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回到住处思前想后还是跟郁商言发了条信息,感谢他请。
消息发出去后,慕晚也没想过对方会回消息,果不其然,消息石沉大海,也幸好慕晚跟小豆丁这几年在一起早已习惯。
庄暖戈来过几个电话,未接来电,慕晚回过去。
“你跟他回去了?”庄暖戈回去之后便在密切关注火锅事件的后续,只是至今没有等到有记者曝光,也在纳闷,宋锦瑟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慕晚将帘子拉上,如实回答:“没!”
“那人就是你的新债主?”
“嗯!”肚子有些隐隐作痛,她想,应该是吃了点辣的的缘故,从茶几上的口袋里翻出几包周舟给买的卫生巾,慕晚忍不住埋怨,“周舟的眼光有问题,他这样是娶不到老婆的!”
跟庄暖戈同在一个房间待着准备给狗煮宵夜的周舟:“……”要死了,伺候了你们两个这样的女人,他这辈子都打算永远光棍下去了。
别问他为什么!
这边慕晚去了洗手间,电话没挂,依然在继续。
“就是那个神秘的郁先生?”庄暖戈语气疑惑。
“之前你说过宋家老宅的事情,我事后想了想,你的那位债主郁先生最有可疑!”
宋家老宅大火事件的消息从昨天开始便有很快就要消失匿迹的趋势,对那些不知情的人来说,警方所给的答案就是真的,但对于亲生经历过那个事件的慕晚来说,真相被人掩盖了。
慕晚一手捏着手机,“我也知道他可疑!”
大姨妈第一天就吃火锅,贪图嘴巴一时快活,现在惨了。
血崩!
慕晚也知道郁商言可疑,不仅是庄暖戈对他的身份好奇,她从一开始就很好奇对方的真实身份。
“不过,好奇害死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她现在只想着要如何在榕城立足,不让宋家人随意拿捏威胁,等她这边安排好了之后再把小豆丁接回来。
“我提醒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去查那场火的真相,只是想让你警惕些!”庄暖戈叹息一声,就那个下车替慕晚开车门的人,气质不凡,岂是一个司机该有的气度?
而且庄暖戈还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总之,能让那样气度的人当司机,那车后排坐着的人又岂会是个简单人物?
“你之前让我帮忙查的,我查不到!”庄暖戈正因为查不到对方的信息才觉得棘手,更加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不简单。
那场火是什么真相对她们不重要了,宋家父女设计一场落了空,宋氏集团最近也闹出了危机,宋怀俞虽然离开了警局,可宋家那一团烂摊子可不好收拾。
宋家人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威胁,庄暖戈只是担心这个郁先生!
“放心,我知道的!”慕晚安慰庄暖戈。
“我看宋锦瑟今天晚上这一出戏过了头,宋家人那样的反应,你要小心!”
“嗯!”
“另外,我上次提起过的那件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庄暖戈提的是查一下四年前那个男人的事情。
慕晚闻言默了一会儿,“我当年只留下他的一颗袖扣,除此之外,我都记不得他的脸了!”
慕晚的酒品不好,且有脸盲症,清醒的时候都记不住几张脸,更别说是喝了酒后,事后她倒是有些后悔,早知道走之前应该看看对方的那张脸的。
虽是不记得,可豆丁那张脸精致漂亮得不像话,要说不是基因强大,能长成那样?连慕晚自己每每看到豆丁的那张脸都忍不住惊叹,她当年到底睡了一个怎样祸国殃民的人物?
“我想,还是等把他接回来后问问他的意见再做决定!”
庄暖戈沉思了一阵,“也只好这样了!”那孩子的病使得他与世隔绝,最亲近的人也就只有慕晚一个,如果突然提及到要找他父亲,交流不当恐怕会引起他的反感。
结束了通话,慕晚在厅里坐了好一会儿,除去今天晚上碰上宋锦瑟留下的麻烦事以外,她还有些担心明天去新公司会面临的问题。
距离亚太人事部让她去报道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四天,周舟替她送去了资料也没有得到任何有意义的信息反馈,慕晚想,很有可能她已经被除名了!
……
锦荣山三楼的健身室,江南在外面接了个电话后大步走了进来,静静地候在了室内泳池旁边。
泳池内圈波荡开,水中的男人矫健灵活如鱼,有力的臂膀在水中划动,结实而有力,游完最后一圈才破水而出。
“郁少,帝都那边来过电话了!”
江南将干毛巾递了过去,郁商言伸手抹了一把脸,接过毛巾随意地围在腰间,浑身的肌理线条明锐深刻,水珠子顺着性感的喉结一颗颗滚落,他没有去看手机,而是伸手接过了江南递过来的一杯红酒,薄唇微抿,“谁?”
“秦秘书!”江南语气谦恭,言语间的敬畏不言语表,“郁少可要回个电话?”或是,回去一趟?
秦秘书是老爷子身边的人,也是老爷子和郁少之间唯一的沟通桥梁,而且,这一次恐怕不是回个电话那么简单能应付得过去的。
江南不敢多说,但凡决议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逾越过界的。
老爷子那边是秦秘书打过来的,跟以前的模式没什么不同,不过这一次江南却觉得应该劝一下郁少,要不,回个电话过去也是好的。
“秦秘书说,老爷子情况不太好!”
江南如实说,眉宇间被忧色填满,看着沉默不言的郁商言,欲言又止。
这一次恐怕是真的。
以前老爷子打电话总有个虚实,但这次隐约有些不同,若非事出紧急,想来秦秘书也不会这么急。
而且,他们才刚弄死了一个殷阳,会不会有人把这个消息捅到老爷子那边去了?为防止被有心人煽风点火搅乱平衡,江南觉得,郁少这一次应该回去一趟。
郁商言握着酒杯的手停止了晃动,眸光撞上了杯中浅红的酒液,似在沉思,半响后他看了一眼室外的夜色,神色有些郁郁,“帝都来人了?”
江南就知道瞒不过他,“是,直升机已经在停机坪了!”
这次是先斩后奏,直接杀到榕城来了!