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免费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打你还要挑日子?重生贵女杀疯了 > 第45章 你们到时候都来见证!
    温庭郁其实早料到沈娇对自己,还怀有戒心。

    她受了那么大的罪,此番归来,首要必定是来复仇的。

    派向左向右二人去做如此危险的事,一是要探明敌我力量,二便是试探他的立场。

    但凡他在这件事情上有丝毫的犹豫,沈娇都极有可能会当他与梁衍才是一类的。

    他必须要抓住这次试探的机会,努力向沈娇靠拢。

    门外有下人通报:“老太君的轿子已经在院门口了。”

    子路咋舌:“完了完了,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大公子您快想想等会要如何应对吧!”

    温庭郁拿热毛巾擦了擦手,才扶着桌角起身,笑着道:“你不是常说,祖母是最疼我的,她怎会生我的气?”

    佘老太君杵着龙头拐杖瞥了眼侯在门口的温庭郁,一言不发匆匆入内。

    坐定后,温庭郁双手奉上茶盏,笑着在一旁垂侍道:“不知祖母突然造访,未能远迎,有失礼数,还望祖母恕罪。”

    佘老太君睨了他一眼,语态不明道:“你别跟我来这套,前头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

    我原本以为这两日你会主动过来与我解释,谁知却等落了空,今日我便自己来了,没惊扰你吧?”

    温庭郁恭敬俯身行礼:“都是孙儿的不是,祖母切勿动气。”

    佘老太君睨着他,并没着急让他平身。

    温庭郁只好继续躬着身子,笑着应道:“那名举人在外头闹事,孙儿已经听说过了。

    此人的品行如何,想必那日祖母也已经看得很明白,孙儿便未着急解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即便能蛊惑住一时,也定是随风而散,实在不值一提。”

    佘老太君点头道:“我自然是知道你此番是遭人利用了,当时我便替你去呵斥了秦氏,此事便暂且不提了。

    但我今日过来所要说的,却是向左向右二人。此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温庭郁直起身子,正视佘老太君一双探究的眼神,点头应道:“应当的。”

    佘老太君便拿了手边的茶,目视温庭郁,静静等着。

    “孙儿开口解释之前,想先问问祖母,我夏国的朝政吏治,是何时开始腐化成如今这样的?”

    自打佘老太君气势汹汹的进来之后,屋内众下人便适时退了出去。

    但即便只有祖孙二人,佘老太君还是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郁儿!”

    温庭郁忙笑道:“祖母不必惊慌,眼下并无旁人,孙儿也并不是要妄议朝政,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佘老太君哎哎叹了一声,追思道:“今上初登基时,还是很恪尽勤勉的。

    只可惜当年镇国公主谋反逼宫,天子肃乱株连过甚,又穷兵黩武,这才导致人人自危,昏聩成风。

    若没有那桩事,恐怕今日的大国气象,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温庭郁强忍着解释的冲动,主动绕开了话题。

    “李云柏贵为吏部尚书,是朝廷的正二品大员,却相信巫蛊之术,祸害甚广,制造血案。

    九层塔内累累尸骨,实在骇人听闻,但这桩大案,也绝非李云柏一人能独立为之,背后一定还有极大的牵扯。

    要想整肃清楚,须得剜肉去腐,下定极大决心才行。”

    佘老太君面露惊慌:“郁儿,那你这是要?”

    温庭郁点点头,郑重跪下地来。

    “正如祖母所料,孙儿已下定决心,要替皇上整肃朝纲,清缴君患,还望祖母能鼎力支持。”

    佘老太君一脸不可思议,摇头道:“孙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你年轻气盛,想要有一番作为是好事。

    可你无官无职,也无爵位在身,你要以何种立场来为君分忧?

    你千万不要为一己之私,而将整个国公府置于险境。

    这稍有不慎,便会被群起而攻之,到时出师未捷身先死,你又该如何自处?”

    温庭郁朝佘太君郑重磕了个头,才淡笑着道:“祖母,我们祁国公府原是低阶武将出身。

    当年祖母以郡主之尊,下嫁给我祖父,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因生逢其时,恩宠荣华,已经是历代之最了。

    身受如此鼎盛殊荣,自当知恩图报,为国效力,否则便是尸位素餐,不顾家国大义。

    孙儿自知人微言轻,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祖母自幼教授孙儿饱读圣贤之书,不就是让孙儿时刻牢记自己是大夏的百姓。

    孙儿又怎么能充耳不闻,继续在京中做这个富贵闲人呢?”

    佘老太君眸眶含泪,暗暗点头。

    心道:难得孙儿有如此鸿鹄大志,这总是一件可喜之事。

    单凭这点,就不知要比秦氏生的那两个纨绔子强上多少倍!

    “孙儿不敢欺瞒祖母,有此决心之初,的确是因为沈娇而起。

    当年因为孙儿糊涂鲁莽,误她终身,害她所托非人。

    而她父亲死于李云柏手中,她身为人子,自是要竭尽全力,替父报仇。

    孙儿怜她孤苦,又不忿李云柏草菅人命,这才派向左向右,前去助她一臂之力。

    索性她并不是个鲁莽之人,相信会妥善处理此事。

    孙儿也知道向左向右的父亲,是跟了祖母多年的旧人,他们二人是祖母看着长大,又一手调。教出来的,情分自是非比寻常。

    未经禀告祖母,便擅自行事,是孙儿的罪过,这便向祖母请罪。”

    说完,他再次叩首,身体虔诚。

    佘老太君忙起身去拉温庭郁,宠溺着埋怨道:“地上凉,你偏要跪这么久,是不是故意要让祖母心疼?

    向左向右祖母自是重视的,可你知道祖母内心自然更偏向你的。

    只要你不是故意胡闹,行事有章法,胸中有成算,祖母便没什么可再担忧的。

    一切全都依你吧!”

    醉红楼。

    陈良仁在里面醉酒唱诗,与乐女调笑得不亦乐乎。

    小倌前来索要酒钱,陈良仁笑着一摆手。

    “不就是几个碎银子吗?本老爷过去随便扔给你的赏银何止万千,我会赖账不给?”

    小倌嗤之以鼻,周围也是议论纷纷:

    “陈举人,你就别再装了,我可听说你一家老小,都被你家中那位夫人给扫地出门了!”

    一时间楼内哄堂大笑。

    陈良仁脸上有些挂不住,拍桌怒道:“实话告诉你们,三日后的庆芳斋,本老爷便会让沈娇当众磕头赔罪,

    到时候你们都过来见证便是,看看我说得可否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