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错过了,那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俸禄嘛?
燕皇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让旁边的马三保都在摇头,心里觉得秦风要倒大霉了。
“传太子入殿。”燕皇毫无感情的说道。
李腾飞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他还想解释,燕皇却怒声说道:“你给朕先闭嘴!”
李腾飞只好跪地上,低头不作声了。
这时,马三保提醒道:“皇上,马懿他刚才说还有封信……”
燕皇这才想起来,对马三保点了点头。
马三保立刻对马懿道:“马大人,信呢?”
场上顿时安静下来,眼下,这封金国的信现在很是重要,虽说没了和解的希望,但能搞清楚金国的意图也是好的。
很快,马三保从马懿手上接过来书信。
当马懿交出了信,心里也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金国缺个跑腿送信的。
否则,他的脑袋只怕也要放入个木盒子里了。
这时候,燕皇打开信来看。
大殿中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下,因为他们已经发现,燕皇眼中射出厉色,表情越来越不对。
所有人都担惊受怕的时候,燕皇终于爆发了。
燕皇将面前的御案拍的咚咚响,大叫道: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金国居然敢反咬一口?!”
说着,把信扔到了堂下。
王玄龄赶紧上前捡了起来,看了后也是神情愤怒。
然后交给了秦钧,过了一会,所有人都知道了信中的内容。
秦钧站了出来,叫道:“父皇,金国实在太猖狂了,竟然要我大燕先交付这些城池的治理费用,才肯让出来?这是戏耍我大燕吗?”
“他们杀了我国的使臣,还说什么是使臣对他们皇帝无礼,所以杀了。”
秦钧这时候是真生气了,欺负人见过,可没有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众人也是七嘴八舌,纷纷地大骂金国的无耻。
尤其是什么治理的费用,真亏他们敢说出口来,居然要五千万两的银子。
哪怕掏空大燕的国库,拿不出这些多啊。
朝堂上跟炸了锅似的,叫嚷的厉害。
而秦风,这时候还在舒舒服服的和林若雪,苏妙浅,司蕾几个吃火锅。
司蕾这些天累的够呛,连香喷喷的火锅都竟然不怎么吃得不下,她此刻只想躺着睡觉,张下口都觉得辛苦。
这让韩莹韩瑶姐妹可担心坏了。
秦风给司蕾夹起片涮羊肉:“尝下这个,人间无上的美味,吃了保你还想吃。”
司蕾无精打采地看了秦风一眼,随便地接过来。
但放入口中后,司蕾眼里顿时一亮:“世上还有这么美味的东西!”
司蕾又又一次被秦风的美食给征服了。
司蕾马上向秦风要配方:“你这火锅调料的配方,还有蘸料,还有这些涮菜的做法,我统统都要。”
如今,司蕾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生意上。
韩莹和韩瑶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司蕾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竟然开始事事都为天下一品着想了。
秦风却摆摆手:“先不急,等烤鸭的热度过去再说,这么一股脑儿的全推出去,效果不好不说,白白便宜了跟风的万盛昌。”
司蕾皱眉,有些不大明白。
秦风只说道:“总之,过两个月,你就能推出火锅了,保你大赚一笔。”
“其实,赚钱什么的无所谓,我是太喜欢看到人们吃好后满足的样子了,只要想到,是因为我司蕾,他们才会吃的这么好吃的食物,我就有了强烈的成就,你们可懂?”
秦风,林若雪以及苏妙浅一致地摇头,真心搞不懂司蕾的爽点。
见司蕾恢复了些精神,林若雪笑着问道:“司蕾,你知道这些天赚了多少银子吗?”
“多少?”司蕾脱口地问道。
她想了想后,还是摇头:“我不记得了,应该很多吧。起码七八万两是有了的,要问下韩莹,这些天她在帮忙算帐目的。”
韩莹是这些天来,除了司蕾外最忙的人。
韩莹白天要处理烙面厂的事情,到了晚上,还要整理韩瑶司蕾交过来的帐目,对银子进行核对。
坐在这儿的,都是自己人,林若雪也好奇司蕾到底赚了多少,于是看向了韩莹。
韩莹则看向秦风,这些天,韩莹接触到的帐目数值,远超出了她的算力。
还好秦风教了她做账的方法,不然她早就要崩溃了。
而且,秦风教她的时候曾说过,这些帐只有秦风和她才能知道。
哪怕司蕾也不要讲。
韩莹没怀疑秦风的用心,因为只有了解到了才会知道,秦风搞出来的贵宾制有多么恐怖。
就算秦风不交代,她也不敢乱讲。
林若雪一看韩莹的表情,就知道其中不得了。
她用调侃的语气问道:“难道那些银子被你这个小秘,还有你的太子老板给一齐贪了吗?”
小秘这个称呼,韩莹已经被动地接受。
哪怕秦风再这么地叫着,韩莹都波澜不惊了。
听到林若雪的调侃,韩莹脸红了下。
她顿时急着想解释下,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讲,这要是不解释清楚,在林若雪和司蕾的心里留下个不好印象就坏了。
让韩莹气恼的是,主使人,她的老板,太子殿下却还在笑嘻嘻看热闹。
韩莹冷艳的脸上显出些愠怒。
最后她干脆掀桌子了:“夫人,就是太子这位老板逼我的,他跟我说,叫我把银子都给藏起来。”
“什么?”秦风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我怎么威胁你了?”秦风可不背这锅。
韩莹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道:“你还威胁,我要是不听从的话,就要让我做身为小秘的另外一项工作,当时他的眼神非常猥琐。”
秦风已经震惊地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了,自己是说过这话,但威胁是什么意思?
韩莹居然能添油加醋的胡扯,算是让秦风有苦说不出,说了也没人信。
“好,好,好。不就是想知道赚多少嘛?不是我瞒你们,我是怕你们经受不起这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