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暮手一滑,那颗绽放着淡金色光芒,直径足有30mm大的珍珠掉在了捣蒜用的蒜臼里。

    “小心~~~”一阵惊呼声。

    那是看热闹的村民也来了。

    陈暮拿起臼锤,“啪”的一下,将这颗价值万金的珍珠给捣碎了。

    这一刻,无数人的心也跟着碎了。

    “咚”、“咚”、“咚”

    陈暮一阵捣鼓,珍珠眨眼间功夫,磨成了碎末。

    “冚家铲,陈二狗,你敢毁我的珍珠!”马富贵眼眶崩裂。

    “再说一句,这是谁的珍珠?”陈暮淡淡磨着珍珠末。

    “冚家铲,你...知道这珍珠多少钱吗?”马富贵要疯,“最少卖一万多港币,一万多啊!”

    嘶~~~

    “这么贵?一万多港币?”

    “我的乖乖,这不差不多一万人民币!”

    “可不是么!这陈二狗就这么砸了一万!”

    “败家仔啊~~~”

    “阿妈,这珍珠粉美白护肤,您这些年操劳的都不那么漂亮了,来,儿子给您抹上!”陈暮手指给母亲脸上涂抹上珍珠粉。

    “二狗,这,这么贵的东西,你抹我脸上...”陈暮母亲被陈暮这一番操作给整懵了。

    一万多港币一颗的珍珠,陈暮就直接给砸了。

    然后抹自己脸上?

    把自己卖了,都值不了这珍珠价格零头!

    “阿妈,好了,等个十几分钟,您去把脸用清水洗了,看看效果好不好。”陈暮拍拍手,端详母亲脸一番,满意点点头。

    陈暮母亲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阿爸,您一直睡眠不太好,容易惊悸失眠。您用这个泡着茶叶喝。”

    陈暮给父亲沏了一杯茶,倒进去一汤匙的珍珠粉。

    “这...二狗...”陈老汉有点喝不下去,太贵了。

    这辈子,他就没喝过这么贵的茶。

    “阿爸,这不过是一点珍珠粉而已。今天我能打一颗,明天我就能打两颗。和您的身体比起来,再贵的珍珠也比不了您身上一根毫毛。”

    四周一阵抽搐。

    这败家仔,太败家了。不过这话听的,他们想回去揍自家那小子。

    瞧瞧人家二狗多孝顺!

    “马富贵,你现在带着你一家子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我们不欢迎你。还有,这门要么你给我现在修好,要么扣你50元,三天后,我还你250!”

    “冚家铲,陈二狗,你敢讹老子!”马富贵凶相毕露。

    “砰!”陈暮抄起家里的剁骨刀,一刀砍在砧板上。

    “马富贵,你不赔钱,要么你剁了我,警察来抓你入室抢劫,行凶杀人,给我赔命。要么,我剁了你,警察也会判我一个正当防卫!你,认不认赔!”

    嘶~~~~

    围观诸多渔民,吸口凉气。

    马富贵脸色数变。

    “冚家铲,陈二狗,今天算你狠。山不转水转,我们走着瞧!三天后,你不还我250,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马富贵一家人愤然离去。

    “你们也想赔钱吗?”陈暮眼光一扫。

    外面人群顿时一扫而光。

    陈暮长吁一口气。

    这时代,人不狠,立不住。

    自己未来从大海里淘上来的宝贝,只会比今天多,不会比今天少。

    不凶一点,震一下这些村民,以后保不准他们会做出什么恶心事来。

    这时,一个壮实少年提着一根木棍急匆匆跑来。

    “马富贵,你敢动我二狗兄弟,我就和你拼了。”曾阿牛咋咋呼呼跑了进来。

    “人呢?人呢?二狗,马富贵人呢?”

    “阿牛哥,他们走了。”陈暮一脸笑意,有这样一个兄弟,真好,“这是一点珍珠粉,你阿爹不是癫痫么,这个治癫痫。你泡茶喝也可以,放在汤里面都行,每天一点,你阿爹吃完了,应该就好了。如果没好,我再去弄一颗!”

    “珍珠粉?二狗,我听村里人说,你打到大珍珠了,真的啊!那怎么成粉末了?这卖钱,应该能卖好几百吧!”

    “阿牛,马富贵说,可以卖一万多港币。这二狗,就这么给砸了,给我们泡茶喝!”一旁的陈老汉有点郁结。

    “什么!一万多港币!我的个乖乖,二狗,你,你...”

    “可不是么,这么贵的东西,不但泡茶喝,还偏要给我抹脸上!”这时,洗脸完毕的陈母也走了出来。

    三人顺着声音望去,均是一呆。

    “婶,你...你...怎么变的那么白,那么好看了...”曾阿牛呆滞地说。

    “老婆子,你这是...使了什么法术...”陈老汉也是一哆嗦。

    “我...我不就是二狗给我抹了点珍珠粉,我按他说的,等了15分钟,然后洗了把脸。还别说,洗完脸,感觉脸上滑滑的。”

    “婶,我,我先走了!”曾阿牛满脸通红离去。

    “二狗啊,你带上珍珠粉去阿牛家,去给他爹调理一下身子。快点!”说完,不等陈暮争辩,直接将盛着珍珠粉的碗,塞给陈暮,然后将其赶出家门。

    那破烂的门,也被一把长凳子给顶上。

    随后,站在小院里有点目瞪口呆的陈暮,听到家里隐隐约约传来窸窸窣窣脱衣声,随后就是若隐若现的床铺咯吱声。

    我操!自己这老爹,这么猴急!

    不过别说,抹了珍珠粉的母亲,还真是不愧当年村花的称号。

    这一夜,陈暮没有回家。

    回不去啊。半夜了,陈暮想要回去,又听见了那床铺咯吱声。

    奈何,奈何!

    第二天,整个渔民村再次沸腾了。

    “张家婶子,你瞅见了,陈家嫂子那小脸变的又白又嫩,我的乖乖,那嫩的和婴儿一样。”

    “可不是么!你说吧,陈家嫂子当年也就和我差不多,这些年大家一样风吹雨淋的,都是黄脸婆了。结果一夜之间,变的跟一个小姑娘一样。”

    “据说,就是因为陈二狗从海里打的那颗珍珠的功效,哎,我就那爷们,就没用。这么多年,还吹自己打渔技术好,结果呢,一颗珍珠都没打捞上来过!”

    七嘴八舌。

    “大哥,我要那珍珠粉。”马彩霞满脸阴郁。

    她今早也见到了陈暮母亲,那白皙的皮肤,让她嫉妒的要死。

    如果她能将那珍珠粉,涂抹在脸上,那她该有多白净,多漂亮。

    乌鸡,她恨死乌鸡了!

    “小妹,放心吧,我不会放过陈二狗的。他敢跟我叫板,我会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