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药。

    “有,”楚亦深是真急,“清清,我以后再和你解释这些好吗?你现在帮我,我让记者过去……”

    云清听着他的话,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些。

    声音也严肃下来:“亦深,你老实告诉我,宁泰到底是不是假药?”

    “不是,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楚亦深信誓旦旦,“我们是未婚夫妻,彼此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既然如此,”云清舒展开眉目,“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人查就是。”

    医药监管局涉及民生,不可能刻意诬陷他。

    而且……

    “亦深,医学理事会是很纯粹的医学领域,我不想将它牵扯进利益之中,那样会寒了大家的心。”

    “清清,听话,”楚亦深耐心说,“你的资源就是该给我用的。若非你理事会的身份,我们也不会成为男女朋友。”

    “什么?”云清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们之间,是他存了利用她的心思,才开始的?

    “清清,快点,别让我耐心耗尽。”楚亦深催促。

    云清挤出一个字:“不……”

    “不帮?”楚亦深恼羞成怒,“我好声好气哄你这么久,你还拒绝我?云清,还有没有良心?我劝你仔细考虑清楚,否则,别怪我发火!”

    而后直接挂了电话。

    他坐在宁泰顶楼的办公室里,烦躁捏了捏眉心。

    现在工厂已经被封锁,没办法进去。

    他就是想将假药换成真的都来不及。

    他原本也是做过真药的,但利润少的可怜。

    后来用假的替代真的,也无人发觉。

    罕见病本就是死亡率极高的病症,没人会去怀疑一瓶五百的药物。

    由此,他敛了不少财。

    人的欲望是无尽的,一旦开始,就停不住。

    “亦深哥,”宋诗语端着果盘走进来,“你忙好久了,吃点水果润润喉。”

    见着楚亦深没动,她主动剥了葡萄递到他嘴边:“你别生姐姐气了,姐姐肯定有难言之隐。”

    楚亦深咬下葡萄,冷哼:“她纯粹是不想帮忙。”

    永远把那什么医学,什么救人放在第一位。

    “都怪我没用,”宋诗语委屈着嗓音,“要是我能帮亦深哥就好了。”

    “这些用不着你操心。”

    楚亦深随口道。

    她年纪小他九岁,他一直将她当成妹妹看待。

    她和云清不一样,她像菟丝花。

    “可亦深哥你这么生气,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宋诗语勾着他的脖子坐到他腿上,“不如让我帮你泄泄火?”

    ……

    科室。

    云清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有些发愣。

    楚亦深从未对她生过这么大的气。

    许意在旁双手环胸,无语至极:“楚亦深他有病吧,他当医学会是你家开的啊,想如何就如何?”

    “怎么了?”

    门被推开,祈聿虚浮着脚步走进来。

    许意又骂了几句,才和祈聿说清楚来龙去脉。

    祈聿听了后,蹙眉看向云清:“云医生,这种总是将不良情绪带给伴侣的男人,可不能要。”

    很快,楚家就会破产。

    配不上她。

    许意认同点头。

    祈聿继续说楚亦深坏话:“我看过T国的市场调查,有这种行为的男人,很容易家暴。”

    “还家暴?”

    许意被吓到:“清清,听我的,赶紧分手。”

    云清听着两人一唱一和地说着,拿出手机给楚亦深发了信息。

    我们聊聊?或许我能给你出出主意

    没有回复。

    直到第二天,手机才发来了信息。

    是一条酒店的地址。

    楚亦深:十分钟,我不想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