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他为敌的人,已经是个死人。”
还有一句:“马三保在的话,谁都无法伤害到燕皇的毫毛。”
林若雪的父亲可了不得。
大燕的第一大将,能被称作大燕第一的武将,这么地评价马三保,可见马三保的厉害。
也因为如此,秦风坚信,必须得跟马三保搞好关系。
作为俯瞰数千年古代文明的现代人,他深知,帝王家最是无情。
圣心难测,伴君如伴虎这些话,秦风听到的也够多了。
特别最近的这些事,让秦风看到燕皇那捉摸不透的心思。
作为太子,不仅要防备其他皇子的虎视眈眈。
就来了这位父皇,也同样要花不小的心思。
说起来,秦风在燕皇面前表现的贪恋女色,何尝不是故意地自污,好保护自己的手段。
毕竟,表现得太完美,也会令人忌惮。
现在,看到马三保的本领,秦风希望,他和马三保,不会有相对立的那天。
而这时候,刘老爷已经痛昏过去。
这对姓刘的来说,是好事。
拿刘老爷出了口恶气,马三保也心情舒坦很多,叫侍卫将刘老爷拖了出去。
太监果然有些心理扭曲,只是平常克制着些罢了。
这位倒霉的刘老爷,接下来等着他的,就只有死亡,并且还要株连全族。
解决掉刘老爷,马三保又看向程茂荣。
不过马三保没有对程茂荣动手,程茂荣还有很多事需要交代。
而且,皇上现在让皇子秦昆来审问程茂荣,所以,马三保只是神色不善的盯住程茂荣,防备他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马三保生气的是,到了现在,燕皇的身份已经揭开了。
刘老爷被吓了个半死,可这个程茂荣,却还是保持着淡定。
他甚至冷眼地看着,看着刘老爷遭受毒打,然后被拖了下去。
“见到皇上,还不叩头认罪?!”马三保大声地呵斥,直接冲着程茂荣。
秦风也看着程茂荣,想瞧瞧这程茂荣坚持到什么时候。
面对马三保的喝问,程茂荣竟然讥讽道:“哪里来的皇帝?我怎么没看到?”
马三保气的七窍生烟,对秦昆说道:“三皇子,这人冥顽不灵,不如交给奴才好了,一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秦风听了直撇嘴。
这个马三保,看来很有暴力倾向啊,搞不好以折磨人为乐的。
秦昆却拦住了马三保。
“不劳烦马公公,这人肯定是背后有什么靠山,否则不会这么的嚣张,我想看看,他身后还有谁?”
秦风看着马三保和秦昆两人,心中感慨:“这是遇见两个变态了啊。”
马三保听了,很识相退到燕皇身旁。
燕皇帝这时候不耐烦地开口:“朕乏了,他还是不肯说的话,凌迟处死,就这样吧。”
在场的众人,一时间都琢磨不透燕皇话里的意思。
是要吓唬程茂荣,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好乖乖的交代?
还是真的懒得追究,凌迟处死,以儆效尤拉倒?
就连秦风也不好断定。
秦昆也是一样,他顿时有些乱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倒是程茂荣,仍然无所畏惧。
“哈哈,你就是燕皇?我死了又如何?反正你也活不长了,不单单是你,就连整个大燕,也终分崩离析,万劫不复,只有我大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我大梁终将拿回属于我们的天下。”
大梁,就是前朝的国号。
苏妙浅不由娇躯颤动,她太久没听到大梁的国号了。
并且同时,她看向程茂荣的目光有了异色。
一瞬间,苏妙浅想起往事,她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程茂荣有些眼熟了。
苏妙浅内心有些慌乱,烦躁不安,只想要赶紧地逃离开此地。
站在苏妙浅身旁的韩莹,很快发现了苏妙浅的不对头。
此时没人注意她们,韩莹小声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听到了大梁,让你感到了伤心?”
苏妙浅只愣愣地看向韩莹。
四目相对,韩莹也是呆住了,表情变的凝重。
她从苏妙浅的眼中,看到了慌乱,还有不安和恐惧,这样的表情,就算那次被秦风设计欺骗的时候,也不曾见过的。
韩莹意识到,苏妙浅是想到些可怕的事情。
并且和程茂荣有关。
但眼下绝对不是适合仔细盘问的时候。
“我们先离开。”韩莹马上有了决断。
苏妙浅心头一颤,她没想到,韩莹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知道,只因为自己的神情,就毫不犹豫地要带她走。
她心中感动,但又有些犹豫。
这样走了的话,等于是弃秦风于不管。
可是如果自己不走,秦风也将要受到牵连。
短暂地迟疑了几秒钟,苏妙浅还是点了点头。
韩莹当即拉着苏妙浅的手,想要悄悄退下。
她是帝师随云的徒弟,在场的人也都知道。
毕竟,能与燕皇同行,背景不可能不提前弄清楚。
韩莹想走,按理说不会有人阻拦。
只是,一名侍卫却拦下苏妙浅。
“她不能走。”侍卫冷着脸说道。
韩莹目光变冷:“她是东宫太子身边的人,为何不能离开?她只是见不得血腥,要出去透透气,马上就会回来。”
但侍卫根本不理会韩莹,更不在乎韩莹的不爽。
“总之,她就是不能走。”
见状,韩莹想到了一个要命的所在,那就是,苏妙浅恐怕早就被列入了重点关注的名单。
只是,这是谁的命令?
燕皇还是马三保,还是另有其人?
韩莹想到了很多的可能,但她此刻,想不出该用什么的方法,将苏妙浅带出去。
气氛逐渐的紧张,看着苏妙浅惶恐的神情,韩莹也焦急起来。
“只能硬来了。”
她是随云的徒弟,这么做的话,事后肯定会给随云带来些麻烦,但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不管了,先逃离这儿再说。
韩莹暗中地积蓄功力,准备出手。
苏妙浅十分的纠结,又是惊恐,又是不安地看着韩莹,她已经没了主意,手足无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