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嘉家的老宅子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仿佛是世间遗忘的角落。
周围的欢声笑语早已随风消散,只余下几株顽强的野草在墙角摇曳,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繁华。
随着脚步的加快,樊嘉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似是近乡情怯。
她站在老宅前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老宅的大门半掩,门轴因年久失修发出低沉的吱嘎声。
在那门槛之外,站着一个身影,他背对着夕阳,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梁西泽!”
樊嘉站在门口高呼一声,打破了这唯美的景象。
梁西泽闻声而动,回眸看向樊嘉,脸上还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小嘉,你来了啊。”
樊嘉翻了个白眼,“你都用老宅子威胁我了,我能不来?”
“废话就别说了,你找我来是要跟我谈什么?”
梁西泽笑了下,“老朋友这么久不见,都不叙旧?”
“你跟我,叙旧?”樊嘉嗤笑,“别闹了,我们之间不是你死我活就已经是你祖上积德了。”
“说吧,你要什么,才能把我家的宅子还给我。”
“多少钱,你给个数。”
樊嘉不怕梁西泽狮子大开口,她对自己目前的财力有信心,她可以付得起梁西泽给出的价格。
“梁西泽?”
“我在。”梁西泽深情的看着樊嘉,“我不要钱,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房子,我可以免费送给你。”
“条件?”
樊嘉冷笑,“跟你这种人还是别谈条件了,你的礼物我可不敢收,我们还是谈谈价格吧。”
“你出个价,多少钱。”
梁西泽坚持最初的决定,他道:“我说了,我不要钱。”
“你跟闻聿峥分手,跟我复合,这房子我送你。”
樊嘉冷冷的注视着梁西泽,“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觉得我会跟阿峥分手?”
“有了珠玉在前,谁又会喜欢你呢?”
这话半分不留情面,梁西泽更是释然了,他疯狂的看着樊嘉。
“这是你选择的路,那就不要怪我了。”
在夕阳的余晖下,梁西泽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樊嘉脸上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什么意思?”
樊嘉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飘荡。
梁西泽看着她的眼神却越发的冰冷,他的手悄无声息的溜进口袋里,指尖摸到了那早已准备好的手帕。
刹那间,樊嘉面上的困惑还没有消散,梁西泽就像是一只饿了许多天的猛兽,直接扑向了毫无准备的樊嘉。
梁西泽的动作迅猛如闪电,他一把抓出手帕,狠狠地捂住了樊嘉的口鼻。
这动作迅猛,仿佛经过了千万次的演习。
樊嘉瞪着眼,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唔!”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断地挣扎,她的一双手用力的去扒梁西泽的手掌,脚在空中蹬踩。
可梁西泽的手臂像是有千斤重,樊嘉挣扎的动作慢慢变得无力,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梁西泽的面容在樊嘉的视线中逐渐变得模糊,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时间好像静止了,只余下樊嘉的呼吸声在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梁西泽不安地望着樊嘉苍白的脸色,眼睛一动不动。
他担心会失去樊嘉,就连心跳,都跟着停止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渐渐回笼。
梁西泽迅速丢掉了手帕,像是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迷晕樊嘉的事实。
他的手在衣襟上无意识地搓揉着,那是他在心情感到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空气微微变得凝固,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去到樊嘉跟前,将手贴在樊嘉的鼻下,感受着那微弱却存在的呼吸。
那一刻,他的心中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激动。
“人没死!”
“太好了、太好了!”
樊嘉还活着,这让他感到无比庆幸,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梁西泽小心的把樊嘉抱起来,朝着那辆破旧的SUV走去。
为了防止樊嘉醒来后挣扎,梁西泽找到了提前准备好的麻绳,把樊嘉的手脚捆起来。
之后,他把人塞到了后备箱里。
梁西泽上车后,他的手握着方向盘不断地揉搓,汗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他目光如炬,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着远处弯曲的道路,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樊嘉“一动不动”地躺在后座,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眼下对梁西泽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他必须在闻聿峥发现樊嘉失踪之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把人藏起来。
车窗外,夜色如墨,偶尔有几声虫鸣打破寂静。
梁西泽的思绪万千,他一步步按照既定的计划执行。
驱车带着樊嘉前往乡下,这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一路上,他小心的避开监控,将樊嘉的手机以及一切可能暴露他们行踪的物品统统丢出窗外,任由它们在黑暗中消失。
黑色的车无声地在夜色中穿行,像是一只潜行的野兽。
梁西泽的心跳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加速,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
这偏僻的乡下环境古朴而安静,仿佛与世隔绝。
随着时间的推移,幽深古朴的别墅的轮廓在远处显现,梁西泽松了口气,却并未减速。
在月色的阴影中,梁西泽抱起樊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别墅内。
这不是什么绝佳的地方,但却是被人遗忘的存在。
别墅是梁西泽无意间发现并买下的,当时他觉得这里环境好,适合养老。
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成了他的避风港。
梁西泽把樊嘉抱到了别墅内设置的密室内,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包括床、冰箱、沙发、电视等用品。
他小心翼翼的把樊嘉放在床上,看着她的手腕被麻绳磨红的手腕,他面上带着疼惜与怜爱。
动作小心翼翼,可把人放在床上后,他把樊嘉的手绑在了床头柜上。
而后坐在床边等着迷药的药效挥发,樊嘉醒过来。
见樊嘉迟迟没有动静,梁西泽去冰箱准备两个人的晚餐。
晚饭刚刚做熟,樊嘉醒了过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