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情还真和他没关系。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陈方知看到梁少为他们被带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绝不会有人能想到,这件事会与他有关系。

    等现场安静下来,杨凡这才对周围众人拱手道:

    “本王在此向诸位致歉,因为本王的关系,导致诗会出现了一点小波折,现在大家可以继续了!”

    听到杨凡的话,众人都面露尴尬之色。

    继续?

    这怎么继续!

    虽然杨凡刚才是在与梁少为斗诗,可他一出口便是足以传世的诗作,还一连就是好几首。

    有他如此珠玉在前,他们接下来无论作什么诗都只会显得班门弄斧。

    想到这里,众人便纷纷起身拱手道。

    “燕王殿下气了,这诗会的目的便是觅得佳作良篇,如今有燕王几首大作,诗会目的已然达成,又何需再继续比下去呢!”

    “不错不错,本届砚池诗会,光凭燕王殿下的这些作品,就已是砚池诗会举办以来的巅峰了!”

    “燕王殿下几首诗作,足够我等研习良久!”

    一群人迫不及待说道。

    紧接着他们又急忙看向方亦儒。

    “山长,我看今日诗会魁首,就定为燕王殿下吧!”

    听到他们的话,方亦儒点了点头。

    虽说大夏文坛卧虎藏龙,但今日看来,是不可能有人能超越杨凡了。

    “燕王殿下,看来今日诗会之魁首,非你莫属了!”

    方亦儒起身抱拳道。

    “这……”

    杨凡面露为难之色。

    看到他面露为难之色,方亦儒不禁疑惑起来。

    “老夫观燕王似是有些为难,不知是为何啊?”

    听到方亦儒的问话,众人纷纷看向杨凡。

    这可是砚池诗会的魁首,无数人抢破脑袋也想得到的殊荣。

    就算杨凡贵为燕王,这名望于他而言也不可或缺吧?他有什么好为难的!

    杨凡叹了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其实本王今日来此,只是因为一些朝堂之上的不平之事郁结于心,这才想来诗会上放松一下心情,这魁首之位,本王并无心争取,方先生还是将这魁首之名赠予他人吧。”

    杨凡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呼起来。

    燕王居然要放弃砚池诗会魁首的名号?!

    但紧接着,众人就关注到了杨凡话里的另一个关键。

    这朝堂之上,到底出了什么不平之事,能让燕王连砚池诗会的魁首名号都无心争取?

    “燕王殿下,敢问朝中究竟出了何等不平之事?”

    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场虽有不少沽名钓誉之人,但也有不少依旧怀着理想抱负,嫉恶如仇的年轻士子。

    有人带头开口询问,在场不少人也跟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面对着众人的疑问,杨凡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叹了口气,又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看到他这副忧愁模样,众人心里疑惑更甚。

    而杨凡这才幽幽开口说道。

    “今日京城之中,有一本兵部关于征北军的账本传出,这本账本或许你们已经有人看过了,也有人还不知其事,这账本……”

    杨凡缓缓将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娓娓道来。

    “可怜我大夏儿郎,为国征战,驱除鞑虏,最后竟是被这朝堂之中的贪官污吏贪墨了抚恤。”

    “他们便是在战场之上活下来了,最后也只是拖着一身伤病回乡,他们的荣誉,他们的军饷,最终只是富了一个个朝中的污吏。”

    “而这样的事情,放眼大夏又岂止是征北军呢,何其可悲,何其可叹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