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忍不住就要发作,但忽然想到了些事,神色顿时放松,表情也变得玩味。
“其实,我是要给你带来个消息的,如果我不说的话,你那个天下一品,哪怕准备的再好,也要失败的。”
“是么?”秦风不由惊讶。
林若雪不是喜欢说大话的人。
秦风来了兴趣:“你继续。”
“哎呀,我也给忘了?”林若雪来了个照葫芦画瓢。
“夫人,你竟然学坏了,好,好,好,夫人你先说。”秦风其实也没想瞒林若雪。
林若雪也不怕秦风耍赖,开口说道:“我查到,万盛昌与金国好像走的很近。”
“啊!”
秦风这一次,是真的惊讶了。
万盛昌和金国走得近?他们想干什么?合力对付大燕?
林若雪的神情变得凝重:“可能这就是金国敢违约的底气吧,有了万盛昌财力的支持,金国可以说有恃无恐了。”
万盛昌富可敌国,这不是开玩笑的。
秦风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住了,不过秦风觉得,其中很不简单,或许隐情复杂。
“万盛昌以前也支持过某国,对付其他的国家的吗?”秦风问道。
林若雪也早做过功课,回道:“不曾有过,万盛昌一直声称只做生意,保持中立的,否则万盛昌也可能有今天这么大的商业规模。”
秦风一想也是,作为中立的商人,自然各国都会欢迎来本国促进经济活力。
可要是有了政治立场,那就完全不同了。
只是金国的实力,跟大燕相差不多,万盛昌既然选择,为什么选中金国?!
林若雪又说道:“我怀疑,甄宝宝忽然针对你,很可能也是有预谋。”
“很可能?那就是一定的。”秦风这么说道。
“现在该怎么办,万盛昌已经不是商业争夺的范畴了,是不是该禀报皇上?”林若雪建议道。
秦风却摇摇头:
“先不用吧。这事万一闹到父皇那里,咱们天下一品的生意也会受阻挠的。并且现在也没有证据,父皇未必就相信我们的话,毕竟万盛昌不是普通的商号,连父皇也很忌惮。”
而且,秦风还有顾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林若雪的情报渠道。
如果跟燕皇说了,燕皇就会察觉到这些,平白地给自己添麻烦。
林若雪深深看秦风一眼,轻声道:“我听你的。”
“你要是听我的,那咱们就去做些有益身心,快乐的事情吧。正好放松下脑袋,说不定就想到更好的主意了。”
林若雪任由秦风拉着她进房,难得没有拒绝的意思。
不过林若雪还关心着一个问题:“你还没跟我说,如何解决金国违约的事呢?”
秦风笑着道:“咱们边运动儿边详细说。”
当天中午。
秦风与林若雪出现在了京城最繁华的北街。
皇城就在京城中的最北面,北街距离皇城不远,向来是权贵云集。
天下一品的高端酒楼,自然要开在这个最好地段。
秦风和林若雪穿的便衣,并没有引起周围人们的关注。
秦风也不想今天以真正的身份现身,那会抢了司蕾的风头,今日,司蕾才是主角。
林若雪看着熙熙攘攘的场面,倒没有怎么地高兴,反而还有些担忧:“你说的那些贵宾制度,真的能行吗?世上会有冤大头把银子存在酒楼吗?”
秦风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教育道:“我怎么对咱们户说话的?那些能叫冤大头吗?那些都是最尊贵的户,是咱们的衣食父母。”
“有这么夸张?”林若雪皱眉。
“总之,就是对待顾要跟对待皇帝一般。你放心,这话就私下跟你说说,再不会对别人讲了。现在酒楼里对员工们的培训,都是说人是衣食父母,要当做亲爹娘一样的恭敬,谁敢对自己爹妈不好,就扣他的工钱!”
秦风将教给司蕾那些理念,又说了一遍。
林若雪听了,似懂非懂的点头。
她心里还是没底儿。
这时候,酒楼大门忽然打开,只见一个个穿着彩衣的少女们,鱼贯地走了出来。
这场面,任谁也没想到。
围观群众顿时发出阵阵的惊呼。
秦风却不住地摇头:“没什么新意,不好不好。”
要按秦风的设想,必须大长腿,短裙给安排上,不过,现在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了不得了。
毕竟是古代,女人家别说露大腿了,连抛头露面都要被指指点点的。
这次之所以能冲破重重的阻碍,还要幸亏司蕾这个老板,否则,连迎宾少女们,都没法子实现。
这些姑娘,都是来自青楼的。
出身不好而且苦命,不过长相身姿是真不错,并且个个多才多艺,做个迎宾简直是牛刀小试。
说起来,这要感谢秦钧。
她们基本上都是当时查抄秦钧的醉香楼后,扣下来的。
按理说,这些女人之后的命运,就是被流放发配,或者干脆卖给其他的青楼。
秦风却留着,为的就是今天。
不仅仅是门口的迎宾,酒楼里的店小二,也就是服务员,也统统是姑娘们担任。
酒楼里也有歌舞才艺的表演,算是给她们谋生的活路。
司蕾的名头还是响当当的。
谁也不敢太岁也上动土,打这些姑娘的主意,秦风也给了她们自由,不想流下来的,会给些银两,由她们自谋生路,愿意留下的,每月自然也有工钱。
最后离开的很少,沦落青楼,她们本就无家可归。
现在有个机会不用做皮肉生意,自然想抓住。
也因此,从一开始,姑娘们就对天下一品归属感拉满,愿意与天下一品同甘共苦,酒楼好了,她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眼前,姑娘们舞姿翩翩,也是之前排练了好久的。
只需要听到人们不住的惊叹,还有热泪的鼓掌声就知道,这支舞蹈惊艳了所有人,非常的成功。
等舞蹈结束,姑娘们退回去,叫好声还久经不息。
天下一品街对面的茶楼,甄宝宝坐在窗前,很是鄙夷地看过去。
“不过是哗众取宠,赚人眼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