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城外的官道上。
张福德把签好的契书看了一遍又一遍,随后傻傻地笑着。
一旁的伙计见状也笑了笑,随后挥动小马鞭催促拉车的驮马加快不罚
“东家,这黄掌柜倒是好商量好说话的!”
张福德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这话没错。”
“这黄掌柜不是寻常人啊!”
“听说还是曹县的大英雄,之前杀过土匪和北蛮人。”
“这里的百姓对他还是很敬重的!”
言毕,张福德将契书放入怀中,然后拿出一小包糖粉一点点的品尝。
伙计见状笑着打趣道:“东家快别尝了,你这是在尝银子啊!”
张德福大笑着伸腿去踢赶车的伙计。
“去你的!”
两人打闹之际,忽然一根横倒在官道中间的枯木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东家情况好像不对。”
伙计的话刚刚说完,官道两旁便窜出二十多名土匪。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套标准的土匪贯口后,为首的土匪拿着大刀走向张福德。
“这员外,兄弟们口渴难耐,能否赏个钱买茶喝?”
听到土匪的话,张福德松了口气。
这种说话委婉的,多少都懂些规矩,只劫财不伤人。
于是张福德把手伸到怀中去拿碎银子。
然而他在掏出碎银子的时候,不小心把契书也给带了出来。
土匪头子看到掉下来的契书,下意识便伸手件契书拿起。
然后他就看到他寥寥认识的几个字中的两个。
“黄杉。”
啊!?
土匪头子像是惊讶,然后拿着契书向张福德询问。
“这上面怎么又黄杉的名字?”
张福德见状也不敢老实说,毕竟车上的白糖可是价值不菲,如实这些土匪知道了白糖的价格,万一钱财动人心,他们杀人越货怎么办?
眼看张福德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土匪头子当即拱手说道。
“你尽管说吧,我们和黄英雄没仇。”
张福德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撒谎道:“这是和黄掌柜签订的契书。”
“我到他的铁匠铺里买点东西。”
土匪头子忽然双腿有些抖,黄杉连弩的威名赫赫,他有点害怕。
生怕眼前人畜无害的张福德忽然掏出连弩给他们上强度。
“兄弟,你别乱来!”
随即土匪头子又马上对手下喊道:“快放这位兄弟过去!”
张福德愣了一下,然后便看到土匪头子把契书递给自己,其他土匪则是把枯木搬开。
虽然土匪们主动放行,但张福德还是把碎银子给了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见状连连拱手道谢,好招呼手下护送张福德。
这下张福德张子杰傻眼了,曹县的土匪都这么和善吗?
不过他们没走出多远便看到前方出现了几个打马奔过来的人。
这些人手里都抄着家伙,想让不是一旁人。
土匪头子见状也是一咬牙。
“奶奶的,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黄英雄的贵,你们想要干什么?”
打马而来的张飞虎闻言一愣。
“老子是清风山张飞虎,和黄杉军...兄弟是拜把子的兄弟。”
“老子找你们有点事情。”
土匪头子和张福德都是一惊。
张福德率先开口说道:“好汉你是要找我们吗?”
张飞虎当即摆摆手。
“贵打扰了,你们先走,我找他们有事情!”
听到此言的张福德当即拱拱手,拍了拍赶车伙计让他快些离开。
等到张福德和伙计赶车离开。
张飞虎打量着面前的二十多个土匪。
“弟兄们,老子如今归顺朝廷,在柳州都督府效力。”
“我知道你们都是附近活不下去的百姓,也是讲规矩的。”
“眼下给你们一条重新做人的路子,你们走不走?”
众土匪闻言眼中顿时冒出喜色。
要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当土匪啊!
“张大当家的,此话怎讲?”
张飞虎当即将罪军告知给了他们。
土匪们听后低声议论起来。
“也就是说我们成了罪军后,就要保护来往商的安全,还要不定期集结去清剿其他土匪?”
“那我们不就成官兵了吗?”
“还有呢,我们还要在互市的时候,盯着北蛮人防止他们干坏事。”
“这事情还不少呢!也不知道发不发饷银?”
张飞虎听后当即轻笑起来。
“让弟兄们给都督府效力还能不发饷钱?”
“眼下每人一个月三两银子,干得好还有赏银!”
“饷钱倒还是其次,重要的是之后咱们都能洗脱土匪的身份。”
“成为正经的柳州都督府麾下兵马。”
“我就问你们想不想再成良民吧?”
众土匪不再有什么顾虑,能回复良民的身份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张飞虎顺利收编了这二十多土匪。
如今他手下的罪军已经有了百十号人,但是他想让没打算停手。
在他的设想之中,罪军至少要有三五百号人才行。
保护官道上的商这就需要不少人,加上开放互市后,还在派人盯着北蛮人。
人手不够根本完不成二皇子殿下的任务,到时候自己重新做人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弟兄们,你们先去清风山集合,那里有人给你们发饷和登记。”
“还有酒肉!”
土匪们闻言当即欢呼起来,嘻嘻哈哈地向着清风山前进。
张飞虎收回目光,带上心腹打马继续去收编土匪。
曹县达到收编标准的也就那么几个,还都是和张飞虎关系不错。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张飞虎只求财不伤人,那些谋财害命的人自然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
而那些达到收编标准的土匪得知能够重新成为良民,自然不会拒绝张飞虎的收编。
甚至有些连饷钱是多少都没问,就直接同意了。
在这些人看来,能够重新做人成为良民比什么都强。
于是张飞虎没费多少功夫便将曹县境内符合收编标准的土匪尽数收编。
但是人数也没有达到张飞虎心中的三五百人,只有二百六十多人。
张飞虎也在发饷和请大家吃肉喝酒后,把李朝风给他的经费花的只剩二、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