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身子都颤了颤,但还是咬着牙走上前,伸手去推门。

    门从里面反锁了,春桃推了几下都没能推开。

    “二公主...推不开...”春桃小声道。

    赵浅妤怒上心头,“来人,给本宫将门撞开!”

    赵浅妤刚吩咐完,就立即有侍卫上前,抬脚就要踹门。

    “等一等。”裴寂阻拦,“二公主,你——”

    “王爷不必多说!”

    赵浅妤直接打断裴寂的话,心中越发的恼怒起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裴寂竟然还在维护赵徽音!

    他越是想要维护,她就越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门给本宫撞开!”

    侍卫是二公主府的侍卫,听的自然是二公主的话,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立即上前踹门。

    接连踹了好几脚之后,门终于开了。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屋子里的人自然也已经被惊醒了,没再继续之前的事情,而是慌忙找衣服,想要将自己包裹起来。

    可是整个房间里,别说是衣服了,就连床单被褥和帷幔桌布都没有。

    想要找个藏身的地方,都找不到。

    赵浅妤一步步的走进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同样的不着寸缕,同样的身材精瘦,同样的胸前平平,还有同样的发髻。

    这分明就是两个....男人!

    一个正是她的新婚驸马叶淮序,另一个则是她那眉清目秀的太子弟弟。

    赵浅妤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一切都完了!

    赵浅妤想让外面的人都滚,可一转头,就见裴寂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不着寸缕,屁股上还有血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眼中的惊慌无措恼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滚!都给孤滚出去!”

    这一句话,像是从心底深处喊出来的,嗓音都有些撕裂。

    听到太子的怒吼,众人这才回过了神,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纷纷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四个人。

    叶淮序,太子,赵浅妤,裴寂。

    太子的目光停留在了裴寂的身上,眼神变得格外的阴鸷,说话的时候,话语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你!”

    裴寂脸上露出浅笑,有些奇怪的看着太子,“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怎么听不明白?”

    “你少在这里装蒜!你我平日里没有多好少交集,你对我向来没有什么尊敬,更多的都是不假辞色,为什么偏偏今日来给我敬酒?好你一开始就算好的!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

    裴寂满脸的无辜,“太子殿下若是非要这么说,那臣也是无可辩驳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既没承认是自己做的,也没否认是自己做的。

    可正是裴寂的这个态度,才更加的让太子恼怒。

    裴寂这是认定了,他这个太子,拿他没有办法吗?

    “再说了,今日的酒水,是二公主府上的,太子是自己出来醒酒的,到底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太子比臣更清楚,驸马爷为什么会在这里,二公主想来更清楚,跟臣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裴寂这话,三人心中同时一惊。

    裴寂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裴寂和赵徽音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好将计就计吗?

    可他们这次的计划一直都在秘密进行,赵徽音和裴寂又是怎么发现的?

    算计当朝太子,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裴寂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愿意帮着赵徽音干,他真就一门心思的要帮助赵徽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