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些话,一贯羞辱的语气。

    桑晚兮冷笑,“顾少这个态度,很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你其实很在意我。”

    桑晚兮并不自恋,这么说只是为了恶心顾景川。

    认识十年,他从没喜欢过自己,过去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不过是因为舔狗不舔了之后,让他没了面子。

    在他的世界法则中,只有他腻了踹别人,不允许别人踹他而已。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一个被人赶出家门的假千金,你也不看看,你配吗!”

    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她!

    只是这场游戏他还没玩腻而已!

    “确实不配,就不留下污您的眼了。”

    说完,桑晚兮没有半分犹豫推门离开,与匆匆赶来的贺飞擦肩而过。

    大厅内多了一个男人。

    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姿挺括。

    袖口佩戴一枚深蓝色钻石袖扣,衬得下方的优越的手骨出奇的漂亮。

    而一旁的徐月瑶正低头挨训,没有半点反抗的迹象。

    “从今天起零花钱减半,信用卡全都没收。”

    “啊?!今天这事真的不怪我!”

    徐月瑶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砚池说话,比小姨夫和爸爸都好使,说没收真没收。

    “难道怪我?”

    瞒着他把桑晚兮弄到警局,还是帮她收拾烂摊子。

    这都算轻的。

    今天是他和桑晚兮谈恋爱的第一天。

    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

    “不怪你,怪我。”

    多说多错,再顶嘴这么点零花钱也保不住了。

    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什么糟心事都有!

    抬头,看见桑晚兮过来,徐月瑶立即哭丧着脸求救,“晚兮姐……”

    快管管你家男人吧!

    男人的气质太过优越,桑晚兮瞬间认出他的身份。

    今天的事她并没有告诉沈砚池,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似乎知道桑晚兮心中所想,沈砚池解释,“有朋友刚好来办事,通知了我。”

    事实是桑晚兮匆匆出门,陈姐怕出什么事,所以给沈砚池打了电话。

    他才查到桑晚兮来了警局。

    “哦。”

    得到答案,桑晚兮没忘帮徐月瑶解围,“今天这事对方挑衅在先,不怪月瑶的。”

    沈砚池脸色略有缓和,“好,剩下的事交给律师,咱们回去吧。”

    “好的。”

    桑晚兮点头,扶起腿软的徐月瑶往外走。

    休息室

    贺飞欲言又止,“川哥,我……”

    顾景川皱眉,“有屁就放!”

    “我刚才碰见沈砚池了,就在……外面大厅里。”

    “他怎么会在这?”

    刚听说沈砚池准备接手沈氏,这个时间跑警局来干什么?

    “好像是来接人的。”

    “接谁?”

    “不清楚。”

    想起刚刚出去的桑晚兮,顾景川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没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出休息室。

    警局门口

    打开车门,沈砚池打开车门微微躬身,桑晚兮扶着他的手正要上车。

    “站住!”

    不远处,一道声音打断两人的动作。

    顾景川大步上前,视线落在两人的手臂,瞳孔猛的缩了缩。

    他们为什么要牵手?

    他们早就认识了?

    这怎么可能!

    桑晚兮待在他身边十年,如果她认识沈砚池,他不可能不知道!

    虽然高中以及大学同校,但桑晚兮从没和沈砚池说过话。

    种种设想在心中滚过,顾景川只觉得心里异常烦躁,声调压抑不住的拔高,“桑晚兮!解释!”

    面前的男人喘着粗气,领带松松垮垮的垂在胸口,精致的发型也因为慌张的动作凌乱不堪。

    桑晚兮重新站定,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以往十年中,她从没见过顾景川这般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