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琼目不转睛的看向樊嘉,不允许她逃避问题。
“你不要想着糊弄我,我不是傻子。”
樊嘉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她嘿嘿的笑笑,把梁夫人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许琼如遭雷劈,她震惊的张张嘴。
“你……”
“如果你母亲的死跟梁夫人有关,那你岂不是认凶作母?”
许琼的话像是一剂毒针,直戳樊嘉的肺管子,她艰难的开口,“这就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
许琼张开手抱了抱樊嘉,“别怕,我陪你一起查。”
“梁夫人把你带回梁家时,你的年纪还小,没有行为的自主权。”
“如今说这一切为时过早。”
有许琼的抬陪伴,樊嘉的心中好受了些。
“你有什么计划?”许琼开门见山。
她想要帮樊嘉查清楚,只是要从哪里开始调查,她有点摸不着头绪。
“跟踪梁夫人,摸清楚她去精神病院的时间、频率?”许琼试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樊嘉却否定了,“不需要做这些,我已经调查过了。”
“在每周的周五,梁夫人会去精神病院,每周三和周日,她会去疗养院。”
“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许琼震惊的看向樊嘉。
在她的印象里,樊嘉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樊嘉如实的开口,“昨天,是阿峥找人帮我查到的。”
这下许琼无话可说了。
闻聿峥确实能做出这种事,他就是个未雨绸缪的性子,像个老狐狸一样。
别人走一步看一步,他走一步,算三步。
许琼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抛掉,“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去查真相。”
“去精神病院吗?”许琼震惊的看着樊嘉。
“是。”
许琼看樊嘉已经有计划了,二话不说跟着人就出发了。
这徐琼是个莽撞的性格,但是在面对朋友时却很细心和可靠。
看樊嘉有心事,知道她放心不下母亲与梁夫人的纠葛,许琼没有打扰她。
一路上,许琼大包大揽,负责查路线等所有事情。
这家精神病院的位置比较偏,位于一处半山腰上,但这里的环境真的是没话说。
许是背靠陈氏这座参天大树,在建造时不用考虑成本,这里的建筑相当豪华。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这里是一家精神病院,许琼觉得这里更像是一座欧式古堡。
“嘉嘉,我们到了。”
许琼把车停放在门口。
樊嘉回过神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萌生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我们……”
樊嘉有点犹豫,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没等她们做出什么举动,一直观察着监控的保安走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来这里做什么?”
保安警惕的打量着二人,面上是一贯的严肃。
樊嘉深吸一口气,她忽然觉得今天来这里的这个决定有点莽撞。
她们没有任何线索,就直接闯了精神病院,若是打草惊蛇,她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真相已经近在眼前了,樊嘉不想放弃。
“你好,我们是来探望病人的。”
保安皱着眉,“今天不是探望日,我没有听说过有人会在今天探望病人。”
“不好意思,你们请回吧。”
这保安的态度还算可以,虽然不确定两个人的身份,但是他也没有做出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许琼见没有办法进去,她准备放弃了,走到樊嘉身边劝说,“嘉嘉,我们下次再来吧。”
“这次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可能进去了也没有什么收获。”
樊嘉固执的摇摇头,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保安身边。
“大哥,我是来找我母亲的。家里的叔叔阿姨为了霸占我家中的财产,哄骗我,说我母亲已经死了,但是我看到阿姨经常来这家医院。”
“她每次都是偷偷来的。”
“大哥,我可以不进去,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樊嘉说着把手机拿出来,她翻找母亲周琳的照片。
在找到了一张十几年前的旧照片时,她猛的怼到保安面前。
“这个人,您见过吗?”
保安同情樊嘉的遭遇,但是他有他的职责。
“抱歉,我不能透漏这里病人的隐私。”
对与樊嘉类似的遭遇,保安自从在这里入职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其中真真假假的很难说清楚。
旁边的许琼看到樊嘉的行为有点惊讶。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樊嘉这么迫切的模样的。
“嘉嘉,我们下次再来吧。”
在樊嘉失望的把手放下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汽笛声。
“我们走吧。”樊嘉垂头丧气的低着头。
在她们即将上车时,闻聿峥出现并且拉住了樊嘉。
“嘉嘉。”
樊嘉看到闻聿峥时,十分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开会吗?”
闻聿峥笑了笑,“我是在开会,只是当我开完会时看了看公司的项目。”
“发现公司投资的有家精神病院经常以各种理由向公司要钱,于是,我来看看情况。”
樊嘉惊喜的看向闻聿峥,“我们可以进去啦?”
闻聿峥点点头,“是,我发现精神病院与刘辉调查到的地址一模一样,是准备先来踩个点的,没想到你会在。”
“真是太莽撞了,不是说会照顾好自己吗?”
看着樊嘉被保安拦下,失魂落魄的模样,闻聿峥心如刀割。
只是,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一下,万一下次樊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闻聿峥担心自己这个心脏受不住。
“嘿嘿。”樊嘉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郑重的保证,“下次不会了。”
闻聿峥宠溺的笑笑,“你啊。”
“随我来吧。”
于是乎,闻聿峥带着樊嘉和许琼到了保安亭。
保安看到闻聿峥时把原来的说辞告诉闻聿峥。
“我是陈氏的人,来核实这里的设备,若是……”
闻聿峥话没说完,保安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恭恭敬敬的看着闻聿峥,“你好,麻烦你出示工牌。”
“闻总!”
“原来是您啊,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