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最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书婷喜极而泣,这一天她真的等了很久。
赵琛没有过多安慰她,而是催促快点收拾好情绪,赵晟的死只是一个开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要想把赵晟的罪名按到阿邦头上,伪证就必不可少!
而最具说服力的伪证,就是当年的当事人!
赵琛带着书婷一同去了京都,途中也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书婷了然,这也便使得一天之后,华老被押到公堂之上,一开场,就是一手王炸!
……
公堂之上,所有位高权重者集聚旁听席。
华老站在被告的位置,另一边,是果老。
果老还是没死心,他必须把华老拉下马。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找赵琛算账!
然而,审判一开始,受到指示的书婷就丢出了一枚王炸!
她指出,七年前楼家变故,并非赵琛所致,而是另有其人!
现场一片哗然!
要知道赵琛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进去的,现在说真凶不是他,岂不冤枉了一个好人?
果老愤恨书婷的作证!
“不是他,那你说是谁?”
“是赵家门下的一名护卫,名叫阿邦!人我们已经带来了,让他出面一问便知!”
很快,阿邦被押上了公堂。
经过审判长的询问,阿邦承认当年确实是他所为。
这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包括赵琛!
阿邦竟然会主动认罪?
当然,阿邦也不想认罪,可他不认不行!
含冤入狱,起码还有生还的可能,这时候要是站出来说自己被冤枉,事后赵琛肯定弄死自己!
他没有选择!
在阿邦的承认下,果老脸色无比难看。
但好在这也只是证明七年前不是赵琛所为而言,掩盖不了赵琛的其他罪行!
只要有一处压住赵琛,华老就保全不了自己!
“哼,当年还真有隐情,好你个阿邦!不过赵琛,你以为找来当年的真凶就可以掩盖自己的罪行吗?当年一事是他所为,那后来的呢?天水死亡的三人,萧家、马家,这一切难道也是他做的吗?”
赵琛既然敢来公堂对证,那必然做足了充分准备。
且听他道来。
“我一直觉得你很笨,没想到这时候却挺聪明。没错,都是他干的。”
“呵,你把我们都当傻子吗?死人的这段时间,他根本不在现场!”
“这在不在好像无关紧要吧?难道必须他在场,罪才在他身上吗?”
果老没怎么听懂。
“我直接告诉你吧,他早就知道我出狱的消息。并且我抵达天水的第一时间,他就在暗中盯着了。我和任何人起冲突,他都在事后进行了处决,如此一来,事是他干的,锅却得由我来背。”
这么一听还真有理,但果老不信!
“你刚刚才说过他不在现场,现在又说他一直盯着你,这不矛盾?”
“你怎么又变笨了?他远程指示别人动手不就行了?而且我能告诉你动手的是谁,过去我养过一批白眼狼,事情就是他们干的,晚点我把名单给审判长。”
如果是阿邦指挥,其他人动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审判长质问阿邦:“赵琛所言,可是事实?”
阿邦低头答道:“是。”
“很好!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为了陷害他,竟敢草菅人命!”
阿邦的罪名已经坐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眼看着事态对自己越来越不利,果老急了!
“等等!那就算这一切都是阿邦在有意陷害,华雄把赵琛从黑水监狱放出来是事实吧?这没跑吧!”
这一点,确实跑不了。
除了华老,也没谁有实力把赵琛从黑狱放出。
但针对这一问题,赵琛也想好了解决办法。
只见他看着果老问道:“老不死的,我问你啊,那些事情都是阿邦做的,我有罪吗?”
“你是无罪,可……”
“既然无罪,我为什么要呆在黑水监狱?难道含冤坐七年牢还不够吗?我本身就是被陷害,那华老把我放出来又有什么问题?”
好家伙,这么一来,果老一点翻盘的希望都没了!
不过他还是从中发觉了一丝蹊跷。
“哼,你先不要嚣张,那如你所说,你是因为无罪才被释放,我可不可以认为,华雄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可以!”
“既然他知道你被冤枉,为何不早早反映上来?这其中到底是另有隐情,还是他不敢证明你的清白!”
这是决定胜败的一问,如果赵琛没办法解决,那先前的所有都会被推翻。
遗憾的是,考虑了那么多,赵琛怎么会连这点都考虑不到?
果老又要失望了!
赵琛张口就来。
“第一,真凶还没查到,他上报我无罪,你们会信吗?”
“第二,我无罪你们定会把事闹大,这是打草惊蛇,对后续的调查极为不利!”
“所以华老才选择知情不报,他是为了揪出真凶,也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
果老愁了,赵琛每一点都说的有理有据,这让他很是被动。
关键这被动还无法改变,如不继续想出针对的办法出来,华雄就要被判无罪了!
果老绞尽脑汁,渴望再想想有没有什么被自己遗漏的地方。
但赵琛不愿陪他玩了!
赵琛看向审判长。
“审判长,我说的这些都经得起查,您要是不信,随时派人,我们全力配合。”
“嗯。”
“这是我们的态度,那现在,我是否有权利反告果老一手?”
此言一出,全场惊愕!
赵琛竟然要反告果老?果老犯什么事了?
审判长也较为疑惑。
“你说说。”
赵琛侃侃道来:“老不死的名下有很多特工,这点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知道。”
“那你们知道他不把手下的特工当人看吗?任务没完成,就以失败的名义赐死。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难道特工的命不是命?还是说,人是他的,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闻此一言,全场大骇!
果老竟然偷偷摸摸在干这种事!
果老本人也为之惊骇无比,他怎么都没想到,赵琛竟会在这种场合下,把这件事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