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姬无为如遭雷劈。
让他和刚才那艳绝一方的尤物同房?
万一拆穿,被一刀砍死是笑死,凌迟处死或者做成人彘叫大事。
“这……陛下,陛下,让草民给您戴绿帽,不妥当吧?”
欧阳如眯眼。
“你不知道朕的情况?跟朕装什么模作什么样?做不到,就去死!”
姬无为头皮炸裂,赶忙点头。
“能做到,能做到,草民能做到,必不辜负陛下重托,让娘娘感受到陛下的雄风,至此欲罢不能。”
麻痹,这话真麻痹奇怪。
天子求人戴绿帽,古往今来头一遭!
不过,这算啥?
他连天子都那啥了,总不能拿天子和皇后去那啥吧?
“狗男人,巧舌如簧。”欧阳如不置可否的冷哼,“若非为平衡朝堂,朕又岂会纳妃封后?”
她握紧粉圈,望向窗外,目光飘渺,喃喃自语。
像是说给姬无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当年,若非孪生皇兄被害身亡,父皇命悬一线,朝堂不稳,朕又怎会顶替皇兄成为太子……”
闻言,姬无为恍然大悟。
怪不得,欧阳如会成为女帝。
深吸一口气,欧阳如转回身子。
“大乾建国七十载,朕为第三任帝王,身份开始被质疑,尤其是各地藩王,虎视眈眈,拥兵自重,朕必须稳定朝堂,稳住人心。”
“草民明白。”姬无为点头,随后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那,万一被娘娘发现与她同房的是别人,当如何?”
“放心,朕不会给她嚷嚷的机会。万一不小心被她发现,立马就会出现刺,将她杀了。不仅如此,还会昭告天下,她与宫外男子通奸,灭九族。”
欧阳如嘴角挂起残忍而又疯狂的笑容,恶意恐吓。
“所以,小心点,为了你自己好,别被发现!”
姬无为抖了个哆嗦。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算见识到了。
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吧?狗娘养的,一点露水情都不念?
欧阳如面色恢复如初,冷漠询问:“懂了吧?”
姬无为别无选择:“草民明白。”
“很好,等今夜事情过后,你便离宫,明日朕会派人到你算命铺子宣旨,封你为国师,坐镇皇宫。”
当晚,接近子时,凤仪宫。
欧阳如到来,深吸一口气,命值班太监宫女退离,而后推门进入。
此刻,楚秋莲一脸娇羞的坐在榻上。
为方便办事,她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睡衣,束带虚系。
见状,欧阳如抖了个哆嗦,强装镇定,将蜡烛吹熄。
“陛下,您……”
楚秋莲愕然,不懂她想干嘛。
“朕知道,这大半年亏待了你,今夜会好好补偿,把欠你的都补偿给你,带你遨游天外。”
说话间,取出一条丝带,将她的眼睛蒙上。
楚秋莲笑的妩媚,感动无边。
原来陛下喜欢玩另类的,我也喜欢,另类的最刺激。
紧接着,欧阳如倒上一杯酒,喂楚秋莲喝下。
醉意上头,准备就绪,姬无为才从一旁轻手轻脚过来,紧张到额头冒汗。
这感觉真麻痹难以形容。
借着月色,打量楚秋莲,差点血脉膨胀。
薄如蝉翼的睡裙,似乎随便一抖,就能滑落。
嘴角还挂着勾人心魄的笑意,清纯动人。
欧阳如看他流哈喇子的模样,没好气道:“看什么,不上?”
姬无为狠狠吞咽一口唾沫,上前,轻轻抓住楚秋莲的手。
楚秋莲在姬无为的热情下,呼吸加速。
欧阳如跟着脸红心跳,终归看不下去,转身,走到拐角。
没一会儿,凤塌似乎遭受地震般。
欧阳如听的坐立难安,脑海中不由浮现白天姬无为对她的举动。
惊心动魄。
狗男人,真不要脸!
不知过了多久,姬无为才疲惫的走到欧阳如面前。
“陛下,草民不负所托,替陛下振了威风。”
“无耻的狗男人,真恶心。这种恶心的事,也能折腾一个时辰?”
或许是品尝到了其中滋味,楚秋莲直到精疲力竭才放过姬无为,却睡得并不安稳。
一点点细小的动静,就将她吵醒。
一摸边上,没人,下意识喊道:“陛下,陛下?您在哪?怎么起来了?”
欧阳如反应速度,尴尬的解释。
“朕难以入眠,透个气。”
欧阳如羞涩的红下脸。
“是不是陛下还不够才睡不着,那再来一次?”
欧阳如僵着头皮,不知如何说。
拒绝,刚才还说会把亏欠的都给补上。
不拒绝,楚秋莲的遮眼丝带显然在大战中落下,姬无为这时回去不是容易被拆穿?
“陛下,你怎么不说话了?”
楚秋莲起来,想去点蜡烛,吓的欧阳如大喊:“别点。皇后,朕来了!”
说完,一把将姬无为推过去。
姬无为欲哭无泪。
还来?
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哎呀,陛下,怎么这么猴急?”
楚秋莲搂住姬无为,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陶醉到不行。
“陛下,陛下,爱我。”
声音像是阵阵魔音。
姬无为浑身一震,大乾没白来,好啊,太好了!
天子是女的,后宫佳丽三千,未来可骑,未来可骑啊。
一个时辰后。
姬无为在暗卫护送下离宫,回算命铺子。
……
第二天中午。
姬无为没睡多久,就被楼下的喧嚣吵醒。
铺子外头聚集了数百人。
平常人也就寥寥几个,今日不知为何动静那么大?
“圣旨到!”
姬无为抖了身穿太监服的宫人站在门口,而一群百姓站在旁边围观。
恍然回想起,昨天在养心殿,欧阳如说,宠幸完皇后,就派人宣旨封他当国师。
当国师,对普通人来讲,莫大荣耀,可姬无为很无奈。
摸了把发软的后腰,急忙穿好衣服下去,打开门,准备下跪接旨。
“诶,别别别,姬大师,陛下特别交代,您化解了她的血光之灾,有大功,无需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