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大会已经举行,没有经过酒楼中的初次筛选,只要具备不小的人气,被众人群起的追捧,也都能作为特别选手,登台与众女子比个高下的。
所以,众多的老观众们,都养成了边欣赏台上美女,边在底下搜寻更出色女子的好习惯。
而苏妙浅最先落入他们的眼中。
但现在,靠着不要脸,只求人气的无耻举动,秦风只几句话的功夫,就给自己拉来了不小的人气,这么看来,秦风登台,已经不是难事了。
苏妙浅见秦风竟然来这么一出,不由气急的拽住秦风:“你,你是太子啊,怎么能这么做?”
“只要你不吭声,我也不说,谁会晓得我就是太子?你不要乱说话啊,我一会儿就回来的。”
秦风拢了拢头发,竟然真的要上台比试。
苏妙浅还在苦苦地劝说,但秦风已经铁了心。
到最后,苏妙浅没了办法,气的跺脚,恨恨地说道:“你别闹了,也不要再这么着了,我上去行了吧?”
苏妙浅话音刚落,秦风马上回答:“行,没问题。”
见秦风答应的无比痛快,苏妙浅心中气得暗骂。
这个太子,怎么就会是堂堂的太子的?
就没见过比他更无耻无赖的人了,老天爷真是没长眼啊。
苏妙浅早就看出来了,秦风这么地现眼一通,其实就是为了叫苏妙浅站出来。
他在苏妙浅的面前这么搞,等于是告诉她:“就因为你不愿意,本太子只好站出来了,都是你的错。”
等于是拐弯抹角,没有明着说的道德绑架。
苏妙浅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得都快炸毛了,可谁叫自己欠他的了。
她对秦风,确实感恩而且心怀愧疚。
没法子不出手帮他的。
“妙浅,好样的!你就是无可争议的花魁,加油,我为你感到无比的自豪……”
“行了行了,求你别再说了。”苏妙浅是真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受不了秦风这么的肉麻。
她想不明白,大燕的太子,将来继承皇位的人,居然这么离谱?
她忍不住想说几句话,好好地唾弃下这个秦风的。实在是不说打心眼的不舒服。
可秦风却故作吃惊的看着她:“哎呀!你还愣着干嘛?快上去啊?!”
“这么多人都等着你呢。”
苏妙浅心里一阵凌乱,她很后悔,干嘛要主动站出来,揽下了这个活儿?
等于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还引出了个大祸害。
苏妙浅终于不情不愿地上了台,有些郁闷地走到个正在弹琴的女子面前。
之前那些要求苏妙浅上台的人们,此刻见到苏妙浅真的如愿,都是激动的嗷嗷乱叫。
好像苏妙浅的上台表演,出自他们的手笔,这些人与有荣焉。
苏妙浅却心情低落,她只想赶紧地结束。
秦风说让她获取花魁的称号之类,她完全没有这么个想法,自己肯站上来,已经算给秦风面子的了。
她现在只想低调些。
要不是从酒楼逃出来的时候太着急,将面纱给弄丢了,情况也不会这么样。
只是,苏妙浅没有发觉,她面前的少女,是台上连续击败数人,少有的强者。
而且,用的都是古琴。
也是截止到现在,击败人数最多的选手。
也因此,这位叫文君的女子,是一个大热门的种子选手,弹的琴优雅动听,而身材容貌,也是不用多说。
在台上的数十人中,可以排到前几的存在。
就算这位文君的姑娘,成了胜利者,也不会出乎众人的意料外。
但现在,苏妙浅却直接选中文君。
文君也是立即注意到挑战自己的人,本来她还有不屑的,只是看清楚苏妙浅的容貌气质后,哪怕她也心气极高,也不由产生嫉妒和惭愧的心理来。
但很快,内心就被强烈的嫉妒所填充。
她更是横起眉眼,用警告与威胁的口气道:“姑娘,你必须知道,比其他或许难讲,但论弹琴,台上的所有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说的有些嚣张,但也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文君觉得这么一说,能够让苏妙浅止步,改找其他人比试的。
但苏妙浅却格外的平静,道:“那最好,你快一些,赶紧打败我,让我下去吧。”
文君听得愣住,仔细打量苏妙浅,确定苏妙浅说的很认真后,脸色变得难看。
“你在羞辱我吗?”
苏妙浅惊讶的啊了一声:“怎么可能,我说的真的呀。”
苏妙浅说的是心里话,只要眼前的姑娘,立刻将自己打败,她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也总算给秦风一个交代了。
“哼,不管你到底怎么想,既然找上了文君我,你就该认命了。我会叫你见识下,什么叫广陵散!”
“广陵散?”苏妙浅又惊又喜地看着文君。
那是少有的名作啊。
对苏妙浅来说,她也曾经在极其偶然的机遇下,得到了广陵散的琴谱。
只是,她总觉得这么多年,琴技还是没有进步,似乎遇到了很大的瓶颈。
但现在,这位姑娘既然也会广陵散,说不定能从中受得些启发呢?
文君不知道苏妙浅心中的念头,还以为对方被广陵散这失传的名曲给吓到了。
她脸上浮现得意的神色:
“还好你有些见识,快退下,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苏妙浅面对文君的傲然,只是说道:
“烦请姑娘赐教了。”
说着,苏妙浅摘下文君座位前的红色绸花。
见到这一刻,全场的沸腾。
苏妙浅和文君二个,人气都是不一般的高。
眼看两强要决一胜负,底下的绅士们,别提多兴奋了。
台上的某处角落,秦风忍不住对那个文君有些同情,嘀咕道:“被苏妙浅选上,算你倒霉。”
“喂喂,我说你走神什么呀,还走不走棋了啊?”
一个女子催促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将秦风的思绪拉回来。
不错。
秦风也上了台。
秦风趁着苏妙浅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闲着。
他随便捡到些棋子,干脆立下个招牌,在台上来了个五子棋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