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暖说着,情绪更激动,“我一开始就怕他给我撕了,所以放在了柜子上。可是,江天祉他爬到柜子上给我的撕了。”

    全家人听着古小暖的告状,都不敢搭话。小家伙不讲理,暖娃娃占着理。

    这事儿还就得江尘御回来处理,毕竟这是他的‘家事’。

    江尘御看着妻子手里的两页纸,他伸手接过,又扭头看着那个小虎爪子和小虎崽。

    小虎崽双手背后,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

    “教你多少次了,不能撕书,你记不住?”江尘御问儿子。

    小山君犟筋发作,“爸爸,不是书~”

    那就是一页纸,他变成了两页而已。

    古暖暖指着儿子控诉,“你看老公,他现在可犟了,今天还说我是母老虎。”

    江尘御又看着儿子,“你说你妈了?”

    小山君向来不怕事的“啊”了一声。

    江尘御将通知书放下,走过去,一把提溜起儿子,“跟我滚书房。”

    小山君再次体验了一把,双脚离地被拎着走是什么感受。

    江老和魏爱华,都看着不敢插手。

    古小暖也瞅着不放心,没多久,书房传出小山君的啼哭声。

    当妈的坐不住了,起身上去了。

    别人不敢进的书房,古小暖直接推开门进去,看着站在茶几上咧咧嘴的儿子,母子俩同时朝着对方伸开双手要抱抱。

    江尘御地上还放了几页不规则的纸,是江尘御的教育方式。

    既然已经回家了,江尘御便没有再去公司,直接在家中,替妻子向招生办打的电话说明情况,“新生古暖暖的录取通知书被我儿子撕了,无法复原,学校能帮她开一份证明吗?”

    电话那边的老师,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事儿,人家收到通知书都好好的收藏着,还有被儿子撕了的。“稍等我查查。”

    查了整个新生库,只有一个学生名字叫“古暖暖”可是那个人……

    招生办的老师不确定的又问江尘御,“您确定,考生名字是古暖暖?我们今年只招生了一位名为‘古暖暖’的学生。”可是,这号人物是他们校长啊。

    江尘御:“嗯,是她。我是她丈夫,江尘御。”

    瞬间,电话那边沉默了,电话里的对方似乎不会说话了似的。

    “喂?”

    再说话,对方带着颤音。“江总,没问题,不需要开证明。”

    打过电话,事情解决,也算宽了古小暖的心,知道没录取通知书也可以去报道。

    小山君刚才被爸爸恶揍了几下,现在正和妈妈香甜呢,办坏事的‘罪魁祸首’,坐在‘被害人’的怀中,小脸贴着妈妈的衣服。

    爸爸一和他对视,他立马扭脸不和爸爸对望。

    江尘御扔下手机,发出的动静,让小山君更加坚定不和爸爸互看了。

    晚上。

    江尘御在洗澡,浴室中乱入一只脱的光溜溜的小崽子,“爸爸,你宝来了。”

    不一会儿,浴室就响起小山君的欢笑声,一口一个爸爸喊着。

    江尘御的手机在外边,电话响了。

    古暖暖吹过头发过去看了眼来电人,“老公,南宫给你打电话了。”

    江尘御说:“你先挂了。”

    古小暖挂了电话。

    朝州,南宫訾疑惑的看着手机,“切,给我电话挂了?这是知道我要生闺女了,嫉妒的都不接我电话了?”

    他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公~又响了。”古暖暖又喊。

    怕有急事,古暖暖也直接进入浴室,将手机递给在给而儿子洗头的丈夫,“我先给你接通,开的免提,你俩慢慢洗,我出去了。”

    古小暖照做后,离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