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姿羽一听,倒是淡定了下来,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刚刚那么慌张,说话的语气很平缓。
“好,我会派人去调查的,这个你放心。”
她说完,又心头一紧,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
“我有一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周姿羽的脸上带着几分纠结,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一些。
见此,白夏晚并没有多想,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吐出一口气。
“你说,只要是我可以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忙的。”
她说的很认真,本来眼睛就很漂亮,看人的时候,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光芒,让人看着就特别的心动。
周姿羽点点头,说话的语气理所当然,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开口就说了一句。
“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就是你能不能让陆行知也帮我一起找啊,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她本来就是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要是有什么小动作,岂不是一下子就被他们知道了,调查的难度就加了不少。
闻言,白夏晚呆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摇摇头,眼神都带着几分慌张。
“我可管不了陆行知,你要自己和他商量清楚,我现在管的是林乔。”
那个狗男人,她理都不想理了,简直就是气死人了。
闻言,陆行知本来就在不远的地方,听着他们说话,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夏晚,开口说了一句。
“我可以帮忙,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被看了一眼的白夏晚,她抬起手,擦了擦鼻头,暗中吐槽。
莫名其妙的人!
周姿羽一脸兴奋,眼睛亮亮的,说话的语气都很开心,点点头。
“你说说看,我看看我能不能给你想要的条件。”
只要愿意帮忙,其实什么都好说,就怕不愿意帮忙,那这个事情就很麻烦了,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陆行知眼神倒是幽深,说话的语气都能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无奈,紧接着又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气。
“我到时可以帮你,但是事情成了之后,你必须要给我百分之三的股份。”
这个诱惑力其实是非常大的,想想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如此大的代价,白白的给出相应的股份。
尤其还是周家的股份,随便抛出去都是市值上亿,并不会有人会满意现在的情况的。
闻言,周姿羽脸色有一丝微微的苍白,轻轻的咬住了下嘴唇,不知该如何回应,眉头一皱着。
“好,我答应你!”
她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让出一小部分的股份,总比手上一个股份都没有来的强。
见此,白夏晚红唇撇了撇,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眼神四处飘荡,紧接着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气,心中吐槽。
果然是个恶心的人!
趁着别人有难的时候,就开始趁火打劫!
平时想要股份,那是极其难得到的东西,现在别说,突然间就给出手了,就是不一样的概念。
……
周姿羽事情处理了大半,心情就变得好了许多,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松又愉快的,她刚一进去就被拦在了门口。
她眉头紧紧的紧皱着,看着面前的人,心中带着几分不爽,直接开口说了一句。
“你干什么呀?”
她现在看到陆行译就觉得恶心,这一伙的人估计就是画了一个圈,等着她跳进去。
陆行译脸上的表情无比的阴沉,说话的语气当中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冰冷,嘴唇微微的往上扬起一抹弧度。
“我还能干什么,只是想过来警告你一番而已。”
他说话的语气中很冰冷,甚至言语当中都带着浓浓的不爽,直接就闷哼了一声。
见此,周姿羽瞬间就恨不得一个大白眼翻过去,听到这话时,双手插在腰,直接就反问了一句。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呢?”
一群小人!
陆行译手中拿着一杯温水杯,看人的眼神里面多了几分戾气,说话的语气中都含着若有若无的冰冷。
“你最好老实一点,少去靠近陆行知,别去试图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到时候说不定只会适得其反。”
反正一切都已经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关键就已经没有了顾虑,更不需要担心别的问题。
周姿羽听着这个语气,眉头就紧紧的紧皱着,脸上的表情中含着若有若无的无奈,随后冷笑了一声。
“你也不过如此,也就只能当着我的面才能说陆行知,平时也没有看出你有多能耐。”
她说的话都是点到为止,脸上的表情中的确是带着几分不屑,似乎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见此,陆行译脸色顿时就变得无比的难看,有一种好像是被人揭穿了的感觉一样,他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周姿羽。
“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房间里面的空气一下子就感觉急剧下降,冰冷的让人都想要打一个寒颤。
周姿羽本就是满腔怒火,看着他们的眼神中都是多了几分莽撞,直接就冷笑了一声,开口说了一句。
“本来就是如此,刚刚陆行知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出手呢!”
她当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陆行译骨子里面的那股害怕的感觉是没有办法可以消散的,甚至一辈子都刻在了心里。
周姿羽一切都说得非常的精准,几乎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就是这个样子。
陆行译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番,手都想要抬起来打人了,胳膊还没有打下去,突然之间,口袋的手机响起。
他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手机拿出,可脸色依旧是无比的阴沉。
见此,周姿羽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眼角微微的抽动了一番,心中多了几分鄙视。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就不过如此!”
她小声的在一旁嘀咕着,似乎也不是很想要去搭理陆行译,可耐心当中也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怒火,一时之间无法消散。
陆行译并没有搭理周姿羽,只是一个劲的听着电话里面的内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