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共事这么久,邵元洲多少也看明白了真是的周淮宁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周淮宁才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距离周淮辰大婚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两天,邵元洲十分清楚那天一过,就是周淮辰正是朝周淮宁宣战,而且是在老爷子的支持下的。
说实话被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亲爷爷背刺,这种感觉一般人不会承受住的,周淮宁要接受的考验还在后面。
邵元洲轻轻叹了口气,沉重的拍了拍周淮宁的肩膀说道:
“宁哥,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的去做,虽然有些东西我帮不了你,但你放心,自家兄弟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嫂子你也放心,只要我还在,没人能动的了她一根汗毛。”
邵元洲这番话说的激情澎湃,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淮宁是即将要去征战四方的将军。
周淮宁嘴角微微弯了起来,伸手在邵元洲的手背上拍了拍。
“我知道,不用在这里表忠心了,你嫂子自有我来护还轮不到你。”
戚棠在一旁受到孕激素的影响已经啪嗒啪嗒的掉起眼泪来,苏苏在一旁递着纸巾,也顺带将自己湿润的眼眶擦了擦。
“邵元洲,这么开心的日子你说那些掉眼泪的话干嘛啊!”
苏苏一时气不过将手里的纸团朝着邵元洲砸了过去,后者嬉皮笑脸的将纸团接在手上。
“我这不是看着大家伙都性情了,我也没忍住豪言壮志一把,不得不说这段话说的我心情是真的舒畅!”
就像是拉出了一坨陈年老翔,整个人都通畅了不少。连邵元洲自己都没想到那么一番有文采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只是现在正在饭桌上,邵元洲没敢当着众人的面讲出来,他倒是对苏苏不藏着掖着,转眼就在苏苏的耳边一字不落的全说了。
苏苏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擤了擤鼻涕冲着戚棠说道:
“棠棠你放心,那天我陪着你去,我看谁敢乱叫舌根子,就算是宋烟烟我也得跟她薅头发去!”
听着苏苏一整个义愤填膺的样子,戚棠心下一暖,在桌子下面的手伸了过去紧紧抓住了她。
“别把我想的太弱了好吗,好歹之前都是你藏在我的身后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保护我了。”
那一天固然是火坑,那戚棠也是非跳不可的,只有戚棠出现在婚礼的现场,那网上传的谣言才会不攻自破。
周淮宁自然是知道戚棠的计划,只是瞒着她隐瞒了自己新加入的一个意外,有了这个意外那戚棠所说的话便不需要任何的佐证。
婚礼的那天很快到来,宋烟烟天不亮就起来化妆,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突然想看看周淮辰此时正在做什么,趁着化妆师翻找东西,没忍住给周淮辰去了个视频。
视频电话很快便被接听,周淮辰那边还是一片黑暗。
“怎么了?”
周淮辰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清醒,并不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因为周淮辰没有像自己一样这么早起来做准备,宋烟烟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你那边怎么还这么黑啊,我觉得你要看着点时间,别耽误了正事。”
周淮辰眼神一暗,他怎么会不知道宋烟烟的话中有话。
“我有分寸的,你今天就安心的做好美丽的新娘子,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负责保持心情的美丽就可以了。”
周淮辰说起情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可偏偏宋烟烟吃的就是这个,只有这一招才能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那就交给你啦。”
宋烟烟对于周淮辰的回答很是满意,心情大好的挂断了电话,连带着起床气都消失不见。
化妆师没忍住搭话道:
“周先生还真是心疼宋小姐,这要是过了门指不定怎么疼您呢。”
化妆师这番话算是说到了宋烟烟的心坎上,看着镜子中化着新娘妆的自己,神情不由得出现恍惚。
这一幕不止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直到今天才真的实现了,两张画面逐渐重合在一起,周淮辰真的拿着捧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来接你了。”
周淮辰深情款款的将手上的捧花送上,结亲的车队从宋家出发直达酒店。
酒店里这时也正是热闹,宾们陆陆续续都到达现场,不少生意上有来往的伙伴趁着这个将大家欢聚一堂的机会在一旁高谈论阔。
香榭苑距离酒店的路程并不远,周淮宁特意没有那么早叫醒戚棠,当楼上传来哇哇乱叫的时候,时钟刚好指向十点。
“周淮宁!你是不是故意的!”
戚棠恼羞成怒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正好整以暇靠着门框的周淮宁愤怒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周淮宁依旧是一身家居服,丝毫没有即将参加战斗的紧迫感,反倒全身上下透漏着一股松弛感。
戚棠慌张走进卫生间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的抱怨道:
“提前到不就是为了和其他人攀谈吗,手上万一有个什么项目,今天一高兴就谈成了呢!”
周淮宁不以为然,绕到戚棠的身后玩弄着她的长发。
“我不需要,周氏就是活招牌。”
这话说的并不是自大,是因为周氏有了几代人的经营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独特模式,而这些都是外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若是周氏主动朝他们身出了橄榄枝,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埋怨周氏伸的太慢了呢。
戚棠则是对周淮宁的狂妄自大表示已经司空见惯,当她坐到化妆桌前时才猛然想起来今天是要穿礼服的。
“我的礼服想必已经准备好了吧,快让我看一眼,我好画一个能搭配的妆容。”
周淮宁走进夺过了戚棠手上的东西,看了门口的宋颂一眼,门外很快走近一连串的人。
“都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坐在这里。”
化妆师,造型师一应俱全,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戚棠的婚礼呢。
“这有些隆重了吧?”
戚棠看着屋子里涌进来乌泱泱的人眼神求助似的看向周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