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元一天工钱,然后再就是分红。
这个,虽然和之前的预料不太一样。
毕竟,之前陈暮和海鲜舫合作是一天可以售卖给海鲜舫1500港币的海鲜。
然后,扣除20%给海鲜舫王副总的回扣,再扣除给陈暮20%的佣金,那每个人大概一天可以分34.6元。
但是那是按照30天工作量来计算。
现在,四班三倒,而且还有专职两个人去做后勤工作。
每个人每个月需要的工作量大概是22-23天,可是陈暮是按照30天给足的。
也就是只要你每个月上渔船了,工作22到23天,就能拿到300元固定工资加提成。
之前那个算法,做满30天,也就才346元,多34.6元而已。
但我要多工作7-8天。而且,分红还没有计算。
并且,还有一点,那就是之前是要各自摇橹去打渔。
现在,都用机动船去打渔。
那能一样吗?
肯定不一样!
当三艘现代化,18米长的机动渔船出现了村里海滩时,整个村都震动了。
“快看,哥哥仔村长买渔船回来了。好大的渔船,渔船上面居然还有两层楼。而且,好大的渔网,还有那,那好像就是起重机。”
“三艘,哥哥仔居然买了三艘机动渔船回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渔船!”
......
整个渔村所以村民,兴奋得不得了。
他们是渔民,哪怕那些不能下海的村民,他们也都清楚,一艘现代化渔船对渔民的重要性。
这就是走向致富道路的桥梁。
有了这三艘渔船,他们一定可以成为万元户。
陈暮却是皱眉。
“怎么了?二狗,你是不是觉得条件给太好了?”陈老汉察觉到陈暮似乎有点不悦。
刚才这条件,他都感到心惊。
10元一天啊。这什么概念啊。
而且,休息都能拿到钱。
这在以往,是绝对不敢想的。
以前,他们这些渔民,那是只要不是特别重的病,病到不能起床,那都是一定要起床下海捕鱼。
甭管是否发着高烧,全身发冷,那都是要下海捕鱼的。
因为不捕鱼,今天全家就要饿肚子。
一天不打渔,今天饿肚子。
两天不打渔,明天也要饿肚子。
三天不打渔,这周可能都要饿肚子。
种田的农民,都还有一个农闲的时候。
渔民却没有。
而现在,陈暮改变了整个渔村渔民的生存状态,他们第一次有休息了。
一个月能休7-8天。
这收入比城里人要高的多的多,而休息也比城里人要多的多。
这年头,城里人一个月工资三四十了不得了。但休息,没有。
理论上,一周休一天。
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有自愿加班,为国家做贡献,不做资本主义爪牙。
陈老汉自然是担忧,陈暮年轻,一时头热,开出了过高的条件。
现在条件开的太好,如果卖不了那么多鱼,那自然就无法承受如此高的工资。
到时,再降下来可就难了。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陈暮摇头。
“阿爹,不是这。这点钱,算不得什么。未来我们会赚的更多。”陈暮开口,“我是觉得,我们村要修个码头了。没有码头,这渔船都无法靠岸。”
码头!陈老汉恍然大悟。
可不是吗!
这之前,大家都是破烂摇橹的木舢板船,所以也不需要码头,直接拖到沙滩上就行了。
出海的时候,再推下海。
毕竟,木舢板船也没多重,一半沙滩上,一半海水里,轻松的很。
可现在,有了机动渔船,那的确是需要码头了。
很快,众人将渔船停泊在海面上,通过渔船上的救生筏划了回来。
“哥哥仔村长,这么大的机动渔船多少钱啊?”所有村民簇拥过来。
“一起花了哥哥仔村长10万港币!”一起同去的渔民抢先说,“我们村,欠哥哥仔村长的太多,太多了!”
“什么!10万港币!我的天啊,我们这要多久才能赚回来啊?”
“不止呢,哥哥仔村长还说,以后我们这26户渔民,每艘船六个人,四班三倒,多余两个人,则做一些辅助后勤工作。每个人,每天有工资10元,然后还有分红哦!”
“天啊!这,这,这不是比那些城里人收入还高了!”
“对啊,哥哥仔村长给我们的工资,比城里人高十倍,我们一个月都快顶他们一年的收入了。而且,我们还有七八天休呢,一个月!”
“哥哥仔村长,我,我,我老李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家经济情况,大家都知道,我那婆娘身子骨差,常年要吃药,这眼看着吃药都快吃不起了,哥哥仔村长,谢谢你救我一家,我,我老李头给你磕头了!”
“哎,阿叔,快别这样,大家都出力了的,这就是大家应得的酬劳,只要大家相信我,跟我一条心,大家放心吧,我们村,人人都会过的幸福的。”陈暮连忙扶起下跪磕头的老李头。
农村人,就是这么质朴。
“对,跟着哥哥仔村长,我们以后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羡慕城里人了!”众多村民欢呼起来。
城里人!这年头,那是多么神圣而又令人羡慕的字眼。
一句城里来的,那就足以让所有农村人感到低对方几个头,在城里人面前,腰板都挺不直。
当然,这并不是自我菲薄。
而是城里人,真的吃得好,穿得好,工资高,各种待遇好。
看病,读书,什么都比农村人要好太多。
可以说,城里人每天习以为常的,是农村人求而不得的。
而如今,渔民村的村民,在陈暮身上,看到了他们能够享受城里人生活的希望。
“你们26户渔民,自行先选出四班打渔的组合出来,我先去上个厕所。”陈暮吩咐说,“然后,你们再挑选出每个队的队长。以后,其余队员向队长负责,队长向我负责。”
说完,陈暮一溜烟跑进厕所。
不过一进厕所就皱眉。
这昨天才剪彩的厕所,干干净净的,现在,那个脏啊!
不行,得立个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