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淮琅的话后,言墨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知道男人没有遇到危险后也才彻底放下心来。

    想到君淮琅这副狼狈的模样是为了去给她买东西,她心头某块柔软的地方似乎被男人触碰了一下,缓缓塌下去了一块。

    很深,很深……

    她从君淮琅的手里接过手提袋,轻声开了口。

    “谢谢。”

    她能够感受到手里的手提袋甚至还有君淮琅身上的余温,可见男人这一路上是有多宝贝着里面的东西。

    而且君淮琅为了护住这些东西,竟然连自己身体都顾不上了。

    君淮琅那张俊脸上,始终挂着平日里不会出现的笑容,看向言墨的眼神盛满了即将溢出来的爱意。

    “不用和我说谢谢,一个男人为老婆上刀山下火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别说是去帮言墨买东西了,哪怕让他为了女人献出生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同意。

    言墨的眸子颤了颤,深深地望着君淮琅,再次感受到了男人想要传达过来的心意,紧抿着红唇没有说话。

    她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君淮琅的感情了。

    她知道没有让人感觉到的爱,就是不爱这个道理,但她却能在君淮琅的身上明确地感受到那浓厚的爱意。

    也许,君淮琅真的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呢?

    猛然间!

    小腹处传来的坠痛打乱了言墨的思绪,她的眉头也跟着紧紧蹙了起来。

    她伸手捂住了小腹,企图用手心的温度来缓解疼痛,本就白皙的小脸在此刻显得更加苍白。

    君淮琅察觉到了言墨的变化,迅速脱下了大衣,弯腰将女人给抱在了怀里,随后快步朝楼上走去。

    “我送你回房间,好好休息,晚点给你倒一杯热水喝。”

    紧接着,他注意到了言墨因为着急而没来得及穿鞋的脚,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疼痛,而蜷缩了起来。

    “怎么没穿鞋?”

    言墨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君淮琅,很想说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却说不出口,只能硬生生吐出了两个字。

    “忘了。”

    她当时实在是太过着急了,所以连鞋子都忘记穿,就直接跑下了楼,现在才感觉到脚底一片冰凉。

    君淮琅看出言墨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这样,本想开口调侃几句,却担心女人的身体。

    他加快了脚上的步伐,想要将言墨尽快送回房间。

    言墨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袭来,她伸手紧紧抓住了君淮琅的胳膊,略显窘迫地开了口。

    “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没垫东西,有可能会弄到你身上。”

    君淮琅脚上的步伐没停,继续往楼上走去。

    “没关系,我不介意。”

    闻言,言墨怔愣了一下,抬眸朝君淮琅看去。

    此刻的她正窝在君淮琅的怀里,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体温,以及萦绕在她身边那股熟悉的气息。

    她没听错吧?

    君淮琅居然不介意自己的那件事情。

    平日里如果不小心弄到裤子上的话,她自己都会觉得有些麻烦,但君淮琅却说不介意。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君淮琅身上穿的是他平日里最宝贝的私人定制的白衬衫。

    而君淮琅却丝毫不介意很有可能会弄脏了他的衬衫,执意将她给抱回房间。

    想到这,言墨垂下了眸子,选择依靠在君淮琅的身上,任由男人抱着自己。

    君淮琅推开了言墨的房间门,小心翼翼地将女人送到了浴室门口。

    “你去吧,有事的话随时叫我。”

    言墨轻点了一下头,迅速拿着手提袋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她才整理好一切。

    言墨推开了浴室的门,本以为君淮琅早已离开,却没想到男人还在房间内。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注意到了沙发旁有一小盆热水。

    见状,言墨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

    “这是干什么用的?”

    君淮琅朝言墨招了招手,十分殷勤地替女人倒了一杯热水。

    “我看到你刚刚没穿鞋,打了一盆热水给你泡脚,这样应该会好一点。”

    言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外。

    “你还懂这些?”

    她原以为君淮琅身为君家的大少爷,从小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顾人。

    但她却万万没想到,君淮琅竟然也会照顾人。

    君淮琅当着言墨的面打开了手机,将屏幕递到了女人面前。

    “我本来是不懂的,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去学。”

    言墨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君淮琅的历史搜索记录里都是:

    如何照顾生理期的女孩子、痛经怎么办?女生生理期,男孩子能做什么?

    不仅仅有这些,往下一滑,是各种各样问题,但这些问题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怎么照顾她。

    言墨的眸子颤了颤,再次看向君淮琅。

    君淮琅扶着言墨坐在了沙发上,动作轻柔地抬起了女人的脚,放进了热水盆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没再留下来打扰言墨,而是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好好休息,晚安,我房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如果不是言墨身体不舒服,他会继续留在女人的房间里,毕竟这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双人时光。

    可现在言墨身体不舒服,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哪里还有心情做别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暂时忍痛割爱,乖乖地回自己的房间。

    “好。”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言墨不禁失笑地摇了摇头。

    她还是第一次见君淮琅这么“听话”,换作是平时,有了能进她房间的机会,男人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更别提主动出去了。

    言墨喝了一口君淮琅倒的热水,再加上热水泡过脚之后,小腹处的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

    她回到了床上躺着,想着今天和君淮琅发生的事情,缓缓阖上了双眼。

    翌日。

    另一个房间里的严惜瑶睁开了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后,愣了愣。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想起自己这是出来玩了。

    严惜瑶刚准备坐起身,左手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