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没想到祈聿会这么快发消息过来。

    还是这种内容。

    正想着给他找个男医生帮忙,屏幕上又跳出几行字。

    云医生可以亲自来帮我吗?

    在T国时,有很多男人主动做人妖缠着我。

    我有点怕。

    云清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她自觉自己是个极有经验的医生,眼中没有性别之分。

    换作别的病人,她定不会多想。

    但对上祈聿,总是会顾虑许多。

    或许,是因为他长相出众?

    纠结归纠结,云清还是十分实诚地进了祈聿的病房。

    “云医生。”

    单人病房洗手间内,传出男人压抑窘迫的嗓音:“我想解手,但是打不开皮带。”

    云清将犹疑推开门,见到的是满脸涨红的祈聿。

    “这款皮带需要双手,我一个人没办法。”

    他低低说着,满是无奈。

    云清登时将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撇除。

    他显然也觉得丢脸,但在国内无依无靠,没有办法才对自己求救。

    “我帮你。”

    说着,她蹲下身,手指触上皮带的金属部分。

    鼓捣一阵,她有些不得章法。

    顶着医院天才头衔的云医生不需要在病人身上处理这些琐事。

    也尚未在未婚夫身上实践过。

    于是她抬起清冷的眼眸,问:

    “这个,怎么解?”

    女人葱白的手指停在金属头上,因着蹲下身,脸对准的位置正好是男人隐隐鼓起的私密处。

    静谧的午后,暗流涌动。

    祈聿喉结滚了又滚。

    “右手一直按住上面金属扣,左手拽着皮带向外抽……”

    “对。”

    “云医生,很棒。”

    云清顺利抽出皮带,站起身将它放上一旁的洗手池旁。

    “没人送病号服过来吗?你的裤子和衬衫都不太方便。”

    “有,”祈聿稍侧身,掩住缓慢涨大的趋势,“但是我对劣质品过敏。”

    云清了然。

    有钱人的怪癖总是很多。

    “你先解决,我回去了。”

    “好。”

    祈聿在她走后,按了按眉心。

    现在该解决的,是生理需求。

    ……

    云清临近下午五点收到了楚亦深的消息。

    他公司突然有急事,今晚没办法赴约。

    看到的瞬间,云清分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

    没来得及细想,又有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聿聿:云医生,我想洗澡,能帮我调整下夹板位置吗?

    云清收了手机去往病房。

    因此没有注意到楚亦深的下一条。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买了你爱吃的点心,我在医院楼下,给你送上去。

    ……

    比起解皮带,劝说他尽量不要洗澡这事则不带一点暧昧。

    是以,云清直接推门走进去。

    “祈先生,你……”

    入目的场面让她眸光微滞。

    男人裸着上半身,紧实的蜜色胸膛,腹部整齐排着八块腹肌。

    因着没系腰带,西裤有些松垮,人鱼线长度都异常清晰。

    如果忽略他吊在中间的手臂,的确很是赏心悦目。

    云清愣神没多久,很快板起脸走过去:“祈先生,虽然医院恒温,但你这样很容易感冒,我的建议是简单擦洗。”

    祈聿在她身旁,被训的有些无措。

    他抬起右手臂,环在身前:“云医生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点冷。这里果然和T国气候很不同。”

    云清理解他突然换地方的不适,顺手捡起扔在床上的白衬衫。

    “先……”

    话刚说出一个字,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楚亦深站在门口,满脸震惊错愕。

    许意忙了一天,恰好路过瞄了一眼。

    “呦,楚总被绿了?”

    不对……

    靠!

    她大吼:“清清,你好厉害!才一天,富豪都被你给睡了?还是病房,外面人来人往的,好刺激啊!”

    “对了对了,富豪一只胳膊不能动,你们什么姿势?难不成是……”

    “小意。”

    云清打断她,无奈道:“纯洁点。”

    她这个朋友什么都好,就是脑子里一堆废料。

    楚亦深始终沉默看向云清。

    她身旁男人每个点都让他戒备。

    T国,富豪,华人,样貌出众。

    会不会是……

    他没发问,云清也没想解释。

    在她看来,楚亦深是最了解她的人,不会误会。

    倒是她身边已经披上衣服的男人开了口。

    “未婚夫先生,你不要误会,云医生只是想帮我穿衣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