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嬴臣神情紧张,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诡异的打斗场面。
他身上盘旋的那条雾龙龙首高昂,非常警惕,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紫色,神圣威严。
但尾部明显又被煞气淹没了一点。
凛乔乔想用玄力带傅嬴臣离开这里,却魂力告急。
傅嬴臣的电话响了。
是傅奶奶,她的语气非常急切。
“阿臣,家里又出事了!”
傅嬴臣表情凝重,“奶奶,您慢点说,发生什么事了?”
凛乔乔连忙把目光紧紧地盯在电话上。
傅嬴臣公放:“血池里出现大量的血虫,正朝着别墅而来。”
凛乔乔眉头一簇,对着电话嘱咐,“傅奶奶,您去神祠暂避,我马上回去保护您。”
凛乔乔魂力只剩不到百分之二十。
这地方极阴,非常耗费魂力值。
“这是死荫之地,对我这没死透的人,非常不友好。”凛乔乔苦笑道。
“我给你充电!”傅嬴臣说着,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龙光顺着呼吸进入到凛乔乔的鼻息间。
魂力值瞬间上升,却也用最快的速度掉了回去。
凛乔乔后退了一步,拧紧了小眉毛,“别浪费龙光了,这只会让煞气迅速吞噬你。”
她的目光稳稳落在他好看的双唇上,确实……挺好吻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伸手在空中抹出一个虚无的显示屏,画面定位是傅家神祠,她想要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
但空面中空空如也,五仙也不在!
凛乔乔对着“显示屏”呼叫了几声,发现因为魂力值不够根本无法隔空传音。
随后“显示屏”也开始一点点模糊,直到消失……
凛乔乔的魂力手镯显示15%
她连忙看向傅嬴臣,“你拿着高跟鞋回去,那些血蛊虫看见高跟鞋就不敢靠近,保护傅奶奶要紧。”
傅嬴臣不答应,“我不能走,你的魂力值已经不足了。”
凛乔乔内心强大,脸不变色,“放心,魂力值不足百分之十的时候,我会自动魂穿回你身边的。”
自动……?
傅嬴臣想起上次她灵附到他的浴巾里,又灵附进他的遗书里……
他警觉地盯着她,一本正经道:“不要魂穿进我的贴身衣物里,记住!”
凛乔乔想起上几次,也挺不好意思的,他把她看成什么人了?她又不是变态!
“放心。”
她轻描淡写的回答,心里腹诽:要是有的选,她会慎重的。
傅嬴臣临行前嘱咐她,“你自己小心。”
凛乔乔屏息打坐,以免魂力值掉的太快。
另一边,叶昊制服了老神婆,押着她过来。
“乔乔,你还好吗?”
凛乔乔轻轻点点头。
她眼尖的看见叶昊脖子上佩戴的平安扣玉佩,质地清澈。
“大师兄,你带我回傅家吧。”
叶昊沉了口气,小师妹真的长大了,眼里心里全是傅家。
“好,你闭眼屏息。”他说着念了几句口诀,伸手在她头上轻抚,凛乔乔立刻化作一缕青烟飞入叶昊的玉佩里。
老神婆同时被叶昊塞进了他的越野车上,精神萎靡。
叶昊一边开车,便给凛乔乔讲起寒城四大家族。
“老神婆是玄真子手下的邪修。早就该寿终正寝了,却被玄真子用邪术给改了命,算是逃过地府的追魂令。”
凛乔乔在平安玉中开口说话,“老神婆算是游走在阴阳之外的邪修,成了郝家的保护伞?据我所知郝家为傅家马首是瞻。”
叶昊微微眯眼,意味深长道:“四大家族,不过是表面和睦,背地里各有各的勾当。”
凛乔乔没啃声,至少现在她觉得傅家还好。
叶昊也不说破,继续开车。
凛乔乔此刻陷入了沉思,刚刚发现高跟鞋的鞋跟处,有着一个蛇形印记,确切地说,和她脚踝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傅嬴臣锁骨上也有一个蛇形印记,她不明白这种印记到底代表着什么。
她的胎记,自打她出生的时候就有。
两只脚踝上各有一圈红色的如蛇,又像是绳索勒痕。
父母找了个看事先生,说那是镣印,代表她上辈子造了孽,在地府受罪的时候留下来的,会吸收煞气,给家里招致不幸的事情。
说明此女今生怨气大,五弊三缺命,注定活不到二十岁。
父母怕她影响家里的财运,从小就把她送给药泉山的清宣道长抚养。
果然,在她生命只剩一天的时候,清宣非常惋惜的告诉她,人的命,天注定,让她下山找傅嬴臣续命。
其实清宣没告诉她的,还有一件事,她曾是地府判官,胎记正是她的官印。
这件事情叶昊作为阴差,自然是清楚的,他非常反对凛乔乔继续插手傅家的事情,可有拗不过师父。
叶昊的车驶入市区的时候,太阳刚好落山。
凛乔乔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来了。
叶昊不经意的伸手抚摸了一下脖子上带的玉佩,淡淡开口,“乔乔师妹,你睡着了吗?”
凛乔乔沉默。
叶昊沉了口气,感叹,“师妹,如果你不想管傅家的事情,我会帮想办法活下去的。”
他干净白皙的脸上隐隐闪现着期待的表情。
凛乔乔待在那枚玉佩中甚至感受到他明显加速的心跳,声音很大。
吵得她没法阖上眼小憩。
“可是我只当你是我的大师兄。”她不喜欢拖泥带水,想着干脆直接表明态度算了。
但叶昊的心,如玻璃一样,碎了。
他偷偷喜欢乔乔好久了,这件事,师父也知道。
但师父说他们注定只能做兄妹,看样子是真的了。
叶昊相当失望,把车子停下的时候,凛乔乔从玉佩中出来,魂力值还剩13%。
她迅速闪现到傅家的别墅群。
远远的就能闻到一种血腥味道。
视觉范围内,猩红的一片。
血池漫过了草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神祠的方向蔓延,那场面堪称触目惊心,仿若凶杀案的现场。
凛乔乔腾空而立,玄力催动,用力一挥手,将血池逼退了几米。
但很快,那血蛊虫冒出脑袋,摇摇摆摆地将血池推向新的高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