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聿当即抱着她向外走:“去别的地方住。”

    “祈聿,让我留下吧。”

    云清抬手,轻攥上他的衬衫衣领:“我想治好我的病。”

    她的困倦症。

    祈聿低眸,视线落到女人的脸上。

    他滚了下喉结,进了厅,将人放进沙发里,才试探性开口:“或许翁先生也不清楚病因。”

    “你……”

    云清看他:“和翁先生很熟?”.

    不是她的错觉,祈聿一直很维护他。

    之前还说,他是好人。

    “没有。”

    祈聿对上女人探究怀疑的目光,心跳的有些快。

    很怕她会觉察到什么端倪。

    他紧张地捻了下指腹,琢磨了下开口:“翁在T国,是王室的姓。”

    祈聿的话出乎云清意料。

    她想过那个男人可能有些权势,所以会做的出囚禁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却没想过会和王室扯上关系。

    T国王室有着实权。

    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都掌握在王室手中。

    这就意味着,如果遇上他,她只能认栽。

    云清也在这会明白,为什么当年她会选择跳海离开。

    因为没有别的路可走。

    祈聿见着女人神情微变,在她面前半跪下来。

    他趁机拉过她,指腹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缓声道:“在我身边,很安全。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怀疑过我?”

    云清低眸对上男人的脸。

    他面上带着不安,忐忑。

    “我……”云清不想伤他的心,但她的性子没办法促使她说假话,“有过,不多。”

    祈聿不像是会强迫人的。

    唯一引她怀疑的,也只有腕骨处的小痣。

    但痣很多人都有,巧合也是常事。

    祈聿当即露出伤心的神色来:“冤枉我。”

    云清:“……”

    忽然觉得刚才应该骗一下的。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招架这样的男人。

    心虚转移话题:“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祈聿见着她生硬转移话题,眉眼划过无奈。

    她也只有面对他时才会这样。

    若是碰上其他人,定会负责,也会耐着性子解释清楚。

    即使失去记忆,本能依旧让她一次次将他推拒在外。

    他妥协:“嗯,去休息。”

    等上了楼,云清才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

    这栋楼,只有一间平方极大的卧室。

    祈聿解释:“我比较喜欢宽敞的地方。”

    其实是以前云清总要和他分房睡,他一气之下直接将格局改了。

    云清转身下楼:“我去隔壁楼。”

    “没有空房间,”祈聿触上她的手腕,“我不喜欢,没留房,都是保镖和佣人住的。”

    云清觉得这理由格外荒谬。

    但对上男人认真的眉眼……

    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睡沙发。”

    “沙发它……”祈聿脑子飞速转动,找了个理由出来,“它很贵,在上面睡觉会影响它的结构以及回弹性,损失它的价值。”

    云清沉思一会,指了指楼下:“我睡地毯。”

    祈聿推着她,打开卧室门:“我睡地毯,你睡床。”

    “不……”

    云清刚开口拒绝,祈聿就打断她:“朝朝,你现在是我协议女友,我该照顾你。”

    男人的话,惹得云清的心快了几分。

    然而半小时后……

    她看着洗完澡,穿着睡袍,露出大半胸肌,躺在卧室地毯上的男人,内心平静无波。

    她以为,他是要去厅的地毯。

    结果是卧室的。

    更让她难受的是,洗完澡还不知道把衣服穿好。

    祈聿从衣帽间拿了枕头和薄被。

    刻意盖到腰间,又凹了角度,让云清能清楚看到他腰腹的肌肉。

    他觉得这个效果很有成效。

    好比现在,云清有意无意瞥了他好几眼。

    终于,坐在床上的女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