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陆沇抱着陆小虎敲响了姜宁家的门。
“姜医生姜医生,快帮忙看看小虎......”
陆沇还没进屋,就大声叫喊起来。
陈桂兰面露难色:“真不巧,大牛他吃过晚饭就被人叫走了,说是附近有个产妇难产,顺利的话,明早才能回来。”
“这可怎么办?”
平时沉稳矜贵的男人,这一刻方寸大乱。
“没办法......”
陈桂兰话音没落,就见姜宁从屋里走出来,她小眼睛顿时一亮:“有办法,我家宝可以看。”
姜宁听到陆沇叫门声音,立马就起床了。
她快步走向陆沇:“把孩子放床上。”
陈桂兰配合地给陆笑话收拾出一张干净的床,姜宁和陆沇一道把陆小虎放在床上。
她试探了一下小孩额头。
发高烧了。
“柴胡十克,蒲公英十克......”
姜宁去药房的时候,就已经把药方想出来了。
幸好感冒发烧这样的病很常见,每次姜大牛给人抓药,都要逼着姜宁在一旁学习,抓完药,姜大牛甚至强行把药方灌输到姜宁耳中。
她抓好药,让陆沇去煎药,转身打了温水,给陆小虎擦身。
她给他物理降温。
等到温度在下降的时候,陆沇把药煎好了。
姜宁接过药,细细的吹的温度刚好,这才一点一点地喂陆小虎喝下。
这会儿夜已经很深了。
陈桂兰得知自家闺女能看病,就放心地睡觉去了。
房间安静的可怕。
陆沇在一旁插不上手,焦急等待中,他看到姜宁耐心仔细地照顾陆小虎。
因为肥胖,她每个动作都显得笨拙。
但是,她尽量放轻力道、放慢速度,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没过多久,姜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陆沇看到她双手端着药喂小虎,果断掏出手帕。
他捏着手帕的手,一点点靠近姜宁额头。
“好了。”
突然间姜宁回过头。
陆沇捏着手帕的手,就那么僵滞在半空。
姜宁看到他的动作,立马察觉到他的意图。
她笑了一下,把额头凑近陆沇捏着手帕的手。
陆沇没动。
她捏着他的手腕,擦掉额头上的汗。
陆沇:“......”
“得守着。”
姜宁瞥了一眼呆子一样的男人:“你明天有课,要不然你回去睡吧,孩子交给我照顾你尽管放心。”
陆沇没动。
姜宁知道他不放心,也就不再理会他。
她给小虎量了体温,“温度在下降。”
姜宁放下体温计:“需要给他准备几条干毛巾,预防孩子出汗。”
说着,她转身往外走去。
陆沇也在这个时候往外走。
两个人不约而同。
姜宁快了一步,一下子撞在陆沇结实的身板上。
虽然她浑身上下脂肪多,撞的不疼,但是,她是真的感觉到了男人肌肉紧实。
一股燥热,迅速蔓延。
脸红了,就连耳朵尖也红透了。
陆沇显然也有些尴尬,站在那里没动。
姜宁也没急着出去。
两人离的很近。
就那样近距离的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沇往一旁移了移。
姜宁这才出去拿来干毛巾。
陆沇则配合的打来一盆温水。
果然如姜宁所说,陆小虎喝完药很快大汗淋漓。
姜宁给他用干毛巾擦汗。
陆沇则用湿毛巾给陆小虎敷在额头。
两人各忙各的。
偶然间,肢体免不了会有接触。
每次都是陆沇面红耳赤的,而姜宁,则笑的没心没肺。
“干毛巾用完了。”
陆小虎出汗厉害,姜宁把干毛巾全都用上了。
眼看小孩子的贴身衣服一秒之间,全部湿透,姜宁说道:“先拿件大人的干净衣服,给孩子换上吧。”
说完,她去了父母的房间。
把老爹的衣服找了几件,姜宁去而复返。
陆沇正对着陆小虎已经湿透的衣服发愁,看到姜宁拿来干净整洁的衣服,顿时身心一轻。
“谢谢。”
他起身去拿衣服,有些着急,一下子撞到姜宁胸前。
陆沇第一反应是“真软”,紧接着他就在心里默默背诵“男女授受不亲”那些东西。
背完之后,他不得不感叹:“是真的好软!”
内心戏有点多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过,紧接着压了过来。
陆沇被压的直直倒下。
“姜宁你......”
反应过来之后,陆沇怒不可遏。
他抬起一双冷眸,正对上姜宁笑弯了的眉眼。
“我什么?”
姜宁笑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可真美!”
在陆沇撞过来的时候,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来了个压美男。
毕竟,陆沇长得美。
她早就对他垂涎三尺了。
不安分的小胖手,故作不小心地从他胸前移动到他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啊!”
姜宁尖叫一声,触电一样缩回魔爪。
在一张脸红透的时候,迅速起身背对着陆沇。
这下不是装。
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刚才她摸到的那一坨、有点软。
“姜宁你果然如他们说的......”
陆沇顿时对姜宁的好感荡然无存。
但是他话没说完,就被姜宁直接打断:“好了,你不用生气,刚才我是真的不是故意,就好像你撞我一样,不也不是故意的吗?”
陆沇:“......”
“而他们说的都不是事实,我确实追过林安和,但他嫌弃我丑,每次都和我保持距离,只为了哄着我给他扶贫,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样投怀送抱。”
姜宁说到这里,双手轻拍自己的水桶腰。
多亏了她这水桶腰和一张丑脸,要不然她也被林安和骗的滚了那麦垛。
陆沇突然就不生气了。
确实。
刚才,如她所说,他撞了她,的确不是故意的。
姜宁看到陆沇脸上怒意全消,转手给陆小虎换衣服。
换完衣服,陆小虎沉沉睡着了。
姜宁也趴在床边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姜宁刚一起身,一件外套滑落在地。
看到陆沇的外套,姜宁唇角弯了弯。
脑子里不由自主涌出陆沇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昨晚,她真的看到了。
“我亲眼看到姜宁和林安和钻了麦垛。”
突然,外面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传了进来。
姜宁:“......”
她昨晚和林安和钻麦垛了?
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