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瞪着京城方向,气急败坏。

    因为,他的妻妾当时就在瓦剌主城,被霍霍了,每次想起来就恨不得弄死所有大乾人。

    可他是统帅,需要顾及到战局,不可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管不顾发起猛攻。

    “统帅,下令吧,让咱们会一会这只会偷袭的废物军。”

    汉奸建议。

    换成以前,瓦剌肯定嘴里发出怪怪的嗷嗷叫,可现在,统帅反手一个巴掌。

    “蠢货!京城城墙高大,对方清一色火器,本统帅带领先锋军先行到来,是送死来的?”

    汉奸尴尬。

    “下令,全军先到距离京城最近的松州,本统算倒想看看,天子亲军会不会眼睁睁看着松州沦陷。只要他们敢开门出来,就杀进去。”

    汉奸立刻带路,前往松州。

    瓦剌调转马头,走了。

    城墙上众人见状,愕然,面面相觑。

    还没打就怕了?

    不少百姓各种吹嘘,说天子亲军的气势吓退了瓦剌。

    只有齐倩儿清楚瓦剌想干嘛,立刻命令士兵追击。

    可是守城总兵害怕被骗开门,急忙开口。

    “万万不可,此乃瓦剌调虎离山之计,目的是诱导咱们出去真刀真枪的干。只要出门,以骑兵机动性来个回马枪,咱们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齐倩儿嗤之以鼻。

    “怎么?京城守住就行了?对松州置之不理?”

    “可是……不如问一问陛下?”总兵迟疑道。

    齐倩儿郁闷,没办法,命人汇报欧阳如。

    瓦剌朝着松州去了,要不要保松州?

    欧阳如一听,瓦剌走了,还很开心,当听到前往松州,又生气了,当即下令出门追。

    开玩笑,松州被破,等同于水路被破,导致南方的红薯、烟草等等都运不过来,意味什么不言而喻。

    可文武害怕,怕天子亲军离开京城,瓦剌杀回来,京城被破如何是好?

    所以,各种劝说。

    尤其是兵部尚书,这废物,干啥啥不行,为了活命,端起架子,纸上谈兵,分析的头头是道。

    “陛下,瓦剌来去如风,机动性能非我军能比,最擅长扯皮战法。我军严阵以待,他们就退。一追,阵型一乱,他们再杀回马枪。打不过,追不上,将被逐个击破,万万不能上当。”

    欧阳如一想,嗯,说的对。

    可是,她也不能放着松州不管啊。

    姬无为不在,她都不知怎么办。

    她这一思考,就思考了两天。

    第三天才下令全军追击。

    齐倩儿好气呀,干嘛现在才下令,拖了两天,想追也追不上。

    圣旨也下了,只能出门追。

    这边刚追,人家瓦剌早就抵达松州城下,开始发起总攻。

    齐倩儿愣是没赶上。

    因为,在野外遇到了瓦剌军。

    这些埋伏兵,都是步兵,机动性能虽差,却捍不畏死。

    双方刚碰面,不废话,直接打。

    齐倩儿淡定下令,排列方阵,一通火器输出,打的瓦剌步兵嗷嗷叫,还以为是以前,随便恐吓两下,大乾军就会跑。

    结果就这,苦不堪言。

    见识到了火气的恐怖,新式火器二百五十步开外,瓦剌弓箭手射程不足,耐对方不何。

    一通轰炸过后,长矛兵出来,疯一样冲上去,杀的瓦剌屎尿齐流。

    另外一边,瓦剌统帅阿贝勒还以为天子亲军不敢出来。

    就算出来追赶,也有步兵做埋伏。

    结果这所谓的埋伏,三两下就被全军歼灭。

    至于姬无为那边,任何人不得出城,百姓人心惶惶,担惊受怕,怕瓦剌进城后,如何是好。

    跟他私奔的妹子们发现了一个问题,想过与世无争,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在乱世中,简直说笑。

    当然,姬无为也发现了,后悔不迭。

    当晚,瓦剌就各种射箭,让松州投降,只要投降就不伤害百姓,只拿财务。

    可惜,阿贝勒想当然了。

    松州距离京城最近,天子眼皮子底下,你敢当汉奸?

    再说了,天子随时都能发兵支援不是。

    再次,松州对大乾意义很大,能镇守在这的将军,是深受欧阳如信任的,哪是你瓦剌三言两语就想让人家投降的?

    想什么呢?白日做梦!

    阿贝勒勃然大怒,吃饱喝足后,天一亮才发动总攻,打了几个小时,告急。

    守城将军白云飞命令城中所有青壮年,强制性守城,这可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姬无为等人担惊受怕,终于等来了最坏结果。

    大乾军冲进来,挨个敲门,只要是男人就抓走,看到姬无为,当然也是抓走。

    可把马于莲几个女人弄急了。

    “你们干嘛,瓦剌来了,不去上阵杀敌,保卫家国,还在这霍霍百姓?”

    官兵看了眼讲话的白金儿,冷声开口。

    “就因为要奋勇杀敌,所以才要众志成城,否则瓦剌破城,谁能活?只要是男的,七十岁以下都得参战。”

    白金儿气急败坏,“让他上场,你可知他是谁?他是……”

    姬无为急忙捂着她的嘴,看向官兵。

    “行,走吧。”

    姬无为分的清局势,想活只能抱团取暖,众志成城。

    妹子们急了,说好过没羞没躁的好生活,万一他死了,她们何去何从?

    白金儿咬牙:“我代替他去,你别抓他。”

    官兵哈哈大笑,“小女儿家家的,不要乱掺和,保家卫国是男人的事情,咱们男人还活着。小子,你福气真好,带那么多婆娘,还对你情深意重,替你打仗。”

    姬无为扫过妹子们,沉声道:“松州一旦被破,没人能有好下场,我必须去。”

    四个妹子急了,姬无为看像马于莲。

    “放心,等我,我会活着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官兵高看姬无为一眼。

    “看的明白,活的通透,比那些磨磨唧唧、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男人强,好家伙,叫什么名字?”

    “姬无为。”

    “行啊,老子叫刘老三,看你这些婆娘那么漂亮,年纪轻轻,总不能让人家守活寡,以后跟着我,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死。”

    姬无为没说话,火急火燎的走上城墙后,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