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很气,但先不要生气,你也不用脑子想想,老三会那么轻易被父皇处死?”
秦钧已经没空去纠正秦风“钧儿”的恶心称谓了,他在思考着秦风的话。
“你的意思,父皇根本就没想把老三如何?”
秦钧惊疑不定的看秦风。
秦风点点头:“我觉得就是了,否则,父皇为什么对我的求情不闻不问,他不怪罪,也不松口,反而因此给了你两个大嘴巴子。”
秦钧立刻纠正:“别提两个嘴巴子的事儿。”
“嗯嗯,没问题的钧儿。”秦风爽快地答应下来。
秦钧已经无力去跟秦风争吵这些称谓上细枝末节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伙变得这么无赖了呢?
秦钧深吸一口气,缓了下心情,凝重的说道:“按道理,老三犯的事儿,足够他死上七八回的。”
“就算当场的赐死,也不稀奇。”秦钧这么说道。
不远处的林若雪几人听了,也暗暗地点头。
秦风表情也认真起来,说道:“父皇的用意我也搞不懂,所以你最好别乱蹦跶,免得撞到了枪口上。”
听到这话,秦钧惊讶的看向秦风,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关心起我了?”
“那是当然,钧儿,你知道无敌是多么寂寞吗?你如果也死了,我这个太子还有什么乐趣?太枯燥无味了。”秦风感慨地说道。
秦钧感到血压飙升,唰地又站起身来,大声质问秦风:“你能不能礼貌些!”
赤裸裸地小瞧人啊,秦钧愤懑又憋屈。
秦风听到这发自内心的呐喊,感到了一阵亲切。
于是,他亲切地拍拍秦钧的肩膀:“钧儿,抛开你犯得那些傻不说,你这人有时候还挺可爱,憨憨的那种。”
秦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揪住秦风的衣领。
林若雪,韩莹两人立即起身,眼看就要动手,秦风却抬手地制止。
二人虽说没有出手,但全神贯注,做好了随时拦下秦昆的准备。
反倒是秦风并不害怕,脸上还露出了微笑。
秦钧瞪了秦风片刻,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撂下句狠话:“咱们之间还没完,你等着!”
说完,秦钧头也不回地离开,直接地上楼,看他架势,竟然找了间房也要住下。
韩莹忍不住地道:“皇上可没说让他跟着微服私访啊,他怎么有脸赖着不走了。”
“就是啊!”林若雪苏妙浅两人,脆生生地一齐道。
还在上楼的秦钧,闻言一个踉跄,差点从楼上摔下来。
他最终抽动着嘴角,铁青着脸加快步伐,他是一秒钟也不想面对秦风,还有林若雪几个女人了。
不过,秦钧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忍不住看了苏妙浅一眼。
这个曾经在他青楼的女人,居然现在变成了大燕公主,这让秦钧有些患得患失,总觉得自己当初亏大了,想想就不舒服。
秦钧进了房,忍不住地怒骂:“我擦,凭什么好处都归了秦风,老天不长眼啊。”
大堂。
苏妙浅这时候跪在了秦风面前。
“多谢殿下的大恩大德,请受妙浅一拜。”
苏妙浅发自内心的感激,毫不犹豫地叩拜。
全部出自秦风的功劳,她此生不用担惊受怕的四处奔波。
更因为秦风,她获得了新生,成为了本朝的公主。
她拜的心甘情愿,甚至为自己不能报答秦风的恩情而感到不安。
秦风也被苏妙浅的举动给惊住了:“赶快起来,咱可不搞这个。”
听到这句不假思索的话,苏妙浅更是心中温暖。
但下一秒,秦风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咱东宫向来讲究个实际,按施恩的多少,给些身体接触的甜头就好。”
“你不信?拿前天说吧,我帮个沉鱼的姑娘丰胸,她回报我亲嘴儿外加拥抱。”
“还有大前日,我帮落雁缓解了痛经,她所以给我做了个全套的按摩。”
秦风所说的沉鱼,落雁,都是东宫的侍女,他的小心肝儿。
“当然了,你不用在意什么全套的细节,,你只要明白,东宫的规矩,就是根据这个恩德量,来决定身体接触的亲密度。”
“你刚才说的,我对你的大恩大德,要这么个报答法?”
秦风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苏妙浅。
苏妙浅彻底地傻眼,完全地不知所措。
她听懂了秦风所说的,讲究实际的报答方式。
也正因为听懂了,她才会更加的窘迫,如果照这样来计算,她似乎要把身子整个地融入秦风的体内才行。
当苏妙浅不知如何是好,林若雪站出来解围。
“别听他瞎扯,他就想着占你便宜。”
林若雪还没说完,韩莹冷冷地拔刀。
秦风嘴角抽动了两下,急忙扭头看向角落里极力降低存在感的掌柜,转移话题道,“那个掌柜,你们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
边说边急急朝掌柜走去。
林若雪三女都是忍俊不禁。
林若雪又对苏妙浅劝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怎么会有把自己搭进去的想法?报恩的方式很多,以身相许可就太不可取了。”
“但……”苏妙浅还有些歉意。
林若雪拉住苏妙浅的手:“别多想了,以后多的是机会,你现在成了大燕公主,太子现在的处境你也清楚,说不准,你有天还能救下他呢。”
说到这儿,林若雪又正色地道:“但秦风有句话还是很有道理,咱们讲究个实际,有朝一日,真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你不要推辞就行。”
韩莹把这些看在眼里,也是佩服。
人们的印象里,林若雪是将门之女,又武艺高强,脾气性格必然不会像一般女子那样的温柔贴心。
但了解林若雪的人明白,林若雪心思细腻,更是远超出了普通的女人。
只几句话,就让苏妙浅对东宫死心塌地的。
还没有一点居功要挟的痕迹,让韩莹无比佩服太子妃的手腕。
苏妙浅也没拒绝的理由,一口地应承。
而且,苏妙浅还因为什么都没做,而感到很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