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闪而过,一转眼便来到了约定的日子。
考虑到是品茶会,盛瑶栀特意选了身国风旗袍。
料子是淡绿色,点缀着淡紫色的花卉。
再将长发细细挽起,簪上沧冥引,脖子上佩戴一条珍珠项链。
一眼望去,好似一个从画卷里走出来的江南美人。
“师父,这身也太衬你了吧!”
温寻南让着盛瑶栀转了好几圈,眼睛几乎是要冒小星星了。
要出席的品茶会,盛瑶栀现在用的自然是沐雅晴的容貌。
沐雅晴本身长得就不差,这身也更能衬托出她小家碧玉气质,当真是好看极了。
说话间,熟悉的迈巴赫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谢屹川下了车,为盛瑶栀打开了一侧车门,
“太太,请上车。”
追老婆一百零八式之:时刻保持绅士。
他今天穿了身复古文艺风西服,和盛瑶栀那身旗袍莫名相衬。
温寻南悄悄凑到盛瑶栀耳边,
“哎呀呀,师娘好会哦~”
盛瑶栀照着她脑袋就要来一下,
“死丫头好的不学,净学着揶揄我了!”
温寻南快速溜到了副驾驶,还冲她做了个鬼脸。
幼稚!
盛瑶栀收回目光,却见谢屹川依旧耐心地等着她,丝毫没因为她的忽视而不耐烦。
盛瑶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快步上了车。
*
品茶会是韩瑾兮的母亲,韩夫人举办的。
韩家和谢家关系好,韩夫人虞夏槐早早便在门口迎接。
“婉仪,怎么才来!”
韩夫人拍了下石婉仪的手,故作嗔怪。
“这不是要来给你撑场子嘛,当然得好好收拾了!
啊对了,我们还给你带了礼品。”
石婉仪说着,从谢屹川手里接过了那一篮各式各样的果子。
这果子自然是玄霄山特产,吃了不仅可以美容养颜,缓解焦虑,还能瘦身。
上次谢梦瑶回家时,盛瑶栀就给谢家塞了不少。
谢夫人觉着好,又给韩夫人送了些,只是新鲜蔬果不易保存,没多久便吃完了。
“行,原谅你了!”
韩夫人馋这一口好久了,见状立刻眉开眼笑。
等到进门时,谢屹川突然拉过盛瑶栀的手,挽在了自己臂弯上。
“干嘛?”
盛瑶栀疑惑看了他一眼。
这般近距离和他接触,盛瑶栀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你可是我太太,我们手挽手出入,合情合理。”
谢屹川挑眉道。
盛瑶栀觉得这小子在算计她,不过最后也没拒绝。
温寻南看着这一切,悄悄腹诽:师娘真是诡计多端!
可怜的师父却浑然不觉,自己已然落入了某只大灰狼的圈套。
石婉仪要陪老姐妹叙旧,先走了一步。
剩余三人走进去时,盛瑶栀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周遭那群人的议论。
“哎,听说那就是沐雅晴,那个傻子小姐。”
“不过我好像听有人说,她其实没傻来着?”
“管她真傻假傻,能用那种手段陷害自己的妹妹,能是什么好人呢!”
“竟然能出席这种场合,肯定是她求着谢夫人的吧!”
“还挽着谢大少爷的手,要不要脸!”
“谢大少爷还真是一表人才啊,可惜就是之前瘸了,才让这沐雅晴捡了个便宜!
她老老实实当空气不好吗?非得出来炫,好像谁会因此看得起她是的!
你等着,一会儿我一定要她好看!”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的闲言碎语,盛瑶栀本来懒得搭理。
谁知下一刻,谢屹川森冷的声音响起,
“我太太如何,轮得到你们在这说三道四?
嘴那么臭,需要替你预约火葬场的语言净化服务吗?”
盛瑶栀挑眉看他:还能这么骂?这小嘴怎么跟淬了毒似的!
那群富家小姐闻言,赶紧闭了嘴。
偏生有个不怕死还没脑子的道:
“我们可没有乱说,谢大公子,你是不知道沐雅晴的真实面目,可别被她骗了呢!
这女人当初竟然使出那种毁人清白的手段,差点害了沐二小姐呢!”
池薇说着还肘了肘苏言,苏言也立马附和道:
“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今天就要像谢少揭露你的……啊!”
然而苏言话还没说话,一个巴掌就抽了过来。
“沐雅晴你竟敢……啊!”
池薇见苏言被盛瑶栀打了,刚要破口大骂,同样的巴掌也落到了她脸上。
“你!”
池薇不可置信地瞪着盛瑶栀。
不应该啊,这个女人在她印象里懦弱的很,除了那次,她都是任人欺负的啊!
盛瑶栀揉着手腕将手收回,不气道:
“打你怎么了?不服有本事打回来啊。”
池薇扬手就要打回去,谁知下一刻便被盛瑶栀稳稳攥在手里。
盛瑶栀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番她这幅不自量力的模样,随后用力将她推到了地上。
池薇出了丑,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后,又不服气地看了眼温寻南,
“温大师,我劝你啊还是不要跟沐雅晴这种恶毒的女人又牵扯,不然啊,迟早有一天要被她害了!”
谢家对外宣称,温寻南是一名很厉害的算命师,师从某位隐士高人,那日还救了谢老爷子的命。
能得到谢家的肯定,所有人几乎都对温寻南肃然起敬。
池薇听到这个传言时好嫉妒,为什么沐雅晴这个死丫头竟然对这位温大师有救命之恩!
谢家能带她来今日的品茶会,这位温大师一定功不可没!
见池薇使了个眼色,苏言也赶紧上前道:
“是啊!温大师,你看这女人多恶毒,我们说两句真话她就把人打成这样,呜呜呜呜……”
温寻南简直要冷笑出声。
这俩人,真是不遗余力地给瑶栀姐姐泼脏水啊!
她没什么表情地瞥了眼池薇和苏言,
“这两位小姐,你们既然知道我是算命师,自然也该知道我看人的本事。
雅晴姐姐是很好的人,当初还救了我的命,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
倒是你俩,印堂发黑,还有血气缠绕,三日内怕是要倒大霉呢。”
最后这句,是盛瑶栀告诉她的。
盛瑶栀本来不打算做得太过分,奈何这两个女人实在讨厌得紧,那就别怪她不仁不义了!
苏言闻言有些害怕,一把抱住温寻南大腿道:
“这……温大师,你可要救救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