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至于吗

    姜时愿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长长的大.波浪划开后,那脖子上的草.莓印更加明显。

    看着那鲜红的印子,裴聿初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来自心窝的疼痛感让裴聿初的手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也许是透过镜子看到了裴聿初的面部变化,姜时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用头发遮盖着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

    裴聿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去拨弄开姜时愿的长发。

    “这……这……是什么?”

    裴聿初声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话就好像从裴聿初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连裴聿初自己都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勇气,会去质问姜时愿。

    结婚五年,裴聿初对姜时愿百依百顺。

    姜时愿要什么给什么,生怕对方不开心。

    姜时愿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床,起床那热乎乎的早餐便放在眼前,从来没有干过家务。

    而裴聿初呢,没个月的工资已到账便全额上缴,自己只留下几百块钱的生活费。

    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这句话用来形容裴聿初的婚姻很合理。

    可裴聿初也没想到,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姜时愿要这样对他。

    “跟你有什么关……关系。”

    “拔……拔火罐弄得!”

    姜时愿也许是做贼心虚,脸色刷的一下变了,言语之间也变的遮遮掩掩。

    就好像再极力的掩盖着什么。

    “拔火罐拔到脖子上了?”

    “晚上公司拔火罐?”

    “公司加班穿成这样?”

    裴聿初看着眼前的姜时愿感觉是那么的陌生,结婚五年,自己竟然对床榻旁的女人感到陌生。

    这种感觉,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裴聿初的三连问让姜时愿脸色大变,一双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怒气。

    “你什么意思裴聿初,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姜时愿声音带着几分嗔怒,眼睛中可以看到一团愤怒的火苗。

    裴聿初还从来没有看过姜时愿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脑海中一片混乱,但是那鲜红的草.莓印还有那电话中的暧昧的通话声。

    一切都在无声的指向一个讯息。

    姜时愿出轨了……

    裴聿初对姜时愿百依百顺是爱姜时愿,可没想到自己的爱换来的背叛。

    任何一个男人面对戴绿帽第一反应都是愤怒,不可遏制的愤怒。

    裴聿初也不例外。

    他首先是一个男人,其次才是姜时愿的爱人,丈夫。

    自尊这种东西,如果自己都不给自己的话,别人更加不会给。

    “徐言景对不对!”

    “是他回来了是吧!”

    裴聿初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猜测,这话说出的瞬间,裴聿初内心压抑许久的情绪就像爆发了一样。

    他多么想听姜时愿解释,哪怕……

    哪怕是骗自己的也行呀。

    也许是裴聿初对姜时愿的爱太沉了,沉到压的自己都喘不过气。

    这些年,裴聿初从来没有在姜时愿面前提过徐言景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好像是他们之间不可言喻的某个秘密。

    可当这三个字再次在两人耳边响起的时候,姜时愿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没有解释,甚至反倒对着裴聿初一顿骂。

    “哼,是又怎么样,裴聿初你是不是心眼太小了,我跟他只是同学,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