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打手在骂骂咧咧,用缅语恶狠狠嘟囔。

    “瘦的跟他吗狗一样,怎么劲头越来越猛。”

    “这玩意,真是人吗?”

    “怎么会有这种玩意,人的身体装了一头驴一样。”

    还有打手低着头不敢看,何小东在瓦邦实在是臭名远扬,恶名昭著。

    魏瑕开始上车,大摇大摆去黑狗街,找到约定的铺子,喝着茶,美滋滋快乐的享受,他的打手百无聊赖的晒着太阳。

    而其他桌子上,湄公河走私人口代表蒙拉,走私货物代表钦万,越南毒贩拉雪都在,三人简单易容,喝着茶,混在人群。

    “东爷,我们在表现了,彭家昨天死了二十九个,他们三房死了一个长子。”钦万眼神凶戾。

    “东爷,彭家真的不行了,但我们三方势力可以联合起来,形成瓦邦真正势力,我们有湄公河,有口岸,有瓦邦,还有越南路线,要什么有什么,这是彭家不能比的!”蒙拉语气低沉。

    “东爷,你们背后的势力该换人了,彭家没资格了。”

    他们不在意被人听到,因为喝茶的全是他们的人。

    “你们还是垃圾。”魏瑕面无表情,直接把茶洒在桌子上。

    茶杯倒扣!

    “老子要东方市场!”魏瑕凶狠。

    “这,市场需要时间开拓路线,贸易。”越南毒贩拉雪紧锁眉头。

    “路线有。”魏瑕面无表情要了纸张,魏瑕在画地图,一个从滇西北花县到瓦邦偷渡最简易地图。

    该地图很粗糙,魏瑕故意没有标准各种详细点。

    当地图放在三人面前时,三人神情彻底变了。

    什么最重要。

    一条真正的运毒路线。

    拉雪颤抖的捧着地图,大口喘气呲牙笑着:“我负责开始运毒走这条路。”

    “地图太珍贵了,东爷!你们背后的势力太强了。”

    “彭家之所以能获得资源,完全是掌握运毒地图和东方下线。”

    “现在我们也能做到了,我们这就代替彭家进军东方。”拉雪颤抖,捧着粗糙的地图。

    “月底前,我要看到表现。”魏瑕起身,不耐烦的撞着每个人,还是跋扈的样子。

    凶的很。

    ....

    这一幕长子追溯画面全面播放,很多人没有看懂。

    一些官方人员在发弹幕解释。

    这是捧杀,也就是如果湄公河这三个集团开始走瓦邦到滇西的贩毒线,那彭家将彻底暴怒,不死不休,因为这条路线是彭家的命根子

    还有最重要的魏瑕只给出最粗糙路线,魏瑕在让这三波势力故意送死,故意用生命去试探路线,同时惊动东方滇西畹玎缉毒警

    魏瑕真的骗疯了,骗毒贩去贸易路线送死,让彭家彻底惶恐害怕失去贸易路线,同时让东方畹玎缉毒警全面警觉

    骗子的局开始点火

    长子追溯此刻画面中。

    魏瑕走出黑狗街,打手环绕周围,周围全是当地人畏惧和厌恶的眼神。

    魏瑕桀骜的很,仰着头,哪怕瘦的跟骨架一样,他走路霸道去廉价衣服摊子,这次他开始找长裤,长衫。

    竖起衣领子。

    遮掩纤瘦的双腿双脚,遮住干瘪的胸膛。

    对惊慌失措的摊主放下五美金。

    魏瑕趾高气扬的上车,仰着头,他故意引起所有人对毒贩的仇恨。

    车上热风滚滚吹着。

    魏瑕依旧挺直疲惫的身躯,永远昂扬看着周围,他眼神时不时扫着四周卖小吃的。

    全是卖糖水,廉价饭菜,炸土豆的。

    还有一些生腌。

    甜的小吃在哪啊。

    甜的呢。

    没有,

    糖葫芦没有。

    也没有玩偶。

    魏瑕一直找,他很想找到一个熟悉的吃的。

    没有。

    这里什么都没有,一个熟悉的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