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给我洗干净,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去哪里了。”

    苏小沫打开水龙头,她手心捧水,在脸上洗。

    “哥~我把你袖子弄湿了。”

    苏凛言气的,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热的。

    但是再生气能有什么办法。

    自己亲妹妹他能怎么办!

    苏凛言解开蓝色衬衣袖口,挽起袖子,冷言命令苏小沫,“弯腰。”

    苏小沫赶紧弯腰,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她的小脸上就多了一双大手在为她洗脸。

    脸颊旁边的彩料没有洗干净,苏凛言一点一点的帮她清洗。

    从卫生间出去的下属见到苏凛言,惊讶一番。“队长,你在给谁洗脸呢?”

    “除了我家小祖宗还能有谁这么大的面子。”

    苏凛言没好气的回答。

    听到自己被哥哥宠溺的称为“小祖宗”,苏小沫脸上带着笑容。

    洗干净脸。

    苏凛言又为她擦干净。“苏小沫,去我办公室你老老实实把你今天做的事情给我交代了。若让我调查出来,有你好果子吃。咱爸妈给我来电话了,说这一周不回家,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再另行通知我们。”

    换言之,苏小沫这一周依旧要在哥哥的手底下过日子了。

    她爹妈不回家,她就得看哥哥的脸色处事。一个表现不好,可能就得被惩罚刷碗和洗臭袜子。

    到了办公室。

    苏小沫坐在苏凛言对面,低头,手扣着警服边边,小声说:“我又去了那里。”

    “啪”的一声拍桌子厉响。

    苏小沫肩膀吓得缩起来,“我,我,我就是去看的,我没资格参赛。”

    苏凛言指着对面又不听话的妹妹,“既然这么喜欢,今天回家给我做100个仰卧起坐,10分钟的平板支撑,50个俯卧撑,100个深蹲。”

    “啊~我不要啊哥哥,我错了。”

    江家。

    此刻静如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江苏回来了,他一瘸一拐的又被抓进了书房。

    古暖暖怂的坐在厅,不敢离开江老身边。

    “暖暖,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尘御四点都回来等你了,没等到你。”

    古暖暖心中只后悔出门没看黄历。

    书房内,江尘御冷眸问:“她代号到底叫什么?”

    “古暖暖没代号,她今天不在里边。”江苏嘴硬。

    江尘御眼眸微压,带着压迫,“没把你打疼是不是?”

    江苏抬头看着小叔叔,他嘴硬道:“古暖暖没有去看今天的赌场,她什么都不知道。”

    “江苏,你再给我说一句谎。”

    江苏迎上小叔叔的强势,“我说了,古暖暖今天没有和我在一起,只有我自己去玩儿了。”

    他冒着被打被揍被惩罚的风险,抵抗江尘御的暴政。

    江尘御一事未解决,另一事又起。

    他出门,去到栏杆边,对楼下心不在焉的古小暖喊:“你给我上来。”

    古暖暖不敢动,装作他不是在叫自己。

    “非要我喊你名字才肯上来,还是非要我下去请你才行?”

    古暖暖:“……”

    她缓缓起身,低着头,弱弱的上台阶去找丈夫报道。

    到了三楼,丈夫身边。古暖暖身子贴着墙,不敢走到江尘御前边,她小手尴尬的去扣大理石墙面,似乎要把它扣出一个洞。

    江尘御视线紧盯着她。

    突然他拽着古暖暖的胳膊将她拽进了书房内。

    江苏见到古暖暖来,他当即大声道:“叔,我说了今天这事儿古暖暖没参加,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的,你拉她来干什么?”

    古暖暖惊讶的看着帮她顶了一切坏事的江苏。

    她张口要辩解,“不……”

    “不过是我觉得好玩儿罢了,再说你也能进去,说明你之前也玩儿过。你凭什么就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