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说小家伙有毅力呢,迈着两条小短腿,没多久又走到爸爸身后,小手搂着爸爸的脖子,先亲两口爸爸讨好他不揍小屁股,再脚丫子不听话的去踩木板玩儿。
古暖暖在一旁也动手组装,“老公,这对吗?”
江总:“……小暖,你带着山君在一旁玩吧。”
“儿子是添乱的,我是来帮你的。”
江总看着帮倒忙的妻子,又看着热心肠的小捣蛋娃。
本来两个小时的工程,他能干四个小时。
偏偏娘俩还不留余力的“帮助”他。
晚饭都没吃,直到日落,院子里的路灯打开。
江尘御听到儿子吸鼻涕咳嗽的声音,他立马去握住妻子哇凉的小手,探妻子的体温,“小暖,回家。”
古暖暖嘴硬,“老公,我不冷。”
小山君又咳嗽了一下,结果用劲儿太大,一屁股坐在草坪上。他流着青鼻涕傻笑,“啊哟哟,妈妈喏喏”
古暖暖立马从丈夫手心中抽出手,紧张的抱起儿子,为小家伙擦了擦鼻涕,担忧道,“老公,回去吧,小家伙有点不对劲。”
江尘御也放下手中的活,起身,陪着妻儿归于家中。
洗过手,江尘御便去橱柜中找到药箱,给妻子冲了杯感冒灵让她喝。
接着,又给江天祉的私人医生打电话,“喂,李医生。我咨询一下,今天下午我带着山君在外玩儿,他有点咳嗽还流清鼻涕,成人的感冒灵他能喝吗?”
不知道那边说的什么。
江尘御了然,他说道:“把药名发我手机上,我去买。”
挂了电话,江尘御又穿上风衣,在玄关处换鞋,“小暖,你乖乖喝药,喝过药先去吃饭,我出去给儿子买点药。”
“老公,我们和你一起去。”古暖暖抱着小幼崽黏人了。
江天祉又流鼻涕了,他伸出小舌还没舔上呢,他那爱干净的妈就把他鼻涕擦没了。
江尘御捏捏儿子的小手,“外边冷,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开车外出,古暖暖将儿子放在沙发上,她去接了杯温热水哄着儿子喝,看着小家伙那不听话的清鼻涕,古暖暖心疼,不舍得用纸巾擦小嫩脸,都是用软绵的湿巾为他擦拭。
她的药都放凉了,也忘了喝。
是佣人提醒,“太太,你的感冒药也快喝了吧,先生一会儿回来发现你没喝,又要担心了。”
古暖暖拿着杯子,几口喝完。
她将儿子放在沙发上,又去给丈夫冲了杯感冒药放在桌子上。
刚巧,江尘御拿着一小包药回来了。
他将药递给妻子,古暖暖将感冒灵递给丈夫,“喝了,我都乖乖喝了,你也得喝了。”
江总身强体壮,一天寒气,伤不了他,“我没事。”
“我也没事,我都喝了。老公,你就当是一家三口要同步,喝了嘛~”古暖暖将杯子推到丈夫嘴边。
江总看妻子,占便宜似的,还得一家三口同步,他为了让妻子放心,也接过杯子,三两口就喝完。
接下来,夫妻俩看着在怀中的小幼崽子。
古暖暖一只手拿着勺子,一只手抱着儿子,她深呼吸,仿佛上战场似的,做足了心理准备。“江天祉,妈妈要给你喂药了啊,你配合一点,哭声小点。表现好,今晚奖励和爸爸妈妈睡觉。”
小山君的鼻涕,又流出来,他嫌痒,小手一揉,一下子将鼻涕擦脸上了。末了,还不嫌脏的冲父母傻笑。
江总嫌弃,他为儿子擦了小脸,将药倒在古暖暖手中的勺子上,夫妻俩视线都望着那个小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