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娃在爸爸怀里,回头看看没一点脾气,整个人都温和的老父亲,自己叹了口气,“爷爷~”快保护你的托盘呀!

    这一年在江家过的,年初一,江老把人都赶走了。

    初一晚上,一家四口回了古家住。

    昨晚在江家炸爷爷的托盘,今天在家炸外公的鱼缸。

    小山君一丢,看着炸起的水花,他笑的豪迈。

    江尘御出去揪儿子收拾了,老的永远无底线的护着小的。

    小山君在那边嗷嗷哭,外公外婆,一个给他擦泪,一个劝着他爸。

    “大暖宝也放炮了,老爸,你又偏心。”

    江总:“……”这也是他唯一心虚的点。

    吃过晚饭,江尘御带着儿子妻子,还有小舅子一家去了虎头公园的广场,连着放烟花,一晚上放了一万多块钱,一个个都是大家伙,烟花壮观盛大,彻底把虎哥的炮瘾放爽了,江总才带着孩子们回家。

    星晚野已经告诉了身边的属下,“小红,过年这几天,城主府组织着在各个区域公园,每晚八点放烟花半个小时,钱从寰宇国际里边出。”

    “头儿!!”

    星城主深呼吸,“好吧红红,确保初一放到初五。”

    “那元宵节呢?”下属问。

    星晚野:“元宵节的安排是由星城内务大楼准备,你放的属于我个人安排。”

    “头儿,我懂了。”

    下属走之前,抱了抱星墨和星珏。

    给俩孩子怀里揣了俩红包走了。

    星晚野拿着俩红包,冲丈夫笑,“小红挺逗啊,怕我说他们,还偷偷塞。”

    颜帧玉笑起来,“有心了。”

    “明年赶紧给他娶个媳妇。”这年头当上级,属下不结婚,她也急。

    “郜拓呢?”

    颜先生淡然的给妻子夹了个菜,问。

    瞬间,星城主警备起来了抬眸看着面不改色的男人,“他,怎么了?”

    颜先生“你会急他的婚事吗?”他现在是星城集团的负责人,可以直线对接星晚野。

    这一点,颜先生心里有芥蒂。

    星城主:“他轮不到我着急。”

    “你可以急一下。”

    星晚野:“……”她丈夫这话,倒地是让她急还是不让她急?

    星珏:“急。”

    “为什么?”

    小珏哥不回答了。

    餐桌上很快换了话题,“这次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去玩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看阿路?”

    年初三,都从家里出发了。

    新西兰,落地就脱衣。

    虎哥热的眉头紧皱,“甄爹,你找这地儿让我路妈安胎可不行呀,你看这大太阳晒脑门。”

    甄席:“没事,你路妈生的时候咱就回家了。”

    路笙读了一年,通过了高校的考试,接下来还有三年要读,路笙读的是本科,席爷对媳妇的要求很简单,“嘿嘿,咱有学上就行。谁要是敢录取我家路儿,收到通知书我就捐款,一年我捐一千万。要是我家路儿以后读研究生,一年我捐三千万,我家路要是读博士……”

    路笙看着丈夫的豪言,自己在笑。

    她没有学历目标,就是因为没读过书,上过学有些遗憾想体验一下罢了。

    真要是让她一直钻研,路笙能头疼死。

    晚上,几家相聚,男人们坐在院子里杯中是酒,女人们围坐在一起叽叽吵吵,孩子们在一块总是分散再找回去,再分散再回去,像他们五个人一样见面分开,再聚再分……但每一次都会相聚。

    “江总,你准备的咋样了?”

    “差不多了,过了年,一起去看看地方。席爷已经去过那地方了。”

    甄席点头,“以前觉得老颜会买房子,我发现这姓江的干起事儿来,手笔可真不小。”

    江尘御买了个岛屿,以五家共同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