吃饭不能挑食,回去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两人又腻歪了一番,戚棠这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怎么的,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戚棠竟对周淮宁越发依赖起来,一觉醒来见不到人便会觉得心发慌。
戚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正在努力的改正当中,她才不会让自己的情绪跟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来变换,那也太失败了。
距离戚美玲被劫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宋颂这个时候也接到了医院来的电话,电话中护士的声音很沉重,戚美玲的病情不容乐观。
“之前的病灶已经完全去除,但它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扩散到了其他两个地方,并且有一处是在脑黏膜上面,非常的危险,病人万万不能收到惊吓一类能让精神过度紧绷的刺激。”
宋颂闻言没由来的眉毛狠狠一跳,这句话像是在预言着什么,怎么会这么凑巧,上午刚刚发生过的事情,转眼病因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戚美玲从被车上掳走到现在,一直是呆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的,四周都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来自面前从门缝中渗透出来的微弱光芒。
她记得自己当时正在喊着让宋颂注意安全,完全没有意料到会有人从自己的后方袭来,戚美玲被一块口布死死的捂住口鼻,令她不能发出任何的声响。
口布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戚美玲只是被绑到了这张椅子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和她说过一句话,但她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心脏的跳动也在莫名的加剧。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打不起一点精神,若不是眼前的光芒还在提醒着戚美玲还在人世上,否则她早就变得昏迷不醒。
随着时间的增加,戚美玲身体的不适更加明显起来,连带着呼吸也变得困难。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凭借着人想要生存下去的本能,戚美玲强撑着身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朝着外界呼喊,企图让外界知道这里被困了一个人。
但无论戚美玲怎么呼喊,外面都没有一点声音,连平常街上会出现的所有声音,她都没有听到。
戚美玲不禁感觉到困惑,自己到底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想着想着,戚美玲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周淮宁的那张脸。
自己今天是跟着周淮宁出去的,回去的路上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若是让戚棠知道了该怎么想,若是两人的关系因为这个而有了嫌隙,那又该怎么办。
戚美玲越想越多,越想越乱,大脑深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要令她窒息,可戚美玲还是坚持不懈的朝着那唯一的门缝呼喊外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戚美玲断断续续的喊着,她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口干舌燥,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自己不渴。
宋颂这边已经初步探测到了戚美玲的大概位置,周淮宁觉得时间不等人,万万不能耽误的就是时间,他顾不得宋颂的汇报,直接从顶层下去一路直达周淮辰的办公室。
周淮宁走到跟前用力的一踹,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办公桌前的周淮辰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从外面被突然打开的门。
“你干什么?!”
饶是平常再好脾气的人,看着这样的一幕心中的怒火也不免跳出来,更何况这是在公司,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将周淮辰这个副总的办公室大门给踹开。
这个行为多少有点让周淮辰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所以在看到是周淮宁的那一瞬间满腔的怒火瞬间迸发。
“戚美玲在哪里?”
周淮宁开门见山的问着,一双黑眸紧紧盯着他,任何谎言都无法从这双眼睛下逃脱,这也包括如今的周淮辰。
见着周淮宁如此大张旗鼓,就是为了得到戚美玲的下落,周淮辰随即笑了出来。
“大哥,这就沉不住气了吗?刚才我可是都已经录像了,若是被传到了网上,你觉得你屁股底下坐着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吗?”
这就是周淮辰布下的圈套,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周淮宁自己退位,他也只是试试水,没想到戚美玲这个棋子竟然这么好用。
周淮宁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不自觉的捏紧成拳,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周淮辰你疯了,这种行为是绑架,可以判刑的。”
周淮宁就这么站在原处盯着周淮辰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一丝不落的尽数落入周淮宁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