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营看着古暖暖,“你又说你儿子了。”

    在一起久了,是饭友,又是战友,古暖暖说话难免会有不过脑子的时候,她经常会说漏嘴“我儿子”“我老公”。

    这次又说漏了,古暖暖还没开口呢,后座闭关的崔正俊开口,“营营暖暖,12月就上战场了,我都在紧张备考,你俩唠的像是别人考研似的。”

    被提醒,两人才赶紧回头,坐下学习。

    有人在教室学习,有人在酒店复习。

    脱离学习苦海的江大小姐,又恰逢周末休息,她在苏家沙发上躺着十分惬意。

    还有更惬意的,江家的小宝贝。

    江天祉癞在爸爸的怀中睡大懒觉,他爷爷在卧室补觉,他在爸爸怀里睡。

    谁敢把他放床上,大家的耳根子别想清静。

    “先生,我们替你抱一会儿小少爷吧。”邺南别墅的佣人主动说道。

    江尘御看着怀中小团肉,轻笑,“他鼻子灵,闻着你们身上的味道陌生,他还会闹。”

    下午,魏爱华和江尘风过去要孩子了。

    “尘御,家里太冷清了,山君你让我们带回去吧。”

    等江老醒来,说啥也不在二儿子家待。“爱华,来接爸呢,走走走,咱赶紧回家,这不是人待的地儿。”江老挥着手,拄着拐杖,步下生风的往外逃。

    江尘御将儿子放地上,小家伙迈着小短腿晃悠到爷爷身边,抱着他的拐杖不撒手。

    “孙儿,你不舍得爷爷走对不对?”江老迷之自信。

    在江老感动的认为江家终于出孝孙时,江总说:“他看上你拐杖了。”

    江老:“不可能,我孙子是不舍得离开我。”

    当江老将拐杖给了孙子,他自己朝门口去时,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走到门口的江老,看着不追自己的小奶孙,厅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像是被点穴一般,连小家伙都一动不动。

    “得,我走,我回去迁祖坟去。”江老挥手,大步外出。

    爷爷刚出门,小家伙扭头一脸呆萌的望着爸爸。江尘御蹲下身子,对儿子说:“你爷爷走了,今晚不陪你玩儿了。”

    小家伙撇嘴,小手扔了爷爷的拐杖,不一会儿厅就传出来小奶音的哭声。

    院子里的江老都听到了。

    不一会儿,江总抱着儿子出门,江老连忙问:“咋又哭了?爷爷拐杖不都给你玩儿了嘛,爷爷的宝贝,不哭了。”

    小家伙伸着小手,朝爷爷处扑。

    魏爱华出门笑着解释,“刚才尘御说你走了,今晚不陪山君了,他拐杖都不要,就开始哭。”

    江老抱着小肉团,骄傲,“是吧,我就说,我孙子肯定是爱我不是爱拐杖,我在这个家是不可缺少的。”

    江老也不找大仙迁祖坟了,他抱着孙子就回厅,“爷爷不走了,继续陪你玩儿。”

    古暖暖晚上到家,听着江老在给自己吹嘘,“暖娃子,你都不知道,我孙子现在和我的感情最好。”

    古暖暖的眼睛一直看着江老的头顶,她问了句,“爸,你冬天冷不冷?”

    江老:“啊?”

    次日,古暖暖带着答案见到段营,她说:“营营,我爸说光头不冷。”

    “你爸是光头?”段营遥记得好几个月前,她见到的那位先生黑发浓密啊。

    古暖暖摆手,“我还有一个爸。”

    “你直接问出口了?”后天听闲话的崔正俊都忍不住的八卦一下。

    古暖暖转身,“为了这个问,昨晚我爸直接撂挑子不给我看娃了。”

    于是,昨晚的江天祉小朋友幸福的躺在了爸爸妈妈的中间。

    宁儿回家陪了父母两日,周日中午,在宁家吃过午饭,下午三点,江苏牵着宁儿的手,又朝Z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