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乔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穿越时空一般,已经置身一片银装素裹的白雪世界里。
这是哪里?凛乔乔驱使判官笔飞出去探查了一圈。
随后判官笔在空中写下:长雪山。
难怪这么冷!
她全身打着哆嗦,即便穿着羽绒服还是冷得要命。
魂力手镯再次发出警报:魂力值不足,她必须找个东西灵附上去才行。
傅嬴臣呢?
凛乔乔迅速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他的踪影。
师父怕傅嬴臣伤害其他人,所以就把他们俩扔到山里来了……
凛乔乔沉了口气,魂力值只剩10.1%
嗖嗖嗖——
一只小松鼠路过。
凛乔乔和它对视两秒。
“就你了!”
当她灵附在这只松鼠的身体里,瞬间变得温暖轻盈。
眼睛仿佛开了远光灯和广角视野,就连前面小草细微的小斑点,也看得一清二楚。
凛乔乔开心地在雪地上转了几个圈圈,松塔砸在身边,她用蓬松的大尾巴扬起雪花,好梦幻!
咕噜噜……
呃……肚子饿了……
凛乔乔下意识地揉揉瘪瘪的小肚皮,朝着远处松树下面的储藏洞加速前进!
她灵附在活物上,就可以感知到它先前的经历。
这只小松鼠前几天才刚刚失去了妈妈。
它很伤心,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叹息。
连日来,它都没有好好吃饭。
凛乔乔要帮它恢复体力,之后再去找傅嬴臣充电。
储物洞藏在积雪下面,洞里很温暖,而且是二居室。
隔壁是小松鼠的卧室,蓄着柔软的草甸。
凛乔乔饱餐了一顿之后,又本能的把松果藏进小嘴巴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第一次觉得松果居然这么美味。
凛乔乔舔了舔自己的小爪爪,意犹未尽地刨了点雪,盖好了洞口。
该出发了,去找充电宝!
凛乔乔敏捷地爬上最高的一棵树,抻着小鼻子使劲儿嗅了嗅,寻找傅嬴臣的味道。
北风一吹,干树枝轻轻飘雪,画面很美,但后面却暗流涌动!
凛乔乔觉得后背一冷,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阴影遮盖了她身后的大太阳!
空气中也扬起一阵巨大的腥气。
小松鼠瑟瑟发抖……
斯斯——
她的身后,赫然出现了一条巨蟒,张开猩红的竖瞳,正吐着歹毒的信子。
小松鼠倏地落荒而逃,没有一丝犹豫。
天啦撸!救救鼠命啊!
她可不想葬身蛇口。
凛乔乔跑成光速,却还是比不上蟒蛇的一个箭步。
它猛地一探头,差一点就把小松鼠的身体给咬碎!
凛乔乔脚下一滑,身体滚成了一个球。
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眼看着那条巨蟒张开了血盆大口,双排獠牙上流淌着恶心的粘液。
凛乔乔屏住呼吸,小爪爪上积攒了点点可怜的玄力,想要自卫,但面对力量悬殊的巨蟒,瞬间就成了笑话。
巨蟒显然已经受长雪山的龙力滋养,修炼成了气候。
它那一双猩红的眸子闪着精光,仿佛把凛乔乔当成了大补的唐僧肉一般,一口就要将她吞下去。
小松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就在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准备要吃它的时候,突然!巨蟒被一阵玄力震碎了!
一瞬间血肉横飞。
溅了小松鼠一身。
好恶心!
凛乔乔嫌弃的后退几步。
巨蟒的头被扯下来的瞬间,凛乔乔看见异变后的傅嬴臣伫立在那儿!
他将巨蟒的头和半个身子挂在树上,还打了个结。
动作狠绝,并以此为乐。
傅嬴臣头上的龙角刺破了额角,冷峻的帅脸变得阴沉而诡邪,嘴角挂着邪恶的笑意,又狂又野。
小松鼠对着他吱吱吱。
他蹲下高大的身子,歪头看着,显然是听不懂。
凛乔乔干着急:我是凛乔乔,你的保家仙啊!快带我去充电!这荒郊野岭的,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说了一大套,可是在傅嬴臣听来全都是,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还挺有节奏感。
rap鼠?
傅嬴臣伸出宽大修长的手掌,凛乔乔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
他的手掌好温暖,松鼠的小脚脚一烫!
龙光充电中!
舒服极了……
凛乔乔身子一仰,躺平成大字型,揉揉肚肚,有点困倦了。
傅嬴臣看到它小脚脚上那一抹红,极小的数字提示魂力值,这才认出,原来是小神棍。
随即,某人嘴角牵起一丝邪肆的笑意。
凛乔乔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舒服的大床上。
头顶上是奢华的水晶吊灯,四周是宽敞明亮的落地窗,房间的摆设很有欧洲中世纪复古风情。
凛乔乔抖了抖蓬松的大尾巴,魂力值10.5%
她抻了个懒腰,准备去找傅嬴臣,果然远距离充电的速度真是太慢了。
隔着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飘起了雪花。
纯白色的六角冰花映入进小松鼠灰棕色的瞳孔中,好美啊……
她欢快的跑出去,见长雪山天然冰泉中卧着绝世美男,正是傅嬴臣。
他赤裸着白的刺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下身隐匿在冰泉水中,龙尾处的煞气凝成了霜华,有种妖冶的美。
傅嬴臣见她来了,修长的手指从旁边拿起一颗松果摆弄起来,眼神飘过来,挑逗小松鼠。
凛乔乔觉得他好幼稚,但本能地就扑过去,准备把他手指尖捻着的果仁给抢过来!
“这是什么玩具吗?这可是我鼠鼠果腹的粮食!”她一边发牢骚,一边用两只小前爪抱住傅嬴臣骨节分明的手指。
然而,在傅嬴臣听来,她只是不断发出“吱吱吱吱”急躁的叫声而已。
男人轻笑一声,把果仁顺势塞进她蓬松的尾巴里。
凛乔乔只觉得屁股一沉,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
凛乔乔:“流氓!竟敢摸本判官的屁股!没听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何况是母老虎!”
傅嬴臣听的:“吱吱吱吱……吱吱……”
但他还是轻笑出声,伸手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子,“老虎屁股摸不得,那松鼠屁股……?”
他目光下移,定格在她快速摇摆的大尾巴上,挑了挑眼皮,“被摸了,感觉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