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伟彦!!”
唐克军怒了,此时威胁他房族人,无疑是在断二房的后路!
三四百亿的金额,这不问族中的同胞借,如何渡过难关?
难道要去问其他家族借吗?
一亿两亿或许还好借,三四百亿,那些家族脑子抽了才会借给自己!
唐克军的气急败坏,唐伟彦看着满心欢喜。
同样的麻烦,怎么到了你身上,却受不了了呢?
“怎么的,有压力?”
“我劝你不要逼我!”
“呵,只许我弄我,不许我弄你,你面子可真大啊!来,让我算算二房有多少人,一二……十五位。十五位筹个四百亿筹不到?我可是一人筹了一百五十亿啊!”
说完,唐伟彦不屑的向唐世明一招手。
“爸,这场会没其他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唐世明爽快一笑。
“去吧。”
“走老弟,这两天把二房的股市盯紧点,价格合适直接抄!”
“好嘞!”
随着兄弟二人离去,会场乱成了一锅粥。
二房族人不死心,还想继续问他房的权贵借,可有了唐伟彦的威胁,谁还敢借给他们?
总不能为了二房的安危,把自己也推到火炕里去吧?
会议散场,只剩二房的十五人还留在现场。
一众人围着唐世杰和唐克军,不停嚷嚷着,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唐世杰焦头烂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反之唐克军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了,要说京兆有谁愿意借四百亿给自己,他还真想到了一个人!
“都别慌,小麻烦罢了,我来解决。”
“真的吗?”
“当然,到时候不光我们的麻烦能解决,我还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
别墅。
各大公司的问题解决,钟婉儿总算能够安心缓口气。
她坐到了赵琛身边,靠着赵琛的肩膀,好奇提问:“嘿,你这些钱都是哪来的?”
赵琛随意一笑:“之前不是解释过么?”
“有吗?好像有,那你卡里还剩多少钱?身上够花吗,要不要我给你点?”
赵琛再怎么样也不需要女人养活,何况一百多亿对卡里的总数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用。”
“哦?听起来你还很富裕,那不给你钱我该怎么感谢你?要不是你慷慨解囊,恐怕唐大少来了也未必能解决这次的麻烦。”
赵琛有点搞不懂身旁的女人了。
都有夫妻之实了,还跟自己气?
再说又不是因为婉儿才出的手,主要是唐伟彦的态度。
“省点力气吧。”
“省力气?”
钟婉儿曲解了赵琛的意思,跟力气沾边,难不成臭男人是想……
流氓!
“哼~这力气也不是非省不可吧,行呀,我答应你,你想怎么玩?”
“什么?”
“用感谢的名义,自然不能和平时一样,要不去公园?或者天台?你喜欢我穿什么出门提前说,我去准备准备。”
赵琛糊涂了,他完全没听懂。
不过,在钟婉儿有意的靠近下,他还是慢慢回过了神。
合着小丫头在想那种事!
“矜持点吧。”
“矜持?”钟婉儿眼珠子一转,“旗袍应该挺矜持的吧,或者制服?”
“你的脑瓜子就不能正常点?搞得跟可可一样。”
钟婉儿才不管呢,有人的时候才得正常,没人的时候怎么惬意怎么来咯!
“你等等哈,我换几身让你看看。”
“不是……”
钟婉儿正准备下床更衣,没成想这时,小雪突然过来敲响了门,她在门外轻喊:“赵先生,楼小姐不见了。”
“嗯?”
“我刚才肚子痛去方便了一下,出门就没再见到楼小姐,问了其他人也都说没看见。”
好端端书婷怎么会消失不见?
该不会被人绑走了吧?
钟婉儿上午才经历了一次绑架,现在书婷无缘无故消失,她本能的想到会不会是唐克军在故技重施?
毕竟二房股市暴跌,气急败坏的唐克军急需找个地方发泄怒火。
但赵琛所想却和婉儿大不相同,短暂的思考下来,他大概猜到书婷去哪了。
“不用找,都在家里呆着,我出去一趟。”
……
楼家遗址。
七年前的那场大火,将富丽堂皇的庄园烧成了一片废墟。
书婷站在废墟之中,神情黯淡。
她本在抵达京兆的第一天就想过来看看,但她又害怕面对楼家的惨状。
今日有勇气前来,也是她看到了一条新闻,据说一日后,楼家的土地将被官方进行拍卖!
原本,官方没权利动楼家的土地,毕竟楼家还有香火存在。
可书婷也整整消失了七年,杳无音讯,官方经过再三斟酌,最后还是决定更新楼家的废土。
一大片废墟坐落在这,说实话,很影响市容。
书婷不可能和官方作对,此时站在这,也是想最后看看过去的家。
但很意外,就在书婷独自惆怅之际,外围,却突然进来一群人!
“老规矩,浇灌一下这里的杂草,有能力的顺便施点肥。”
“遵命,小姐!”
听到声音,书婷疑惑的向后望去。
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过来这?
可当书婷看清对方的面容后,娇躯却忍不住一震!
恰好此时,发号施令的小姐也注意到了书婷。
四目相对,小姐眼冒精光!
她带着难以置信,快速向书婷靠近。
“楼书婷,你是楼书婷!”
“嚯嚯嚯,回来啦?七年时间你终于舍得回来啦!”
书婷此时秀眉紧蹙。
她没对方这么激动的反应,只因双方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你为什么会来这?”
小姐围着书婷左看右看,对于书婷的提问,她置之不理。
直到她一圈看完,托着腮帮子驻足原地。
“啧啧啧,七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没变呢?流落在外,不应该有一顿没一顿,饿成皮包骨么?”
“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来这?”
小姐依旧没有回答,她自言自语着。
“不对劲,一个家破人亡的小姐,怎么的也该受到挫折吧?难不成被人包养了?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像是想到了某些有趣的事,小姐连忙招呼来一名随从。
那随从刚小解完,听着主子叫到自己,他连忙系紧裤腰带,奔跑而来。
也正是他系裤腰带的动作,令书婷脸色一变!
“他做什么了?你叫他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