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陈暮在渔村海滩上,组织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

    陈暮利用施工队的拖拉机,去城里买了三头猪,又买了一些其他肉食,让全村老少尽情的饱餐一顿。

    这也是进一步的收买人心。

    华夏的老百姓是很实在的一群人,谁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愿意跟着谁。

    太过高远的目标,那都没用。

    眼前的利益才是最实际的。

    现在,跟着陈暮能大块吃肉,大块喝酒,还能每天赚二三十元,谁还能有异心。

    这个时候,哪怕是村长的话都不好使了。

    至于马家那一家老小,全村都躲着走。

    “王老头,哎,王老头...”

    “张叔,张叔...”

    没人搭理,话茬都不接。

    “妈的!这些烂臭嗨,都被陈二狗给收买了。”马富国气急败坏。

    “他妈的,等大哥摸陈二狗底回来再说。他妈的!”马富民双眼闪烁歹毒的光芒。

    下午傍晚时分,马富贵回来了。

    “大哥,那个什么海鲜舫什么情况?”

    “珍宝海鲜舫我查到了,是港岛最有名的海鲜餐厅,听说是那个赌王开的。投资好几千万...”

    “什么!几千万?这、这、这能把鹏城都买下来了吧!那么有钱,陈二狗那不是以后要飞天了,我们,我们还怎么跟他斗?要不要投诚算了?”

    “冚家铲,你他妈慌什么!海鲜舫是海鲜舫,陈二狗是陈二狗。你们说,海鲜舫那么大生意,陈二狗他们要是供不了货,会怎样?”马富国狞笑。

    马富国在渔村里嚣张,但是在外面,就是一个走货的小弟,跑腿的。他也就打听到珍宝海鲜舫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至于陈暮和珍宝海鲜舫之间有什么协议,和什么人达成协议,他就没那个能力打听到了。

    但是,马富国阴毒就阴毒在,他知道如何搞破坏。

    你不是要独家供应吗,那我就让你供应不了。

    这么大餐厅,你供应不了,那人家下次还要你的货?

    “大哥,我们怎么做?”

    “你们那有多少泻药,我们等会直接下到村里的井里。他们拉一晚上,看看明天谁还能出海打渔!”

    “大哥,你太聪明了,这办法好!”

    当天晚上,村里众人就开始拉肚子了。

    本来村里茅厕就少,这一下,茅厕直接不够用了。

    但是,好在就靠在海边。

    大家直接驾船到远离渔村的海域就能方便。

    “二狗,出大事了!”曾阿牛急匆匆而来,“村里人都拉肚子了,这恐怕明天早上出不了海了。”

    “拉肚子?”陈暮一愣,“什么情况?”

    “不知道,但是这种集体拉肚子的情况,以前也发生过,都是井水出了问题。怎么办,二狗,这明天就要给海鲜舫供货了,这没人出海怎么办?”

    曾阿牛都要急哭了。好不容易看见渔村生活要改善了,大家要发财致富了,结果,却出现了这种事。

    “妈的,肯定是马富贵干的损事,一定是他。我现在去剁了他!”曾阿牛双眼通红。

    “阿牛哥,不要冲动。我们都没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他要不认账,我们可没办法!现在先不急着找他算账。这样,你去挨家挨户通知所有不能出海打渔的阿叔阿伯,让他们安心休息。今晚,我就出海打渔,能打多少是多少,然后明早我给海鲜舫送去,和那边谈一下。一天,两天不打紧。让他们安心休息好。”陈暮宽慰说。

    这肯定是马富贵他们在搞事,不过却也恰好给了陈暮进一步收买人心的机会。

    这个渔村的地理位置在未来有多重要,陈暮可太清楚不过了。

    陈暮一定要早早的树立自己在村里的绝对和地位,最好能当上村长。那样,未来,自己就能轻而易举将这里打造成为华夏最大的海鲜进出口产业园区。

    这里,有潜力在未来比那所谓的华西村还要富裕。

    “二狗,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曾阿牛担忧问。

    “放心吧,我现在就出海。你去帮忙通知所有村民。”陈暮说完,就趁着夜色出海。

    曾阿牛望着陈暮孤单离去的背影,恨恨跺跺脚,随后去通知那26户明天要出海的渔民。

    “大哥,那二狗子,连夜出海了。看样子,他是想一个人多打点鱼给海鲜舫。你说,他那死嗨运气,会不会...”

    “妈的,他还不死心,那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走,跟上去,在海上弄死他!”马富国发了狠。

    月黑风高浪急杀人夜!

    陈暮出海后,躺在渔船上,一只手搭在船沿边,两道水分身就出现在海里,推着陈暮就远去了。

    等马富国三人偷偷摸摸出海时,已经完全失去了陈暮的影子。

    “妈的,算他命大。”三人气急败坏,在船上骂娘。

    殊不知,如果不是陈暮的水分身如今速度太快,他们下海,陈暮就能探知到。

    现在的水分身,可是能探测200米直径范围。

    如果让陈暮知道他们跟着自己,那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活着离开大海。

    当然,陈暮不会亲手杀人。

    但是他们跟自己一样的木舢板船,只要将其推到深海里,再将那木舢板船弄个洞,他们就只能去祭妈祖了。

    陈暮虽然出了海,倒并没有去打渔。

    不急!凭借水分身的探知能力,两三个小时,就能打到500公斤的海鲜。

    趁夜出海,一是继续让村民承自己的恩情,二就是掩盖一下自己的能力。

    不然明早出海,中午就打了几百公斤海鲜,那太不可思议了。

    这又不是那种机动渔船,几个人作业的那种。那种,一网下去,都是几百公斤。

    这种单人作业的摇橹木舢板船,没那么强的捕鱼能力。

    “咦,这是什么?”陈暮任由水分身推着自己在海里飞驰,享受冲浪快感时,脑海里突然探测到一物:

    “叮!发现燕京人头盖骨一个!”

    什么东西?陈暮直接坐了起来。

    燕京人头盖骨?这什么玩意?

    燕京人,陈暮知道。

    距今约60万年前,生活在燕京西南角周口店一代的原始猿人,那时还是旧石器时代。

    这东西一看,就是国宝啊。可是,怎么会在海里飘着。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附近有沉船?陈暮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