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可是皇妃!”薛芷偌惊声尖叫道。
“等一下!”
苏澈喊住燕破虏。
薛芷偌以为苏澈这是被自己姑姑的名声给唬住的时候,苏澈直接走到薛芷偌的身边,正手一个耳光,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冷笑一声:“别说你姑姑是皇妃,就算你是皇妃,敢陷害本世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随后对着燕破虏说道:“燕破虏,继续动手吧!”
薛芷偌看着燕破虏,直接慌了,惊恐万分的喊道:“太子殿下,救救民女,您可是答应过民女……”
话还没喊完,苏景澜的面色就微微一变,威严地呵斥道:“住嘴!”
随即看向苏澈说道:“澈弟。”
苏澈看向苏景澜面色有些玩味的说道:“太子殿下,您想救她?不会是你指使她陷害本世子的吧?”
苏景澜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心虚,随后说道:“那怎么可能,澈弟,咱们两个情如亲兄弟,孤怎么会害你?”
“只不过你现在杀了她,于法不合,相当于滥用私刑,不如将她带回城内,交由大理寺审问,逼问出是谁指使。”
“而且她姑姑不管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妃子,要是她知道了,肯定会去找父皇闹。”
“到时候父皇为此责罚你,也不值当,你说是不是?”
苏澈淡淡的说道:“多谢太子关心,只不过任何人想害本世子,只有死路一条,杀!”
随着苏澈的一声令下,燕破虏一剑刺出,直接刺穿薛芷偌的心脏。
薛芷偌低头看着胸前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渗出,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苏景澜,艰难地说道:“太……太……子,你……说……说……过……”
说到这的时候,鲜血也从嘴角流出,终究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最后重重地倒在地上,香消玉殒!
李丰润等世家公子哥一脸震惊,他们没想到苏澈竟然真的如此大胆,说杀就杀,竟没有一丝丝犹豫。
那些世家千金则是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看着苏澈的眼神都充斥着恐惧。
苏景澜看着薛芷偌的尸体,脸色阴沉的可怕,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澈竟然还动手杀人,眼中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太子的存在?
不过心中还是松了口气,幸好薛芷偌没有把话说完,否则自己人设必定崩塌。
苏澈轻轻的拍了拍手:“好了,陷害本世子的人已经死了,可以继续打猎了。”
李丰润等公子哥,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他们哪还有心情继续。
苏澈看着没人动弹,说道:‘诸位这是怎么了,不想继续了?既然如此,那本世子就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走,丝毫没有跟苏景澜告辞的意思。
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从即日起翠云楼是本世子的产业,现在正在进行升级,等重新开业之后,欢迎各位前去捧场,保证让你们有不一样的感受,让你们流连忘返,敬请期待。”
青楼最主要的户是谁?
自然是这些世家的纨绔子弟。
尤其是翠云楼这种最顶级的青楼,也只有这些世家公子哥才会舍得一掷千金,所以苏澈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打广告机会。
等到苏澈身影彻底消失之后,李丰润等公子哥纷纷小声议论道:“这苏澈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以前可没有这么疯狂嚣张。”
“就是,竟然说杀人就杀人,而且还当着太子殿下的面。”
“而且他还会做诗,尤其这诗还颇具文采。”
“这诗怎么可能是他做的,肯定是抄来的。”
“绝对是这样,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会做诗又能怎么样?他一个世子,竟然开设青楼,简直是太丢人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青楼是什么地方?
勾栏之地。
堂堂一字并肩王的独子,开设青楼,这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
“都把嘴给孤闭上!”苏景澜冷喝一声!
李丰润等世家公子这才反应过来,苏景澜还在这呢。
自己当着苏景澜的面讨论皇家之事,这不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照屎)吗?
下一秒全部跪倒在地:“草民万死!”
苏景澜冷着脸转身就走,面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双拳死死的握紧,心中咬牙切齿的说道:苏澈!
……
一个时辰之后的皇宫之中。
苏御乾看着枭玄,问道:‘枭玄,发生何事?让你如此着急?’
枭玄回禀道:‘启禀陛下,苏世子他杀人了!’
“什么?”
苏御乾面色微微一变,随后连忙问道:‘他杀谁了,几品大员?’
在他看来,能让枭玄这个夜枭司指挥使如此慌乱,死的人最起码也得是朝中三品以上。
枭玄回道:“呃,不是朝中大臣。”
苏御乾听到这么说,倒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朝廷大员一切都有缓和的余地,随后就意识到有些不太对:“不对啊,苏澈不是和太子去游猎了吗?”
“怎么会杀人,难道是在射猎过程中不小心误杀别人?”
枭玄回道:“也不是误杀,不过死的人确实是一同前往的游猎之人。”
苏御乾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了,直接说死的是谁?”
“薛贵妃的侄女——薛芷偌!”枭玄回禀道。
苏御乾听到死的是薛芷偌,脸色就凝重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详细地告诉朕。”
枭玄将现场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甚至连苏澈所写的那首诗都背了下来,就好像是枭玄在现场亲眼所见一般。
苏御乾听到苏澈所抄的诗时,眼中流露出惊艳之色,这首诗文采斐然,绝对不是苏澈这不学无术的小王八蛋能做出来的。
然后听到苏澈让燕破虏一剑刺死薛芷偌的时候,眉头则皱成‘川’字、
倒不是因为苏澈杀了薛芷偌,而是觉得苏澈太莽撞了,不应该直接杀死薛芷偌,而是应该将其抓回来严刑逼供,审问出到底是何人胆大包天,竟敢诬陷苏澈。
损害苏澈的声誉,呃,这货好像也没啥声誉?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御书房外传来贴身太监苏德全的声音:“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要先让奴才禀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