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池勾唇轻笑,又从袖口抽出一支玫瑰,“都是哄媳妇的小玩意。”
桑晚兮接过玫瑰闻了一下,“我是说真的,今天在射击馆也是,你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上帝到底给了他多少优待?
普通人要羡慕死了。
沈砚池抓住桑晚兮话中的重点,“想学?”
桑晚兮点头。
脑海中又回想起在等待室大屏幕看到的画面。
黑色的射击台前,沈砚池带着消音耳机和护目镜,身材挺拔,腰身紧实有力,仿佛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当时她没忍住拍了好几张照片,还想着发朋友圈什么的。
如果她也学会了,以后可以跟沈砚池一起玩。
只是想想……就兴奋。
雪白的喉结滚动,沈砚池咽下一口红酒。
恰好一束月光落在他肩上,恰好桑晚兮抬起头,这幅曼妙绝美的画卷落在眼底。
终究是没忍住偷偷舔了舔唇。
下一秒,沈砚池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有件事想问夫人。”
“……你问。”
问就问,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
确定不是诱惑她犯罪?
沈砚池轻掀眼皮,以一种极具压迫的姿势看着身下的女人,低哑的声音连同滚烫中的呼吸落在桑晚兮的鼻尖上。
“夫人今天说很喜欢我,对吧?”
桑晚兮一愣。
瞬间明白自己和顾景川的话被他听到了。
那,他听到了多少?
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沈砚池轻笑,“夫人不用慌,也就只听到了最后几句而已。”
最后几句。
就是她说喜欢他的那几句。
桑晚兮:“……”
真好。
还给解释了一下。
沈砚池又靠近一分,眼底是几乎溢出来的笑意,“夫人说,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喜欢我,这句话当不当真?”
当时因为太过激动,一时间忘了录音。
等她说完,才恍惚想起。
事后回想,又怕是自己听错了。
只能麻烦他的夫人再说一遍,他确定一下,他打开录音。
然后……每天都听一听。
桑晚兮自然不知道沈砚池的想法,羞红了一张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当时只顾着和顾景川划清界限,所有的话几乎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现在再想起来……
肉麻。
太肉麻了。
“夫人?”
“……嗯。”
“回答我。”
“……是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面对沈砚池的步步紧逼,桑晚兮节节败退,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认识沈砚池很多年,但真正接触起来只有这一个月,她的喜欢比自己料想的要深,要早。
清软的嗓音落在空气里,一瞬间炸开。
虽然已经听过一遍,但这一遍仿佛比之前一遍更好听,更让人感动。
沈砚池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指,轻轻捋顺桑晚兮额前的碎发,绯色的薄唇慢慢落在上面。
滚烫的呼吸慢慢向下移,落在软润的樱鼻,落在白皙的脖颈。
男人半跪在地毯上,眼神中只剩虔诚,一字一句说着。
“我喜欢你。”
没有也。
不是因为她的喜欢才喜欢。
没有往后余生,一天比一天更喜欢。
因为每一天,他都会倾尽所有。
窗外繁星点点,不及屋内半分火热。
——
桑晚兮醒的晚,踩着柔软的长毛拖鞋出门。
厅
沈砚池拿着逗猫棒陪短短玩游戏,每一次动作,手腕上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相对于逗猫棒,短短对铃铛的声音更加敏感。
伸出爪子去抓,沈砚池向后躲。
一人一猫玩的很投入,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才缓缓停下动作,整齐看向声音的方向。
“你怎么还在家?”
刚刚听到铃铛声,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沈砚池这个时间应该早就去公司了。
“昨天不是说想学射击?专门请假一天陪你。”
桑晚兮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是有教练吗?”
快到年底沈氏手上的项目都在忙,沈砚池之前都忙了好几个通宵,这个时候请假真的好吗?
射击馆有教练在,不用他特意陪着。
沈砚池放下逗猫棒,一本正经的开口:“刚才说错了,是爸放了我一天假。”
虽然有教练,但这种事他不放心别人。
简单来说,他会吃醋。
桑晚兮:“……”
她不是三岁孩子,这么明目张胆的骗她真的好吗?
同一时刻
接到沈砚池短信的沈重城含泪跟徐芝岚告别。
说好和亲亲媳妇一起打高尔夫的,这下又泡汤了。
沈砚池这个臭小子!
别以为他没招治他!
恨恨打开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海亚城是不是有一场商业座谈会?”
“对对对,报名报名!”
“订飞机票,越快越好!”
挂完电话,整个车厢内响起浑厚的笑声。
不让他跟媳妇出去潇洒,你也别想跟自己媳妇待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